第50章 讓雪兒回來,胡列娜送荷包(1 / 1)
另一邊,98級金鱷鬥羅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供奉殿,降落之後守衛計程車兵右手握成拳頭放在左胸口,單膝下跪恭敬高呼說道:“拜見二供奉大人!”
金鱷鬥羅只是簡單看了他們一眼,點頭“恩”了一聲,大步走入大門之中,便看到供奉殿首位之上,端坐的那位神聖高貴,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微微俯身行禮。
天使一族族長,99級絕世鬥羅千道流睜開雙眸,兩抹金光迸射而出,透露著冷漠之意,淡淡出聲說道:“金鱷,你怎麼回來了?”
言語之間,攜帶著恐怖的氣勢狂湧而出,彷彿無上神威足以鎮壓一切,使得下方的金鱷鬥羅臉色凝重,在那兩道凌厲的目光注視下,升起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的魂力98級,武魂黃金巨鱷,高齡一百五十多歲,比千道流還要大,可對方不僅魂力99級,還擁有神級天使武魂,能夠催動一部分神靈之力,這就導致兩者之間真正的實力差距根本無法想象。
金鱷將右手握著的竹木柺杖柱在地上,緩緩說道:“大供奉大人,老頭子奉命去監視白子畫,今日恰好發現焱對白子畫起殺心,本想出手將其解決!”
“誰曾想就在這個時候,白子畫突然意識暴走,凝聚出血色九尾妖狐武魂準備和焱大戰,我懷疑他是偽裝的,畢竟無緣無故怎麼會凝聚武魂邪惡形態?還偏偏是在焱起殺心的時候!”
“所以老頭子決定先觀察一番,倘若白子畫和焱交手落於下風或者被反噬再出手,也好檢測暴走的真假性,但後面發生的事情卻讓我都為之心驚!”
“白子畫凝聚出九尾妖狐武魂邪惡形態之後,肉身的力量和防禦能力變得無比強悍,居然能夠跟焱施展第二魂技,花崗之巖硬碰硬!”
“除此之外,他還以邪惡魂力召喚出一個覆蓋方圓百米的邪惡領域,擁有增幅自身屬性,削弱敵人屬性的效果!”
“最不可思議的是,在這樣狀態下的白子畫展現出了精湛的戰鬥技巧,攻擊手段極其凌厲,惡毒,招招致命,刁鑽讓焱防不勝防!”
“最終,焱只是因為露出一個破綻,就被白子畫以持續性的霸道攻擊瘋狂碾壓,直到死亡,場面之血腥讓人瞠目惶舌!”
“在這整個過程中,白子畫好似變了一個人,無論是神態還是舉止都與昨日出現在遊行現場有著天壤之別,老頭子我可以確信他最後殺死焱時眼底的嗜殺和亢奮之意,絕對不可能是偽裝出來的!”
“這般恐怖的殺意和殺氣,唯有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才可以練就,對了,白子畫昨日明明才13級魂力,今天便神奇地暴漲三級,達到了16級,簡直驚世駭俗,顛覆三觀!”
“老頭子我在發現白子畫並無大礙,只是身體比較虛弱之後,立刻第一時間趕回來,只為將這些驚人的訊息稟報大供奉!”
“此子天賦之恐怖絕對是當世罕見,其九尾妖狐武魂的品質,定然是在大陸號稱第一器武魂昊天錘,第一獸武魂藍電霸王龍之上!”
“白子畫如若能夠為我供奉殿所用,那麼未來定能發揮大作用,不可落入教皇殿之手!”
