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倒黴卡生效!騙子馮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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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醫院內。

“葉寒!!!”

“老孃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馬春豔呲牙咧嘴,面目猙獰,十分醜陋。

馬春豔一叫喚,顫抖幅度有點大,扯著大腿和胳膊以及肋骨,一陣鑽心剜骨的痛湧來,“嘶嘶……”

這順著99階樓梯摔下去,四肢和肋骨全都折斷,甚至檢查腦袋時,還檢測到有中輕度的腦震盪,這一摔,可摔得不輕。

張全蛋蹲在老婆病床前,一個勁的安慰,“老婆,你們沒事吧,要不要我叫醫生來看……”

“滾滾滾,張全蛋,老孃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嫁給你這個窩囊廢,你怎麼沒叫葉寒那個鄉巴佬給踹死。”

馬春豔一聽張全蛋說話,就莫名來氣,瞧見那慫逼樣,嘴裡又忍不住開始破口怒罵,“你和那個小畜生葉寒一樣,都是掃把星、倒黴蛋,老孃自從遇到你們倆,就沒順氣過一天,整天淨碰上一些倒黴事,嫁給你個沒卵蛋的窩囊廢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而張雅在一旁發呆發傻,她又想閨女了。

張天腦袋包著紗布,像個木乃伊,嘴裡罵罵咧咧,“麻痺的,下次見到葉寒這個狗東西,我必須狠狠揍他一頓,竟然敢拿酒瓶砸我腦袋!”

張浩拄著柺杖打著繃帶,咬牙切齒的附和:“等我傷好了,我帶上我那些兄弟朋友,去堵他,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就在張家一家對葉寒罵罵咧咧的時候,醫院的醫生推門而入,病房內瞬間一片寂靜,醫生翻看著病床上的馬春豔的病歷,四肢粉碎性骨折,肋骨斷裂七根,頸椎兩處錯位扭傷,加上中輕度腦震盪……

摔個樓梯能摔成這樣?都快半身不遂了!

當然誰都不會知道有倒黴卡這樣神秘神奇的物品存在。

“馬春豔,張天,張浩,你們儘快交齊醫療費和住院費,晚點給你們安排手術,尤其是馬春豔,不能等太久,不然這輩子都得躺在病床上度過殘生。”

說完,醫生就要轉身離開。

看著費用單的一串刺眼數字,快要半身不遂的馬春豔差點從病床上跳下來。

“啥?要五十萬?我不就四肢骨折,又斷了幾根肋骨嗎?怎麼要花費五十萬?”

“醫生?醫生?你們醫院搞錯了吧?”

馬春豔大喊大叫。

那醫生眉頭一鎖,“你不是普通的骨折,是粉碎性骨折,醫療費貴點實屬正常,另外,醫院內不要大呼小叫,不然就要請你們離開。”

“還有就是你們最好快點交齊手術醫療費用,不然最多半個月,等神經壞死,馬春豔就得躺在床上度過餘生。”

醫鬧的司空見慣,醫生們習以為常,那醫生說罷,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費用單子,馬春豔嚎啕大哭,“我的命咋就那麼苦啊……攤上這麼個事啊!”

張浩也茫然無措,癱在床上,至於張全蛋則傻傻的盯著費用單子,這可是五十萬啊!!除了賣房子,沒其他法子能湊齊五十萬。

張天也傻眼了。

五十萬?!

竟然需要五十萬?

這要是賣房子……他全家去哪住啊?而且他都和相親物件說好了,等他們結婚的時候,就把老房子一賣,讓父母回鄉下,自己拿賣房子的錢去付個首付。

“媽,要不……咱不做手術了?”張天硬著頭皮說。

馬春豔聽到大兒子說這話,差點血噴三尺,心底拔涼,破口大罵,“我怎麼生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媽去死?我、我……我要身體好好的能動彈,我非得打死你個不孝的東西……”

躺在病床上的馬春豔怒目圓睜,嚇得張天畏畏縮縮,不敢說話。

這個時候,小兒子張浩突然說:“媽,我有個好主意。”

“有什麼話快說。”

“找葉寒啊!他不是想要娶我姐嗎?剛好他手裡有五十萬,咱們拿來剛剛好夠用,等他和我姐結婚以後,剩下的五十萬彩禮咱們再慢慢的索要也不遲。”

馬春豔眼前一亮,“對啊,找葉寒那個小畜生啊,他手裡剛好有五十萬的狀元獎學金。”

“張雅?張雅?你個死丫頭髮什麼呆啊?快給葉寒打電話,讓他拿五十萬出來,我就讓你嫁給他。”

張雅心裡異常苦澀,在這個家裡,她究竟算什麼?打小便逆來順受,被父母和大哥小弟揮來指去,為了讓她不能太獨立,高中都沒上完,就強制要求她退學,甚至說出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狗屁話。

她真的特別想離開這個骯髒的家,能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

“喂喂?張雅,你個死丫頭幹啥呢?讓你給葉寒打電話,快點的,難道你也想看著我躺在病床上等死?你個不孝順的死丫頭。”

“好,我……我打!”張雅深深吸氣,希望葉寒不要太絕情,能答應下來,哪怕這五十萬以後自己去打工,慢慢還給他呢?

