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顧一切的教皇,卸下教皇之位(1 / 1)

加入書籤

武魂城,供奉殿,天使試煉場。

隨著教皇比比東解開體內封印的羅剎神之力,不惜代價凝聚羅剎神虛影,與這處試煉場的天使神神念交手時。

兩把由神力所凝聚的神器,羅剎魔鐮和天使聖劍碰撞在一起,剎那間,天穹色變,地動山搖。

神力轟擊的能量餘威產生驚天大爆炸,席捲開來,以試煉場為中心,開始蔓延到整個供奉殿,到最後整個武魂城都被波及。

數百萬的武魂城居民,其中超過九成九以上都是普通平民,他們根本無力抵擋這些神力戰鬥威壓,全都心神崩潰,昏厥不醒。

城市的馬路上,小巷中,各種各樣的場所內,數百萬普通平民都在這一刻昏迷倒地,場面無比驚駭。

而武魂城裡面的魂師,即便是長老殿和供奉殿的封號鬥羅,都發自內心感到戰慄,武魂顫抖不安,臉色痛苦。

眸光恐懼朝著供奉殿天使試煉場的方向凝望,更別提那些魂力封號鬥羅以下的魂師,實力越低,在神力威壓下越狼狽。

總而言之,整個武魂城所有人,都因為這一次爆發的神力戰鬥,造成無法估量的傷害和損失。

天使之神試煉場,待一切歸於平靜,硝煙散去,只見原本的試煉場如今變得千瘡百孔,神力枯竭,化為一片廢墟。

只見下方的地面,手握竹木柺杖的金鱷鬥羅用魂力保護著白子畫,嘴角溢位鮮血,眸光憤怒凝視著上方空中周身充斥著滔天邪惡神力的猙獰女人,怒聲大吼道:

“比比東,你這個瘋女人,竟然敢與天使之神的神唸對抗,毀了這一處神聖的試煉地,你就等著被天使之神懲罰,等著遭殃吧!”

空中,龐大的羅剎神虛影握著一把邪惡至極,宛若至尊兇器的羅剎魔鐮,魔威遮天蔽日,足以讓萬靈為之驚恐。

身著長裙禮服,氣質不負平時高貴,冷豔,霸氣的教皇比比東,在羅剎神神力的影響下,容貌變得奇醜無比,取而代之的是短暫掌控羅剎神之力。

她遙遙立在羅剎神虛影的眉心,冷漠至極的聲音響起說道:“金鱷,天使一族所謂的天使之神,不過如此,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強悍,所向無敵!”

“我,比比東,傳承的是另外一位神祗,羅剎神的傳承!”

“天使之神,不過是二級神祗罷了,而羅剎神屬於一級神祗,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無法言喻!”

“別說此地僅有一道天使之神神念鎮守,就是天使之神傳承接引人,大供奉千道流在,我也無所畏懼!”

“今日,你們若執意要謀取白子畫的鮮血,那麼我比比東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要毀了這供奉殿,毀了這骯髒的天使神傳承地,讓這世間再無人信仰天使之神!”

比比東冷漠的聲音在空中響起,用神力催動擴散出去,傳遍整個供奉殿。

她每次解除體內封印的羅剎神之力,都無法長時間維持,而且事後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經過之前的第二次星斗大森林之行,看到寵愛的徒弟白子畫不可思議地成為魂獸一族的魂獸共主。

昨日,兩人更是被牽引到一處蘊含磅礴靈氣與生命力的小世界,那頭數千米之巨的銀色龍王,對方身上所散發的無上神力,遠遠要比一級神祗的羅剎神強上無數倍,沒有可比性。

最讓比比東感到震驚的,是一位如此實力蓋世的神祗,竟然為了得到徒弟白子畫所凝聚的“真氣,”能夠表現出討好姿態,由此可見,他身上必定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比比東明白自己這個徒弟的天賦和潛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她所能掌控的範疇,其間的秘密或者能力,恐怕她一輩子都無法企及。

女人一直以來的掌控欲,都在看到那頭銀色巨龍之後瓦解,決定不再過問白子畫的事情,任由他按照自己的方式成長。

比比東所能做的,便是儘量給小傢伙提供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確保他在沒有任何風險的情況下成長,併為他清除一切敵人。

之所以任由白子畫今天來供奉殿進行終極一班第二關的考驗,是因為以往正常的透過試煉,能夠得到一部分天使之神的神力淬鍊身體,對於修煉大有脾益。

只是金鱷鬥羅強行索取徒弟白子畫的鮮血,凝聚天使神傀儡,比比東知道絕對是大供奉千道流的命令,否則就是給金鱷鬥羅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動歪心思。

