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另一個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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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朱慈烺看到走進來的端莊貴婦時,他的內心是糾結的。

他也不明白,到底是從哪裡傳出了他喜好美色的謠言。

當年威爾士送了艾莎那個人間尤物給他,這麼多年他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生怕亂了自己的心

結果,現在這個曾經的墨西哥聯合國的執裁者,現在的墨西哥帝國的獨裁者,竟然又送了一個女人給他。

而且,還是自己的王妃。

這是幹什麼?他又不姓曹!

“所以,你就是你們那位王送我的禮物?”

“是,尊貴的皇帝陛下。”王妃微微一福。

墨西哥肯定不是這麼行禮的,這個,八成是臨時學的,因為動作有些僵硬。

“他讓你來,你就來了?”朱慈烺有些不能理解,打仗就打仗,送老婆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說,我來,可以活命。”

這個回答很誠懇,朱慈烺也能理解。

女人,在亂世,是很難的。

尤其是放到這個層次的女人。

盛世時,你是帝國的榮耀,是繁榮的象徵。

亂世時,你就是禍根,是紅顏禍水,是禍國殃民。

不得不說,這是個很美的女人,她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韻味兒,很端莊,很典雅,有一種貴族氣質,跟艾莎是屬於不同型別的美女。

這樣的女人,即便是帝王的女人,也少不了有人惦記。

他知道,墨西哥聯合國的制度,是仿照羅馬聯合國建立的,執裁者並不是擁有絕對的權利,下面還有一幫長老院的人搗亂。

搞不好,這位王妃,就被那些個小老頭哪個惦記著。

王國強盛的時候,沒人敢動手。

可若是王死了,勢頽了,這樣的美人,怕是很難落得一個好結果。

這是很悲哀的事情。

“因為活命,你便來?”這也是朱慈烺的一個疑問。

不論戰爭的結果如何,千里之外的那位王,很難有個善終,想靠女人換自己平安,根本就不可能。

即便如此還送她來,想必是真愛,若非愛到極致,誰又會捨得?

朱慈烺不得不感慨,即便是帝王,也逃不脫舔狗的宿命。

可是,她,這就來了?

換一個老公,求一個活命,這,難道又不是恥辱嗎?

朱慈烺並非不食人間煙火,他也知道,百姓最難的時候,一袋米就能換一個老婆。人,在那時候,不值錢。

在生存面前,人,不值錢。

可是,他還是很不願意相信,一對深愛彼此的眷侶,真的願意把另一半送給別人嗎?

朱慈烺覺得,他可能做不到。

如果是他,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大概會跟自己的愛人一起去死。

他的愛,是自私的。

“陛下。”王妃跪了下來。

她的中文不好,可以說基本不會,所以她的話,都需要有人翻譯。

索性,皇宮裡並不缺少這樣的翻譯。

“我來,希望能換一個人的命。”王妃說。

“卡迪爾的命?”

“是。”

“這恐怕不行。”朱慈烺搖了搖頭,“即便我不殺他,墨西哥人,也會殺他,你該清楚。”

“所以,我只能求您,偉大的大明皇帝。”王妃深拜一禮。“我知道,這世上,只有您,可以留下他的命。”

“即便可以,你憑什麼認為,你有可以談判的資本?”朱慈烺面露疑惑,“難道,就憑你,就可以換一個王的命?呵,即便是以美色做交易,你恐怕也不是處子吧。”話說到此處,也不用藏著掖著了。送禮的都不嫌丟人,收禮的還嫌什麼丟人呢?