上方首位之上,氣勢浩瀚的千道流臉色凝重,雙目泛起震驚神色,饒是以他的實力和地位,在聽完金鱷鬥羅的彙報之後依然為之震撼。
白子畫本身擁有十級先天滿魂力,武魂九尾妖狐有著魅惑和邪惡兩種形態,第一魂環更是達到紫色千年級別,昨日在他凝聚出武魂邪惡形態的時候,更是引起天使之神神念降臨。
並告知,他所擁有的邪惡魂力剋制天使一族掌握的聖光之力,但兩者之間是相互依託,相互成就的關係,千道流才對白子畫這般重視,當然倘若他敢對武魂殿,對天使一族有絲毫異心,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千道流不會允許任何人影響武魂殿的利益,動搖天使一族的地位,可白子畫一夜之間魂力暴漲三級,以16級魂力擊殺35級魂力的焱,這又鑄造了兩個奇蹟。
千道流捫心自問,當年他在白子畫這個年紀的時候,儘管身負天使一族血脈,卻還是不如他,這個小傢伙所擁有的天賦和潛力堪稱妖孽,正如金鱷鬥羅所言,供奉殿若能將其掌控,未來必定能發揮極大的作用。
千道流平復激動的心情,對於白子畫的警惕之意並未降低,但他更加看重這個小傢伙,當一個人所能帶來的利益大於隱患時,那麼便可以任用,只需多做一些預防措施就不會有問題。
他那冷漠的臉孔嘴角掀起一抹激動笑容,雙眸綻放光芒看著下方的金鱷鬥羅,威嚴開口說道:
“金鱷,你所說的這些有道理,像白子畫這樣的絕世天才,只是為我武魂殿所用又怎夠?必須牢牢掌握在供奉殿手中,豈可落入比比東之手?”
“傳我命令,立刻派人給遠在天鬥帝國的雪兒傳訊,讓她必須在十日後的三殿議事大會召開之前趕回來!”
金鱷鬥羅同樣面露喜意,他作為供奉殿的二把手,地位尊貴,也深知供奉殿才是真正意義上掌控著武魂殿的命脈,若能將白子畫這樣的天才收歸囊中,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連忙沉聲應著說道:“遵命,大供奉,老頭子這就去安排!”
緊接著,金鱷對千道流施了一禮,轉身離開供奉殿去做部署。
供奉殿之中,有著七位供奉,其中大供奉千道流和二供奉金鱷鬥羅是多年老友,一些辛秘之事也只有兩人知曉,其他供奉只是名義上供奉殿的成員,千道流是一個多疑之人,並沒有完全信任他們。
金鱷鬥羅離開之後,千道流端坐首位之上,眸光激動望向天使神雕像自語說道:“天使之神大人,天使一族必定會在千道流的帶領下開創出新的輝煌!”
“雪兒擁有二十級先天魂力,最為頂級的六翼天使武魂,她是我天使一族數百年來最有可能成神的人選,現如今有白子畫在,定能成就雪兒,讓她繼承天使神神位的同時,走出更遠的神路!”
“白子畫,你的天賦之高,潛力之強悍,當今世上恐怕唯有雪兒能與你媲美,明明是凡級品質的武魂,強度卻堪比神級武魂,實在匪夷所思!”
“白子畫,只要你乖乖歸入我供奉一派,幫助雪兒達成無上成就,開創天使一族全新榮光,那老夫可以向你保證,在這斗羅大陸上,沒有人能夠動你一根汗毛!”
......
一眨眼,夜晚降臨。
空中一片漆黑,皎潔的月亮被遮蔽,只有幾顆微弱的星辰釋放著光芒。
教皇殿,偏殿西廂主寢房間裡,一名身著合體旗袍的橙色短髮少女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傳出平穩的喊聲,但從她那微微掀起的粉唇嘴角能夠猜測出,此時的她肯定是在做著美夢。
床鋪上,此時平躺著一名容貌俊美妖豔的銀髮少年,他的眼眸微閉著,兩片飽滿有光澤的嘴唇疊合在一起,彷彿擁有致命的誘惑力般,讓人有種想湊過去咬一口的衝動。
這時,少年劍眉蹙了蹙,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尖輕輕顫動,過了一會兒睜開了眼眸,其間流露出一抹迷茫之意,豁然坐起身。
白子畫看著房間內熟悉的一切,警惕緊繃的神經才得以稍微放鬆,他重重鬆了口氣扭動腦袋左右看了看,就發現了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旗袍少女。
他回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腦袋突然一陣生疼,緩了許久才恢復,臉色凝重暗想道:
“看來,我在心裡還是忘不掉思雅,才會因為對她的恨導致性情大變,前世只要是和她相關的一切記憶,一回想起來就會有精神撕裂感,生不如死。”
“白子畫啊白子畫,一個為了靠近你變強,不擇手段演了三年戲,最終殺了你的女人,有什麼好值得留戀的?”
“再說了,現在這裡是斗羅大陸,不是前世的那個世界,就算你再恨思雅,也不可能回去找她報仇,何必一直這樣折磨自己呢?”