當然,強行解開體內封印的羅剎神之力,所要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有一定風險精神力被吞噬,成為羅剎神傀儡,淪為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比比東沒有別的選擇,沒有別的心思去思考那麼多,她不願意看到寵愛的徒弟白子畫被迫獻祭一滴血,以後去揹負一些未知的麻煩和危險。

只要是為了小傢伙好的事情,她都會不顧一切代價去做,如果不是白子畫她早在當初的武魂學院,被玉小剛刺激到精神崩潰而死,不可能會有現在。

自從放下過去的那些不幸遭遇之後,比比東發現這些日子以來,是她過的最輕鬆,最自由自在的,只為自己而活。

對於徒弟白子畫,她有著很深的感情,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會莫名感到心安,下意識地想要在他還未成長起來之前,成為他堅實的後盾。

下方,金鱷鬥羅將銀髮少年平放在地上,臉色憤怒望著上方的比比東,卻又敢怒不敢言,體內的黃金巨鱷武魂恐懼,不安。

金鱷鬥羅的年紀一百多歲,比千道流還要年長,他自認在大陸之上除了千道流之外,沒有幾個人能夠勝過他,已知斗羅大陸上的99級魂力絕世鬥羅,只有三個人。

那就是天使一族的族長千道流,號稱天空最強者,無盡海洋之中的海神島海神大供奉波塞西,號稱海洋最強者,還有曾經的一代昊天宗最傑出宗主唐晨,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昊天錘名動魂師界,號稱陸地最強者。

金鱷鬥羅萬萬沒想到,教皇比比東竟然也得到了神祗傳承,還是比天使之神還要強悍的羅剎神,令人羨慕。

金鱷鬥羅是看著比比東從初入武魂殿,再到展現出過人天賦成為聖女,當上武魂殿高高在上的教皇全過程。

直到剛剛看清對方催動神力那般無敵的姿態,對他的自尊心造成摧殘,感到極深的挫敗感,心情無比複雜。

金鱷鬥羅凝重的目光看向旁邊的銀髮少年,眼睛微眯,白子畫的天賦和潛力要比比比東強,也比天使一族少主千仞雪厲害。

連天使之神都不惜降下神引囑咐,足以看出這個擁有九尾妖狐武魂的銀髮少年,資質究竟是有多可怕。

很顯然,如今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預料,白子畫已經脫離掌控,若是再度任由他這樣成長下去,後果將會無法收拾。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機殺了白子畫,杜絕未來可能發生的所有隱患,可也要承受來自比比東的怒火。

轉瞬之間,金鱷鬥羅雙眸流露出無盡的狠色,身體爆發出極快的速度衝向地上平躺著的少年,殺機畢露,心裡有了抉擇。

空中,比比東看到突然暴起的金鱷鬥羅,臉色大變,怒聲狂吼道:“金鱷,你敢!”

她的心完全揪在一起,充滿擔憂和緊張,如果白子畫因此發生不測,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女人毫無顧忌催動體內的羅剎神之力,朝著下方的金鱷鬥羅襲去,這一片空間都被封鎖,空氣蒸發,噼裡啪啦響。

金鱷鬥羅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可他的身體已然來到白子畫面前,高高舉起手中的竹木柺杖,重重揮落,嘴裡冷笑大吼道:“白子畫,去死吧!”

“只要你一死,那麼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夠動搖供奉殿,動搖天使一族的根基,就算是比比東也不行!”

空中,逼近的比比東臉色蒼白,眼看金鱷鬥羅的攻擊降臨,她趕不上營救,整個人停頓住,一雙丹鳳眼眸泛起無盡的愧疚與悲傷,兩抹淚水毫無徵兆滑落。

千鈞一髮之際,從地底升騰起神聖的天使神之力,致使這一片廢墟內的所有東西全部飛起,在神力作用下恢復到最開始的樣子。

緊接著,天使之神的神力作用在金鱷鬥羅身上,限制住他的行動,使得他臉色震驚,非常不解。

與此同時,一名金髮高貴,身著天使之神大供奉服飾的老者,出現在空中的比比東對面,臉色平靜看著她。

比比東眉頭緊緊皺起,忌憚看了一眼眼前的千道流,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下方飛去,將寵愛的徒弟白子畫抱起,冷漠看向失去行動能力的金鱷鬥羅。

手中的羅剎神之力打出,空間炸裂,撕毀一切,強如98級的金鱷鬥羅,直接七竅流血,重傷倒地,瀕臨死亡。

對此,比比東心中的怒意才淡去一些,眸光溫柔看著懷裡的少年,臉頰上流露出笑容,抱著白子畫飛到空中就要離開。

誰曾想,這個時候千道流擋在她面前,雙手負於後背,冷聲說道:“比比東,天使之神試煉場是天使一族的聖地,今日你竟敢在此大動干戈!”