況且,這是偏殿,也沒什麼人。

“因為卡迪爾說,已婚的女人,更有魅力。”王妃也是豁出去了。

“······”

王妃見皇帝沉默,以為他是預設了,便緩緩褪去了自己那華貴的衣衫。

她確實很美,身材高挑,皮膚白皙,金黃色的頭髮蓬鬆而柔順。

她很美,美的高貴,美的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

朱慈烺曾經只在電視裡見過兩個這樣的外國女人,一個,是百歲山廣告裡的貴族女人,一個,是精靈女孩兒沙凡娜。

美女有很多,但美女和絕色,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王妃和艾莎都很美,但她們的氣質完全不同。

艾莎是一種異域風情的魅惑,而王妃,而是一種不似人間的高貴。

都是人間極品,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

王妃只有最外面的那間白色袍子能將自己包裹的最嚴實。

裡面的裝扮,是那種穿了,比不穿更誘惑的型別。

看到這副比古希臘雕塑更美的畫面,就連一旁的女翻譯都扭過了臉,不敢看。

朱慈烺無奈的搖搖頭,他明明是一個正人君子,為什麼總要給他安排這樣的考驗?

難不成,是覺得他做明君做的太順了,想讓他當幾天昏君試試?

“我知道,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但還是希望,用我這薄弱的資本,換卡迪爾一個活命的機會。我會用我的一切,來回報給陛下。”王妃還繼續要往下脫。

朱慈烺連忙擺手,命令翻譯:“給她穿好衣服,在艾莎隔壁住下。”

“是!”女翻譯如蒙大赦,連忙給王妃穿好衣服,連拉帶拽的給整走。

王妃的眼眸中透露著絕望,淚水緩緩流淌。

這幅畫,就是女人見了都會心疼,會心碎。

翻譯不禁感慨,陛下不愧是陛下,這樣的絕色當面都不心動,不愧是他們的信仰!

這下,偏殿也只剩下朱慈烺一個人了。

他閉著眼,雙手扣著環,放在丹田處,閉目冥想。

直到半個小時後,他才睜開眼,長長的舒了口氣。

“可別在給我這樣的考驗了,這輩子,我只想當一個萬古流芳的霸主,成就不世基業,可別在給我昏君體驗卡了。這個考驗,太難了······”

朱慈烺硬生生又一次經受住了絕色的考驗。

他當然是一個正常男人,而且因為養生和健身的緣故,他比一般人還要更加的健康且“精神”。

到底還年輕,又是處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上,怎麼可能沒點兒想法。

可為了讓自己能夠全心投入到事業上,他不得不在萌芽階段就掐斷了那點兒苗頭。

這有人知道這是多麼艱難。

只有明白的人,才會佩服陛下的意志。

就是白寧,都不得不為此感慨。

當然了,有些事,事實是一回事,傳出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朱慈烺並沒有臨幸王妃,但王妃,確實沒有再出工。

名義上,王妃是送禮物來的。

可是王妃,卻留在了皇宮裡。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皇帝陛下,把她給控住了。

控住了又說明什麼?

說明,王妃的魅力,還是大。

後來,民間出現了傳聞,說大明皇帝,貪戀美色,尤其喜歡人婦。

這個謠言,是敬仰他的人也傳,痛恨他的人也傳。

敬仰他的人,是隻管往皇帝臉上粘金,說出來的版本,基本就是大明皇帝威風蓋世,所有人間絕色都為他而傾倒。就是那一國的王妃,送禮物時草草看了陛下一眼,就拜倒在陛下面前,為陛下夜夜侍寢。

他們傳說著這樣的故事,為的是顯露陛下的威武,以此表達他們對皇帝敬仰之情。

至於敵人這麼說,那就是辱罵朱慈烺貪戀美色,強霸人妻,將王妃強行羈押宮中,夜夜笙歌。

總之,自這一天起,朱慈烺喜好人婦的名頭就算是傳開了。

這弄的朱慈烺很苦惱。

可他又不能出面闢謠,也不能讓人控制謠言,這個事兒,就是越描越黑。越是狡辯,不,越是辯解,就越是坐實了這個事兒。

就在這件事過去後不久,他接連收到了其他幾個小國的禮物,清一色的美女。

朱慈烺也不得不感慨眾口鑠金的威力。

他將這些人都退了回去,然後沒過多久,竟然有一個小國,送來了一個男人!