“有些東西,該放下還是得放下,在這個新的世界,你一定能夠走出一條不一樣的人生路,將煉體術修煉到第十層圓滿,獲得至高無上的巔峰力量。”
白子畫在心中勸慰著自己,整個人變得極為輕鬆,不再像之前那麼沉重且壓抑,再睜開眼睛時,他的眼神不負之前那麼冷漠,多出幾分人的感情色彩。
頓了頓,他下了床從旁邊拿出一張乾淨的被單,小心翼翼走過去將其披在睡著的少女身上,可是被單才蓋上,胡列娜便睜開了眼睛。
她在看到站在眼前的銀髮少年,還有披在身上的被單時,睡意全無,雙眸在這一瞬間流露出無盡喜意,抓住被單站起身,笑吟吟看著少年的眼睛激動地柔聲說道:“子畫,你終於醒了!”
這道聲音非常好聽,在這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極為清晰,蘊含著濃濃的喜悅之情,還有幾分隱藏極深的愛慕之意。
白子畫看著眼前這個開心看著自己的小丫頭,看著她那高興的樣子,眼眸中滿滿都是自己,在這一刻心裡繚繞出暖意,讓他有股說不出的感覺。
這一次昏厥醒來,再有剛才的一番自我勸慰,他發現對於胡列娜自己不再有任何牴觸的想法,甚至升起一股想要與她親近的感覺,雖然並不強烈,卻是真真實實存在。
白子畫俊美的臉頰嘴唇掀起淺淺笑容,直視胡列娜的眼睛由衷說道:“師姐,今天又得好好謝謝你了,將我從外面揹回西廂。”
胡列娜對上心愛的男孩的目光,她能敏銳感知到其中的變化,心中竊喜的同時臉頰微微泛紅,雙眸泛著女兒家嬌羞之意,嘻嘻笑著說道:
“子畫,我都說過很多次了,我可是你的師姐啊,所以照顧你,幫助你都是應該的,你就別再跟我那麼見外,不要對我說謝謝這種話了好嗎......”
白子畫看著眼前這個又臉紅的小丫頭,看著她那躲閃不好意思的眼睛,竟然感覺這個時候的她模樣非常可愛,點點頭笑著說道:“我知道了,師姐,你對我的好,我全部都記在心裡。”
可是,就是他這一番簡單的話語,落入本就臉色通紅的胡列娜耳中,卻像是甜蜜溫柔的情話,陡然間使得她腦袋一片空白,呼吸下意識變得急促,由於過度的緊張羞澀,身體柔軟無力朝著地上摔去。
白子畫眼疾手快,伸出手扶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其整個人扶穩,關心詢問說道:“師姐,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胡列娜剛剛被心愛男孩扶住腰肢的瞬間,身體彷彿觸電般,這是一種讓她怦然心動卻又羞恥無比的感覺,令的她整張俏臉在這個時候紅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魅力十足,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鑽進去,不想被白子畫看到如此心亂嬌羞的自己。
胡列娜趕緊深深低著腦袋,聲音緊張慌亂說道:“子畫,我...我沒事,就是人有點累,我先回去...回去了!”
話落,她便頭也不回沖過去開啟房門,一陣小跑離開,在月夜中留下一道嬌美可人的背影。
白子畫看著這一幕,看著她那羞澀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可當他走過去準備關上房門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胡列娜竟然紅著臉跑了回來,嘴裡激動呼喊說道:“子畫,等一下!”
白子畫露出疑惑目光走出去,詢問說道:“師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胡列娜來到喜歡的男孩子面前,臉頰紅的不像話,雙眸露出女兒家嬌羞之意,又有著緊張,連忙將手裡的東西塞到白子畫手裡,珉動著嘴唇聲音如蚊吶說道:“子畫,這個荷包送給你,我專門…專門為你繡的!”
當即,她說完最後一個字,連忙逃命似的轉身倉皇跑著離開,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出了院子,但在她轉過身的一剎那,白子畫明顯能夠發現這個小丫頭嘴角掀起一抹竊喜笑容。
白子畫看著手裡的荷包,發現前後兩面都繡著一隻精緻可愛的粉色小狐狸,而且在小狐狸的頭頂處,一面繡著一個“畫”字,一面繡著一個“娜”字,荷包之上,還散發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將荷包放在鼻尖嗅了嗅,頓時感覺一陣心曠神怡,所有煩惱煙消雲散,心情輕鬆愜意,望著眼前空蕩蕩的院子裡,嘴唇挪動掀起一抹笑容自語說道:“十五胡列娜生辰,我還是給她準備一份禮物吧。”
接著收起荷包,轉身走入房間,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