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兩情相悅(1 / 1)
管家見朱雅芸東張西望,笑著解釋道:“少爺說,這些都不許動,要留著等小姐回來。”
朱雅芸眼眶微紅,心中五味雜陳。想起在丞相府的日子,她總是小心翼翼,處處遷就。每日戰戰兢兢,生怕做錯什麼惹人不快。那些年,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影子,連呼吸都要掂量著。
司馬澄看出她的心事,輕聲道:“嚐嚐這糕點,是從雲州帶來的。”他親手為她斟了一杯茶,“這是你最愛的桂花茶。”
“這些糕點可是少爺特意去買的。”管家在一旁笑眯眯地說道,“少爺說朱大小姐最愛吃雲州的點心,特意託人從那邊帶來的。”
朱雅芸捧著茶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阿澄,謝謝你還記得。”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些許哽咽。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司馬澄溫聲安慰,“你我能在此相聚,便是最好的安排。”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一刻,朱雅芸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在丞相府時受的委屈,她從不曾在人前流露。每次受了委屈,都是一個人躲在房裡默默流淚。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偽裝。
司馬澄讓人退下,輕輕拭去她的淚水:“雅芸,有什麼委屈,就哭出來吧。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他的聲音輕柔,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朱雅芸靠在他懷裡,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襟。多年來積壓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她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想起柳昌泰的冷眼,想起丞府眾人的嘲諷。
“這些年,我時刻關注著你。”司馬澄輕撫她的後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看你受苦,我恨不得殺了柳昌泰。但我怕連累你和雪兒,只能按捺住。如今你們已經和離,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朱雅芸抬頭,急聲道:“阿澄,不要去招惹他。我們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何必再生事端。”她的眼中帶著懇求,“我只想和你平平安安地過日子。”
司馬澄點頭應允,雅芸受的委屈,他不會輕易放過。但現在,他不想讓她擔心。
他端來清水,為她擦拭紅腫的眼睛。朱雅芸感受著他的溫柔,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樣的溫柔,是她在丞相府十幾年都未曾感受過的。
“雅芸,我們回雲州成親可好?”司馬澄輕聲問道,“那裡山清水秀,是個適合安居的好地方。”
朱雅芸遲疑片刻:“阿澄,世伯他...”她擔心司馬老爺子會反對。畢竟她是個帶著孩子的和離女子,配不上司馬家的嫡子。
“父親那邊你不用擔心。”司馬澄握住她的手,“這些年,他也一直惦記著你。常說當年要是由著我的意思就好了。”
司馬澄從袖中取出一封信,輕輕放在她手中。信封上是他父親熟悉的字跡,邊角已經有些泛黃。
“這是我離開雲州時,父母給我的回信。”他柔聲說道,“你看看吧。”
朱雅芸接過信件,手指微微發抖。她小心翼翼地展開信紙,目光落在那一行行工整的字跡上。
信中字字真摯,情真意切。司馬老爺子寫道他們一直把雅芸當成自家孩子,經歷磨難更讓他們心疼。司馬老夫人更是直言要他們母女搬回雲州,說司馬家就是她們的依靠。
淚水模糊了朱雅芸的視線,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卻怎麼也止不住淚水。
“你看,父母早就把你當成自家人了。”司馬澄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他們知道你的善良,知道你的不易。”
朱雅芸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她輕聲啜泣:“我從未想過...從未想過還能遇到這樣的好人...”
“傻瓜。”司馬澄輕撫她的後背,“你值得世間所有的美好。”
門外傳來腳步聲,管家端著茶盤走進來,看到這一幕連忙退了出去。司馬澄卻已經鬆開了朱雅芸,轉身走向小廚房。
“走,我去給你做魚。”他回頭朝她笑道,“你最喜歡的清蒸鱸魚。”
朱雅芸擦乾眼淚,跟著他走進廚房。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案板上,司馬澄正在熟練地處理著魚。
“你先把薑切片。”他頭也不抬地說道。
朱雅芸應了一聲,拿起案板上的生薑。兩人在廚房裡忙碌,不時傳出輕聲的交談和笑語。
司馬澄細心地為她挑刺,朱雅芸則在一旁打下手。她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湧起一陣暖意。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把最好的都給了她。
門外的管家看著這溫馨的一幕,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少爺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另一邊,柳映雪帶著丫鬟來到鳳棲樓時,樓下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人。她皺了皺眉,正要上樓,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姐姐!”東玉琳從人群中擠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可算來了!”
玉太子也快步走來,神色凝重:“柳大小姐,本太子有要事相告。”
三人來到樓上雅間,丫鬟們守在外面。柳映雪坐在窗邊的位置,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玉太子有何要事?”她淡然問道,目光依舊望著窗外。
“是關於蕭寒瑾的事。”玉太子正色道,“西幽國公主此次來訪,是衝著蕭寒瑾而來。她想要嫁給他。”
東玉琳坐在一旁,擔憂地看向柳映雪:“姐姐,那位公主可不簡單。聽說她在西幽國手段狠辣,不少與她作對的人都...”
柳映雪轉過頭,目光平靜:“只要蕭寒瑾不同意,她再厲害又如何?”
“本太子是擔心...”玉太子話未說完,窗外一道黑影閃過。
蕭寒瑾輕巧地落在窗臺上,他身上還穿著朝服,顯然是剛從朝堂上下來。他大步走到柳映雪身邊坐下,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本王的王妃說得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玉太子和東玉琳不約而同地往旁邊挪了挪。這位攝政王的佔有慾他們可是領教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