“還與天使之神的神念交手,令的整座武魂城數百萬民眾都受到傷害,此舉損害了天使一族和武魂殿的顏面,動搖在魂師界的影響力和地位,你可知罪!”

比比東冷冷一笑,心裡更為警惕起來,她深知千道流是一個城府極深,為了達到目的能夠不擇手段的人,按照對方的性格本應該暴怒出手,將自己鎮壓,但他沒有。

女人抱著懷中少年的手緊了緊,在羅剎神之力的加持下,冷聲說道:“千道流,我到底為何會動手你比誰都清楚!”

“若不是你們打子畫的主意,我又怎麼忍心毀去武魂殿在民眾心目中的形象?都是你們逼的,我比比東問心無愧!”

千道流從出現到至今,一直平靜的面容終於浮現起怒意,眉頭皺起,冷哼說道:“比比東,此事我暫且不與你計較,但白子畫你不能帶走!”

比比東周身殺氣洶湧,身後羅剎神虛影再次凝聚冷聲說道:“千道流,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你不也只是掌控了一部分神祗之力?而且身為傳承接引人還不能隨便出手,否則將會受到天使神的責罰!”

“今日我比比東將話撂在這裡,要是帶不走子畫,那麼我不介意拼上這條命,將天使一族拉下神壇,毀去根基!”

“到那時,別說天使一族了,就是武魂殿都會支離破碎,陸續被海神島還有殺戮之都的人攻陷,徹底毀滅!”

這一番犀利的話語,讓對面的千道流臉色憤怒,情緒激動怒吼,聲音在整個供奉殿上空迴盪道:“比比東,你敢!”

“你可曾記得,你現在所能擁有的一切身份和地位,包括實力,都是在天使一族,在武魂殿的庇護下得到了,而你卻恩將仇報,沒有絲毫良心可言!”

比比東不理會對方,催動羅剎神之力,羅剎神虛影高高舉起邪惡至極的羅剎魔鐮,隨時準備動手冷笑說道:

“千道流,你說的沒錯,武魂殿,天使一族成就了我,可也...毀了我,曾經的我滿心感激,卻早已變成無盡的仇恨,我想你應該能明白!”

千道流對上女人冷漠的目光,回想起兒子千尋疾做的荒唐事情,還有孫女千仞雪,心中無比糾結。

比比東看到他這個樣子,暗自鬆了口氣,轉身繞開對方就要離開,然而還是被千道流擋住,這一次他的目光變得冷漠,身上也出現殺意。

比比東內心咯噔一下,有著不好的預感,但強制保持平靜,冷冷說道:“千道流,看來你是很想見識一下我所掌握的羅剎神之力,那便成全你!”

“羅剎......”

千道流見羅剎神虛影神威浩蕩,滾滾籠罩開來,急聲呼喊說道:“比比東,且慢!”

“今日你想帶走白子畫,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付出代價,那就是身上的教皇之位!”

“這是我的最後底線,你自己權衡!”

說著,他在身後凝聚出聖潔,高貴的天使之神虛影,手握天使聖劍,如同一尊不敗戰神。

比比東眉頭緊緊皺起,感受著來自千道流身上的恐怖氣息,壓力極大,再加上體內的羅剎神之力正在肆虐,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女人紅唇用力咬住,冷漠的目光在看向懷裡昏迷的少年時,變得溫柔親和,婉轉一笑,只要小傢伙安好,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

比比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此時此刻心裡面對武魂殿的執念,將稱霸大陸建立武魂帝國的想法徹徹底底放下,整個人頓感輕鬆了許多,這是這些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個時候,比比東目光釋然看向眼前凝聚天使之神虛影,手握天使聖劍的千道流,平淡說道:“千道流,我,比比東,選擇卸下教皇之位!”

“這些年來為武魂殿所做出的一切,就當償還恩情,從今以後與武魂殿再無任何瓜葛!”

女人說完,抱著白子畫繞開千道流朝著遠處飛行離開,這一次千道流沒有阻攔,而是朝著地面上重傷的金鱷鬥羅飛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