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拖入深淵(1 / 1)
第二天一大早,謝依柔早早通知臨江最著名的十家新聞在企業外等候。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各大家主登門簽下合同,他們就能借勢擺脫當下的尷尬局面!
要知道,謝氏集團之所以神仙尷尬局面,便是因為信譽受損,百姓都覺得,謝氏集團已經沒有信譽導致的。
如果,接下來有臨江本地家族當後盾,他們自然也就能夠逃過一劫。
說不準,在臨江數大家族的支援下,謝家還能因禍得福,從而走上另一個高度!
“謝總,今天真的會有臨江其他家族上門簽約?”
“你應該知道,我們之所以會來這,也是為了給謝家積分薄面。”
“這要是謝總隨意胡說……”
面對各大記者的懷疑,謝依柔笑著擺擺手,“諸位大可以放心,如果沒有十足把握,我也不會誇下這樣的海口了。”
謝依柔笑眯眯答道:“集團是祖輩打下的基業,是謝家在臨江的立足之本,我們怎麼可能會拿它當兒戲?”
一旁的崔景軒隨即附和,“不錯,我們不會胡亂說話的。”
“諸位只管等著,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臨江各大家主親自登門的盛況了。”
“這樣的盛況,也是幾十年都沒有發生過了。”
崔景軒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當然,如果在座的諸位有所懷疑,大可以離開。”
“畢竟,謝家不會強人所難,更不會強制要求諸位,一定要為我們服務。”
只是,如果錯過了這一次,未來過多久才能再見這種盛況,可就誰也說不準了。”
“這……”聽著崔景軒與謝依柔一唱一和的話,在場的記者頓時變得猶豫起來。
雖然謝依柔和崔景軒的口氣極大,說話絲毫沒有顧及他們的面子。
可事實也和他們說的相差無幾,如果他們說的都是實話,那麼今天的簽約的確會是一個大新聞。
自臨江各大家族分開,已有數十年之久。
此後的時間裡,臨江各大家族對外依舊是合作關係。
實則,面和心不和,保持著誰都沒有擺在明面的競爭關係,巴不得某一家就此沒落。
而今,他們卻再一次因為謝家聚集在一起,當然足夠吸引這些記者的注意力。
眼見記者們不再多言,謝依柔得意笑著走回了會議室。
在謝氏集團不遠處的辛霽華與張世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有意思,謝依柔倒是會扯大王旗,分明昨夜只是定下初步意向,她就將訊息往外洩露。”
“難道,她就不怕咱們釜底抽薪,讓謝氏集團難聽的名聲再往下掉一些?”
一旁,辛霽華笑著搖頭,“恐怕,咱們這位謝大小姐早已不在乎了。”
“今天之所以佈下這麼一個大陣,也是破罐子破摔。”
想到這,辛霽華嘴角微揚,“不得不說,咱們這位謝小姐,當真是個下手狠辣的角色。”
“讓叔伯們進去吧,正好給謝家一點甜頭嚐嚐。”
張世騫點頭同時,卻又有些不甘,“可恨,咱們花了那麼多時間,才將謝氏集團推到破產邊緣。”
“轉過頭,卻又要扶持她……”
一想到謝依柔接下來得意嘴臉,他就有些不甘。
給了謝家重新站起來的機會,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徹底將謝氏集團推倒……
“行了,謝家就是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了。”
“咱們只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是了。”
辛霽華說罷,不再理會遠處的陣仗,朝公司走去。
張世騫則是無奈搖頭。
膽敢將一家百億企業視作玩物的,恐怕也只有辛霽華一個人了……
隨著辛霽華散播訊息,得到訊息的臨江各大家族紛紛現身。
當記者看到各大家族出現,皆壓不住眉眼間的驚訝。
他們想不到,謝依柔沒有胡說,今天的確會有各大家族現身!
於是,他們爭先恐後,抱著攝像機直奔各大家主。
“請問各位家主,為何會選擇與謝氏集團合作?”
“據我們所知,謝氏集團的內部似乎出現巨大問題,距離倒塌只是時間問題。諸位久不怕,投入鉅額資金,換來的,卻是破產的訊息?”
“諸位家主對謝氏集團的新總裁謝依柔是否抱有成見?”
“她僅僅接任謝氏集團不到一個月就將謝氏集團帶入深淵之中,比之前任總裁相去甚遠。”
“諸位家主就不怕,她會在再次搞砸局面?”
……
聽著記者犀利詢問,謝依柔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應付各大家主同時,她沒少給崔景軒白眼。
要不是方才崔景軒態度如此惡劣,這些記者恐怕也不會問出如此犀利的問題吧?
不過現在,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無視這些犀利問題。
“你們的問題,無可奉告。”
“不過,我倒是可以直接告訴你們,謝氏集團作為臨江本土企業,可沒有那麼容易倒下。”
“至於謝侄女,她的能力有目共睹,一定可以帶謝氏集團走上另一座高峰!”
張濟說罷,帶頭走進大堂。
謝依柔不無感動地看著張濟,心中卻滿是困惑。
在謝依柔看來,要說謝氏集團倒塌,獲益最多的,必然是謝家。
按理,他們絕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還✓謝家伸出援手才是。
“不要想太多,老夫在這個時候出手,也不過是為了當年的承諾罷了。”
“當年,要不是謝家,也不會有老夫的今天。”
“哪怕此後數十年,各大家族之間,隔閡加深再沒有私下溝通。”
“可歸根結底,咱們都是一路人,誰會希望,自己的地盤被外人霸佔?”
謝依柔默默點頭,“不管如何,還是要多寫諸位叔叔伯伯的主持。”
交談間,謝依柔已將數位家主引進會議室。
她指了指桌上的合同,嘴角含笑:“這就是昨夜和諸位叔伯談好的合同。”
“諸位叔伯只管仔細看看,如果沒有問題,勞煩諸位叔伯受累。”
怎料,張濟卻是看都沒看,提筆寫下名字,“有什麼可看的?咱們可是一家人,我們還能信不過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