“嘟嘟嘟……”

馬春豔一家人盯著電話,彷彿那就是救命的五十萬。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繼續撥!”

“嘟嘟嘟……您撥打……”

張雅眼淚汪汪的說:“他把我拉黑了。”

“沒用的東西,給我手機號碼,我來打。”

張天掏出手機,撥打過去。

“喂,葉寒,我是你天哥……”

“喂?喂?”

“槽!”

“尼瑪煞筆葉寒,這狗東西敢掛我電話!”

張天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換個手機,繼續打。”

“我來。”

張浩撥打過去。

“姐夫,我……嘟嘟嘟……”

“握草!這煞筆也掛我電話。”

馬春豔唉聲嘆氣的說:“你把電話撥通放我耳旁,我來說。”

“喂?葉寒,是我啊,你馬阿姨啊,等等葉寒,別慌著掛電話,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說。”

電話那頭,葉寒淡淡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要給我閨女做飯,沒空跟你扯淡。”

“你……”馬春豔一聽葉寒說話就來氣,但如今她沒錢治病,就得低聲下氣。

馬春豔把她的情況一說,葉寒直接冷笑:“然後呢?關我屁事!還有事沒事,沒事我掛了。”

“別別別掛,有事有事。”馬春豔心底怒罵葉寒三百遍,但嘴上依然笑呵呵的說:“葉寒啊,以前是阿姨不對,怪阿姨太貪心,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呢,就拿五十萬當彩禮就行,不用出一百萬了!只要你能拿出五十萬,我馬上讓張雅嫁給你,想想小彤,你總不想讓小彤那麼小就沒了媽媽……”

“啪!”

“嘟嘟嘟……”

馬春豔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葉寒掛她電話?葉寒竟敢掛她電話!?

這是等於逼她去死啊!!

“葉寒,你不得好死!!!就算死,我也要化作厲鬼整天纏著你!”

而一旁的張雅早就淚流滿面,她能預料到葉寒無情,畢竟兩人本來就沒啥感情,卻沒有想到葉寒如此絕情。

也對,她算什麼?

一個沒什麼主見,卻整天受家庭擺佈的傀儡罷了。

張天和張浩怒吼,對葉寒紛紛大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此時,病房外。

一個西裝革履打領帶的中年路過病房門口,聽到裡頭哭慘怒罵,就好奇瞅了一眼。

“病床上那是……春豔!!?”

病床上,那個慘兮兮哭嚎的女人,就是他二十年前的老相好,馬春豔。

病房門口,馮三整理一番儀容,油頭梳的鋥亮,高仿的大金錶江詩丹頓,一身高仿阿瑪尼西服,以及仿製贗品的愛馬仕小皮鞋和古馳皮帶……

若猛地一看,真像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實際上馮三是個無業遊民,常日裡靠著坑蒙拐騙度日,一張會說話的嘴,和一身不俗的演技以及不錯的容顏賣相,倒真風流瀟灑的活在一群有錢的老富婆之間。

但最近一段時間以後,馮三身體力不從心,老富婆們漸漸膩了,於是果斷將馮三踹開,另覓新歡。

今天,馮三聽說有個老富婆生病,特來看望,以期待老富婆能重新看上他,從而混口飯吃,找個長期飯票。

卻沒料到,竟然碰到二十年前的老相好。

馮三推來半開的房門,掛著淡然從容的微笑,“春豔,好久不見。”

正哭著喊著的馬春豔一愣神,扭頭一瞅,目光迷茫,“咱們認識嗎?你是?”

“我,馮三啊!你忘了二十年前咱倆曾經談過戀愛。”

“馮三?”

“你是馮三?”

馬春豔眼睛一亮,望著馮三欣喜萬分,而一旁張全蛋黑著臉,覺得自己頭上戴了頂綠帽子。

“咳咳!”

