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揚威（1 / 1）
玉帝瞳孔一縮，眸子跟南極仙翁對視。
好一個玉虛門下，好一個南極仙翁。
“陛下”！
莫離突然出聲，玉帝繼而看向了他。
“臣有些問題想問長生帝君。”
玉帝點頭示意。
太白金星饒有興致，自顧自的梳理自己的拂塵。
大公主依舊皺著眉頭，看莫離怎樣破局。
莫離站直身軀，直視著南極仙翁。
“見過帝君”。
南極仙翁見此頗為不滿，沉聲道：“你就這樣見過本帝”？
莫離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不屑，說了一句驚呆眾人的話。
“上不正，下不敬”！
此話一落，滿場譁然。
“大膽”！
“放肆”！
不少人斥責莫離，這些都是道門仙人。
老龍王更是裝作氣的渾身顫抖道：“帝君，您看到沒有，此子多麼囂張，還請速速正法”！
莫離冷眼看著這些人，嘴角的嘲諷更甚幾分。
“住嘴”！
莫離大聲道：“我放肆？我大膽？”
說著，他用手指著龍王道：“這老泥鰍區區金仙，凌霄殿上公然要挾玉帝，爾等怎麼一話不說”？
接著他又看著南極道：“還有這長生帝君，堂堂天庭六御大帝，位列玉帝之後，言語間對大天尊聲聲威脅，他如此放肆大膽，爾等如何一言不發！”
他冷眼看向眾仙，後者全都心虛的後退一步，不敢跟他對視。
“區區玄仙，竟敢議論帝君，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有人不服，立刻出來辯解。
莫離冷眼看著他道：“哦，原來是天兵神將擎天啊，那你說是玉帝大還是長生帝君大。”
擎天聞言嚥了咽口水，顫聲道：“當然是玉帝大。”
莫離向他走了幾步，陰惻惻道：“那長生帝君要挾玉帝之時，你怎麼不說以下犯上。再說了，長生帝君身為六御之一，我莫離心存敬佩，恨不得一言一行，舉手投足都學的一模一樣，這些都是跟帝君學的，對不對啊，帝君”。
莫離看向南極，後者臉色已經陰沉一片。
“好一張利嘴”！
南極仙翁在剋制自己，但殺意已經毫不掩飾。
“謝謝帝君誇獎，不過我的問題還沒問呢”。
莫離拱了拱手，一副求教的模樣。
“剛才龍王說他兒子不過殺了區區幾個人族，言語間對人族頗為不屑。而後帝君順著他的意思說，那是否代表帝君同意他的觀點呢。”
南極仙翁看著莫離，又看看一邊的老龍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唉”
莫離見此嘆息一聲，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好一個南極仙翁，好一個長生大帝，枉為聖人弟子”！
“放肆”！
南極仙翁聞言大怒，一道神光激射而出。
玉帝擺了擺手，那道神光瞬間消失不見。
太白金星不在梳理拂塵，臉上少有的正色。
大公主蓮步輕挪，然後不露痕跡的退了回來。
“陛下何意”？
南極滿臉不悅。
玉帝皺眉道：“帝君，凌霄殿上動手，未免欺寡人太甚”。
玉帝猛拍桌案，一股氣勢猛增，南極仙翁面露驚懼，緩緩坐了回去。
“莫離，繼續說”。
玉帝冷哼一聲，目光如電。
莫離拱了拱手繼續道：“開天闢地以來，三族大劫，道魔爭鋒，巫妖大戰，至此人族佔據天地主角之位。”
“很大原因是因為人族乃女媧聖人創造，得以功德成聖。道門三清，更是創造人教，闡教，截教，與人族擁有莫大淵源。”
“今日老泥鰍和帝君所言，簡直視人族為草芥。如此惡劣思想，豈不是與聖人背道而馳，甚至於不尊不敬人族之三皇五帝！”
一通長篇大論，凌霄殿裡安靜一片。
那些叫囂的仙人再也不敢說話了，扯上了聖人和人族三皇，這干係太大了。
南極仙翁沉默不語，他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莫離趁勢追擊，直接指著老龍王的臉道：“大膽敖廣，你兒子斷了芙蓉江方圓千里水源，成千上萬人族遭災，死強者不知凡幾。而今你還腆著老臉上凌霄寶殿告狀，你就不怕因果迴圈，斷了你東海龍脈嗎。”
莫離一邊說，一邊走，老龍王被他說的心虛，一直後退，一直撞到了柱子上。
“陛下”
莫離繼而看著玉帝道：“空口無憑，赤腳仙處有人族幼女小茶為人證。物證的話，請陛下察察地府生死簿，就可以知道那芙蓉江附近到底死了多少人”。
“陛下，此事您也可以告知人皇，看看人皇會不會對他龍族下手！”
話說到這，老龍王動了動嘴唇，卻也說不出一句話。
身子有些癱軟，要不是椅在柱子上，恐怕早就倒下了。
“至於帝君說的人間的風調雨順嗎，”
莫離眯著眼睛看著南極道：“龍族身為天神，受天條統轄，若有犯錯，自然有天規處置。那剮龍臺上，從來不缺龍族”！
莫離的身上陡然散發一股煞氣，他的氣質無形中一點點的改變著。
南極仙翁怒道：“莫離，你這算什麼意思，你要攪動天庭風雲嗎。”
莫離不在言語，而是看向了玉帝。
自己這把槍打沒了子彈，剩下的就看開槍的人了。
“帝君，有寡人在，沒人可以攪動風雲”。
玉帝輕飄飄的一句，瞬間瓦解了南極的攻勢。
南極回過頭來看著玉帝道：“陛下，天庭可不是陛下一人之天庭。”
他是在提醒玉帝，要好好考慮考慮天庭的情況。
然而他不說還好，這一說玉帝怒火中燒。
一邊的太白見事情不妙，趕緊開口道：“天庭是陛下的天庭，當然也是眾仙的天庭，”
太白的話一出口，玉帝冷哼一聲，緩緩坐了回去。
“此事龍王之子實在是咎由自取，剮龍臺這一趟不冤，日後還請龍王好好管理龍族”。
老龍王嚥了咽口水，趕緊點了點頭。
他被莫離嚇著了，特麼的一說話就是聖人，人皇，他哪能不害怕。
“至於莫離嗎，身為執法天神，能夠不畏強權，據理力爭，陛下，老臣認為該賞”。
玉帝點了點頭，隨後朗聲道：“敕封莫離監察諸天職責，先斬後奏，皇權特許。賞蟠桃三枚，金丹十顆！”
說完這些，玉帝跟南極對視了一眼，隨後消失不見。
眾仙見此也都開始逃一樣的離去，太嚇人了。
“小輩，走著瞧吧。”
南極經過莫離身邊時，笑呵呵說了一句。
莫離拱手道：“帝君想要為弟子報仇，大可以光明正大，背後算計，致使無辜慘死，帝君要小心因果報應”。
南極哈哈大笑道：“本帝有何畏懼。”
莫離同樣笑道：“時間會告訴帝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