朱慈烺感覺這個事兒不解決恐怕是不行了,這越傳越邪乎。

於是他便抽了三萬兵馬,抽了個空就把那個小國滅了。

從這以後,才算是安生了下來,再也沒人給他施美人計了。

朱慈烺也是終於鬆了口氣,沒有人知道他經受的到底是怎樣的考驗。

再硬的漢子面對這樣的考驗,都很難堅定下來。

畢竟,溫柔鄉,是英雄冢啊。

“這種禮,以後就別收了。”朱慈烺揉揉太陽穴,對身旁的白寧囑咐道。

白寧微微附身,琢磨了一下,問道:“是直接趕走?”

就是因為這一問,朱慈烺又想到了宮裡的那兩位美人,鬼使神差的答道:“可以先見見。”

“是······”

······

邊關戰場。

戰爭,已經起了。

大明的軍隊,已經在這裡駐紮了月餘。

五十萬人人吃馬嚼,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但是以大明的國力,完全不在乎這樣的損耗。

因為送來的這些軍人,本來就不是主事農耕生產的,而是常備軍。

也就是說,就算他們在這裡待幾年,國內該怎麼發展還是怎麼發展。

他們就是回去,該吃多少,還是得吃多少。

所以,對別的國家來說,打仗就是打錢,每天都在不斷的燒錢。

但對大明來說,根本就不在乎。

因為天啟城,可以算是真正的掌管著天下財富。

過去,國家打仗,都需要到民間去徵稅徵糧徵壯丁。

而對如今的大明來說,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畢竟所有的資源,都在皇帝的手裡攥著。

各地的彙報雖然不能當天就送到皇宮裡,但因為連線了通訊的原因,最晚隔一天也就能送到。

就是有些還沒來得及建立通訊的,比如奉安城那樣的建設中城市,也只需要有人騎車到最近的通訊站彙報即可,延遲也就是一天半天的。

朱慈烺要求每週要有周報,每月要有月報。

他隨時都掌控者全國的經濟動態,他清楚有多少錢糧有多少消耗,因此,他可以清楚的知道可以進行何種程度的調配。

可以說,他打的,就是古往今來多少代皇帝都沒打過的富裕仗。

他甚至可以讓這幾十萬人直接把敵人的王城圍了,硬等地方斷糧。

這是何等的底蘊。

但他顯然不會這麼做,因為取勝只是結果,並不是目的。

正因如此,他才放過最佳的進攻時機,等著敵人集結軍隊。

甚至他嫌進度慢了,還故意派人到其他小國挑起爭端,讓那些還在觀望的人對墨西哥帝王進行支援。

以往,都是怕對手太強,要斷其支援。

現在,竟是怕對手太弱,要拉他一把。

一段時間過後,墨西哥聯合國,以及周邊小國,應是從境內,連拉帶扯的整出了一百萬人。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一百多萬人,就是一堆散兵遊勇。

不,散兵遊勇都算不上,大多隻是被抓來充數的,不乏老弱病殘。

真正敢打趕上的精兵,反倒連一半都不到。

見狀,呂青很是失望。

他的部隊就是尖刀,是利斧。

他們只是需要在真正的大戰來臨前,磨一磨刀刃斧刃,可這磨刀石的質量,當真是太次。

可是無奈,他也看出來了,這敵人,是真的整不出兵來了。

也是,十幾年前,那些在原籍混不下去的西方人在這裡建立的政權,都可以壓著這些原住民打。更何況可以完虐西方人的大明呢。

當年,西班牙的新任國王卡投降,朱慈烺召見了他。

因為朱慈烺記得,這個時期,西班牙的主力,還是在歐洲的,他們的王和王子,也是在歐洲的。

雖然在美洲有自己的殖民地,可不可能把國王和儲君都弄過來。而且,國王的年紀和儲君的年紀也都對不上,差了很多。

所以,他想搞明白。

在召見了那位新王之後,他才明白,原來,他和他的父王,是經歷了政變,無奈之下遠渡亞美利加州,在此建立新的文明。

在來這裡之前,他們已經打了很多敗仗了。

所以,他們才說,日不落,已經不是曾經的日不落了。

不過,即便是有了解釋,但與朱慈烺所瞭解的歷史,還是有不小出入的。

而這個變化,是在他來之前就已經有了的。

所以,這並不是蝴蝶效應,跟他沒什麼關係。

而是因為,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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