馬春豔一撇嘴,“咳什麼咳,滾一邊咳去,快給馮三讓座。”

張全蛋臉色更黑,氣哼哼的甩袖離開。

“瞧你那點出息。”馬春豔更覺所託非人,再看此時光鮮亮麗的馮三,兩人一對比,宛如天上白雲和腳下的爛泥。

馮三笑呵呵的坐下說:“春豔,你這是咋了?”

“唉,別提了,我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馬春豔倒苦水似的,一股腦的全都吐露出來。

馮三表面上感慨萬分、世風日下,心裡卻想,不行,得快點走,不然待會這個馬春豔不得問他借錢?

一旁的張雅眼神呆滯,望著窗外,雙目失神,不言不語。

而張天和張浩則互相對視一眼。

“哥,你看咱媽的前男友身上的金錶是不是江詩丹頓?”

“是,沒錯,就是江詩丹頓,鞋子愛馬仕,皮帶古馳,西服好像是阿瑪尼……不差錢的主兒!”

張天哥倆都沒接觸過國際名牌,所以只認商標,看不出真偽。

張天湊上前提醒道:“媽,咱家不幸遇到坎坷,要不你求求馮叔幫咱們渡過難關。”

馬春豔眼睛一亮,是啊!

看馮三西裝革履,一副精英富商打扮,心底認定馮三不差錢。

而馮三瞥見馬春豔的期待神情,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馬春豔果然有意想問他借錢,但他此時,兜比臉都乾淨,不行,得找個藉口,趕緊離開。

“馮三,咱們倆多年情誼在那放著,你看能不能幫我一家渡過難關。”

馮三不自然的擠出笑容,“幫你是應該的,應該的。”

瑪德,怎麼離開啊?

找他借錢?

他特麼的去找誰借錢?

轉而,馮三羞愧的笑了笑,“不瞞春豔你說,我啊,不久前拿到一手內幕,境外有一支股票要暴漲,於是我把身上的幾個億資產全投了進去,所以,暫時身上沒有錢了,要不你等我週轉幾天,等我收益到賬拿到錢,就借給你?”

馬春豔聽到馮三如此說,以為馮三不願意借錢給她,眼裡的期望漸漸散去,張天卻不以為然,湊上前,“馮叔,您剛剛說得暴漲股票內幕是真的嗎?”

馮三臉色一板,肅然道:“那肯定是真的啊!我三四億的家底,可全都投進去了,你說真的假的?而且我給你說,我有內幕訊息說,這支股票會暴漲十倍以上,甚至有人做槓桿……填倉五十倍!五十倍啊,我三四個億,轉身就能變成一兩百億!”

馮三沒招,只能繼續瞎說唄,反正吹牛不要錢,而演技更渾如天成。

張天卻握住馬春豔的手,“媽,咱們其實沒有必要找馮叔借錢,只需要咱們也投上一筆……”

馬春豔轉念一想,對啊,眼前有個大好的發財機會,可得把握住啊!

等賺到錢,不僅能治病,更能住上豪宅別墅,穿金戴銀,名牌包包……

“馮三,咱們以前年輕的時候情誼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那個什麼股票,也帶我們家一塊買點唄。”

“這……不太好吧……”

馮三一臉難為情,他有個屁的股票內幕。

張天和馬春豔對視一眼,見馮三表情為難,不就恰恰說明股票的事情屬實,這馮三想獨吞內幕訊息,不想分享給他人。

馬春豔揶揄的說:“哎呦馮三,咱們啥關係,你自己賺大錢,順便幫我們賺點小錢,對你而言,不就順手的事嗎?”

“這……這股票最低購買的資格可需要不少錢,最低需要兩百萬啊。”

“兩百萬?”馬春豔冷靜下來,“最低兩百萬……我拿不出來啊。”

“媽,咱可以賣掉房子啊,我,你,還有爸和張雅咱們四個都能貸款,湊齊兩百萬不成問題。”

“能行嗎?”

說實話,兩百萬對馬春豔一家來說,就是所有。

張天卻想到五十倍的收益,一頭紮在錢眼裡,慫恿馬春豔說:“媽,五十倍啊!兩百萬的五十倍,可是一個億啊!有一個億,在杭州什麼樣的房子不能買?咱們甚至能去西子湖買別墅,而且,眼下你更得需要錢治病,所以,不能耽誤太久。”

馬春豔聽到治病和西子湖別墅,重重點頭,“那行,咱們就跟你馮叔投上一筆。”

而掛著淡淡笑容的馮三心裡笑開了花,這一家煞筆腦殘真有意思,行啊,本來不想騙你們錢的,但既然你們如此主動,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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