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吃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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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是誰在主導此事?”蕭寒瑾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寒意。

“那人武功高強,戴著斗篷看不清面目。但從他靴子上的蟒紋來看,定是西幽皇室中人。”綠雪說著又是一陣劇烈咳嗽,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屬下...屬下沒能查到更多...”

“好好休息。”蕭寒瑾沉聲道,“其他事情,本王自會處理。”

待離開房間,蕭寒瑾眉頭緊鎖。巫域人向來獨來獨往,如今為何要與西幽皇室勾結?此事背後必有隱情,必須儘快查清。

而此時的柳映雪,正在品嚐著一道美味的酸菜魚。魚肉鮮嫩,酸辣適中,湯汁濃郁,光是聞著香味就讓人食指大動。

“司馬叔父的手藝真好。”她笑眯眯地說道,眼睛彎成月牙,“這道菜我要告訴鳳棲樓的廚子,讓他們也學著做。不過,我覺得他們怕是學不來這個味道。”

司馬澄看著她吃得開心,不住地給她夾魚肉,細心地挑去魚刺。他的動作熟練而溫柔,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司馬叔父,你也吃啊。”柳映雪說道,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你這是專門為我娘學的廚藝嗎?”

司馬澄動作微微一頓,嘴角露出溫柔的笑意:“是啊,你娘最愛吃魚。特別是這道酸菜魚,她總說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那明日我帶孃親來嚐嚐。”柳映雪說著,偷偷觀察司馬澄的表情。

司馬澄露出一絲期待與緊張,聲音也不自覺地輕柔起來:“好,好...”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袖,掩飾著內心的波動。

廚房裡飄來陣陣香氣,火苗在灶臺上跳動,將司馬澄的側臉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站起身去檢視爐子上熬著的湯,動作間滿是生活的煙火氣。

柳映雪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著這份蘊含深情的美味。

“司馬叔父這些年為孃親付出良多,我總該讓孃親知曉。”她輕聲說道,目光柔和地看向司馬澄,“否則你在背後默默奉獻,孃親卻渾然不知,豈不是太委屈了。”

司馬澄聞言,面露喜色,隨即又帶著幾分忐忑。他抬手輕撫著鬍鬚,語氣中難掩期待:“雪兒說得是。我已命人準備妥當,明日定要做些你孃親最愛的菜餚。那道醉蟹,還有清蒸鱸魚...”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彷彿已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遍明日的場景。柳映雪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感慨。這位在商場中運籌帷幄的大人,此刻竟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海棠花瓣輕輕落在司馬澄肩頭,他卻渾然不覺,仍在細數準備的菜品。柳映雪輕輕拂去那片花瓣,打斷了他的絮語:“司馬叔父,您太緊張了。”

司馬澄這才回過神來,略顯窘迫地咳嗽兩聲:“是有些失態了。”他整了整衣袍,目光卻不自覺地望向院門,“雪兒,今日你孃親怎未同來?”

提到這個,柳映雪眉頭微蹙:“本是要來的。誰知柳昌泰一大早就找上門來,非要我回丞相府。”她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孃親被他氣得不輕。”

“這柳昌泰又在打什麼主意?”司馬澄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無非是為那十萬兩黃金。”柳映雪冷笑一聲,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孃親又給了他二十萬兩銀票,從此我與他再無瓜葛。”

司馬澄在她對面落座,連連點頭:“斷得好!那柳昌泰雖貴為丞相,卻是根基不穩。若不是偶得聖心,他又算得了什麼?”他冷哼一聲,“朝中多少大臣對他不服,遲早有他自食其果的一日。”

一陣風過,帶起幾片海棠花瓣,輕輕落在石桌上。司馬澄望著那粉白花瓣,神色漸漸柔和:“雪兒,若是手頭緊,叔父這裡...”

“不必了。”柳映雪連忙擺手,“我和娘如今不缺銀子。”

司馬澄見她如此,也不強求,語氣溫和:“那好,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叔父的便是你的。”

柳映雪一時語塞。這話她要怎麼接?目光落在那片花瓣上,輕聲道:“叔父的是孃親的,孃親的還是孃親的。”她狡黠一笑,“至於雪兒,自會賺取所需。”

“哈哈哈!”司馬澄大笑,“和你孃親年輕時一樣聰明。”

柳映雪暗自搖頭,這司馬叔父當真是句句不離孃親。她正想說些什麼,卻見一名小廝匆匆而來,在司馬澄耳邊低語幾句。

司馬澄神色微變,起身道:“抱歉雪兒,有些公務需要處理。不如我先讓人帶你去看看新府邸?”

“也好。”柳映雪點頭。

司馬澄喚來司管家,仔細交代了幾句,這才匆匆離去。司管家恭敬地引著柳映雪往新府邸走去,一路上細細介紹著各處佈置。

新府邸坐落在城南最繁華的地段,佔地頗廣。院中花木扶疏,假山水榭一應俱全。柳映雪走在青石板路上,聽著司管家的介紹,不時點頭。

“小姐,這處是專門為夫人準備的繡樓。”司管家指著一座雅緻的小樓,“老爺特意命人尋來上好的紫檀木,又請了城中最好的匠人...”

柳映雪看著眼前精緻的佈置,心中感慨。司馬叔父對孃親的心意,當真是處處可見。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司管家!”一名小廝跑來,“老爺讓您過去一趟。”

司管家向柳映雪告罪一聲,匆匆離去。柳映雪獨自在府中漫步,不時駐足觀賞。走到後院時,卻聽見牆外傳來竊竊私語。

“你說那位攝政王妃當真要住進來?”

“可不是麼,聽說已經和丞相府斷了親。”

“嘖嘖,也不知是福是禍。”

柳映雪冷笑一聲,轉身離去。她早已習慣這些閒言碎語,倒是為孃親擔心。以孃親的性子,若知道外人這般議論,只怕更不願意搬來。

待司管家回來,已是一個時辰後。他滿頭大汗,連連道歉:“讓小姐久等了。”

“無妨。”柳映雪擺擺手,“我看得差不多了,先回去了。”

回到清溪居時,天色已近黃昏。院中梨花開得正好,暮色中透著幾分悽清。柳映雪站在花下,思索著如何說服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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