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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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響亮的掌聲打斷了蓋茨。

AgitΩ慢慢拍著手掌,就像是在讚賞蓋茨一樣。

可是蓋茨卻從這道掌聲中,聽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這個人...在嘲諷他?!

“這個世界的力量,還挺有意思的。”

這是AgitΩ第一次開口。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蓋茨無法理解。

“你什麼意思?”

AgitΩ歪歪頭,沒有回答蓋茨的問題。

反而將手緩緩放進腰間的卡盒中,在蓋茨驚異不定的目光中,一張在陽光映襯下,微微反光的卡片,被AgitΩ抽出。

“要和你打的話,還是用這張卡比較好。”

卡片翻轉,被AgitΩ單手隨意地扔進驅動器中。

“KamenRide!Geiz!”

“KamenRiderGeiz!”

蓋茨無比熟悉的巨大鐘表突然浮現在AgitΩ身後。

輕輕拍了拍手,AgitΩ站定,鐘錶的力量瞬間將其吞噬。

等再次出現在蓋茨面前時,AgitΩ已然消失。

現在站在蓋茨面前的是,假面騎士Geiz!

轟!

這一幕猶如晴天霹靂,在蓋茨腦海來了一個炸響。

呆呆地看著面前這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傢伙,蓋茨想說話,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而真正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面。

“AttackRide!ZikanZax!”

“Oh!No!”

又是一張卡片扔下。

與蓋茨一模一樣的時間嚴斧出現。

蓋茨看著這個冒牌貨。

沉重的時間嚴斧在對方手中就好像空無一物一般。

隨意地轉了轉,Geiz猛地一擦斧刃,突然朝蓋茨襲來。

速度之迅猛,蓋茨生平僅見。

刺!

砰!

削鐵如泥的斧刃擦著蓋茨的胸甲迅速滑落。

刺眼的火花瘋狂外洩。

蓋茨只感覺胸前有萬鈞之重。

強大的破壞力令戰甲內的蓋茨險些噴出一口淤血。

直接被斧刃的衝擊力帶著撞向凌亂的草叢之中。

忍著堪比全身骨碎的劇痛,蓋茨強撐著看向Geiz,忍不住問道:“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哼。”

Geiz在不遠處停下腳步,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

面對蓋茨的疑問。

Geiz淡淡道:“門矢士。”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給我記好了。”

“AttackRide!TimeBurst!”

呆愣在地上的蓋茨,就這樣看著門矢士使用出屬於自己的必殺技。

最終一腳踢擊在他的身上。

伴隨著炸裂,變身狀態被迫解除。

蓋茨身受重傷,昏死過去。

光芒閃爍,Geiz消失。

站在原地靜靜看了一會,門矢士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聖都大學附屬醫院。

病房外。

沃茲和鏡飛彩相顧無言。

片刻後,鏡飛彩問道:“為什麼那傢伙每次來醫院都是身受重傷?”

“......天晴了,雨停了,或許他又覺得自己行了吧。”

鏡飛彩想知道原因,沃茲也想知道啊。

給他打電話,結果連地址也不說。

最後還是回學校找工具人月讀,才定位到蓋茨的地址。

然後他就拖著蓋茨來醫院了。

對蓋茨,沃茲已經徹底無語了。

幹啥啥不行,乾飯第一名。

連搖個人都不會。

反抗組織當初是怎麼把他招進來的?

花費了一個小時,處理完一切複雜的手續。

沃茲卡點回到學校。

“沃茲?”

看著面露疲憊之色的沃茲,常磐妝舞忍不住關心道:“你怎麼了?”

“說出來晦氣,還是不說了吧......”

“好吧。”

兩人沒急著走。

因為今天櫻井水奈解脫了,嗯,暫時的。

聽說是山本老師生病請假了,所以櫻井水奈才得以解脫。

兩人在教學樓下隨意逛了逛,櫻井水奈也很快出現在樓梯口。

碰面的瞬間,櫻井水奈直接擠開沃茲,霸佔著常磐妝舞,日常哭訴著自己又被山本如何如何收拾,針對。

可謂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才怪。

櫻井水奈編故事一套一套的,要是相信她,多少腦子就有點問題了。

一路鬧騰,把櫻井水奈送回家中,沃茲和常磐妝舞這才慢悠悠回到朝九晚五堂。

“叔公。”

看見兩人回來,叔公微笑點頭。

只是看了一圈,叔公又不禁問道:“蓋茨呢?”

“醫院躺著。”

“怎麼回事?”

“他出去玩,然後掉河裡去了,剛好有塊石頭。”

叔公要問,沃茲只能隨便找一個理由,想要搪塞過去。

但是叔公的表情卻嚴肅了些許。

看著並沒有多大反應的沃茲與常磐妝舞。

叔公嚴肅道:“你們是不是鬧什麼矛盾了?”

“誒?”常磐妝舞最先疑惑。

叔公道:“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朋友,而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理解。不能說因為一點小矛盾,就把關係搞得亂七八糟......”

叔公滔滔不絕,整整說了一刻鐘。

這頓長篇大論下來,沃茲率先舉起雙手投降,“叔公別唸了,我們馬上就去看他。”

說罷,拉起常磐妝舞便走,生怕叔公繼續念下去。

路上,常磐妝舞看了眼沃茲,小聲道:“沃茲,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嗯?”沃茲不解,“為什麼這樣說?”

“蓋茨還有月讀,他們現在和我們也算是夥伴了,可我還是不怎麼能接受他們......”

這就是常磐妝舞糾結的地方。

以前沒在意,但叔公的一番話,倒是讓她想了很多。

“原來魔王陛下在擔心這個。”

沃茲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任不任性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要知道,蓋茨和月讀,最開始可是抱著要消滅魔王陛下的念頭來的,再加上最初那段時間蓋茨那臭脾氣,想給人留下好印象都難,魔王陛下不喜歡他們很正常。”

蓋茨和月讀的一番操作,要換做沃茲自己的話,別說什麼好臉色了,不把兩人胖揍一頓,已經算是仁慈。

常磐妝舞雖然不喜歡兩人,但卻很少露出其它例如厭惡一類的情緒。

不說別的,至少在日常交流中,不會讓人感到不開心。

而且,沃茲發現,常磐妝舞其實也在嘗試著接受兩人。

現在偶爾間已經能開開小玩笑,便是最好的證明。

沃茲一番安慰後,常磐妝舞也沒再過於糾結這個問題。

在超市買了點水果,就當是去看望病人了。

病房。

看著沃茲和常磐妝舞,蓋茨愣了愣,嘴角蠕動,撇過頭,低聲道:“謝謝。”

“你說啥?我怎麼沒聽到呢?”

沃茲瞪大眼睛,把耳朵靠近蓋茨。

弄得蓋茨嘴角一陣抽搐。

他要收回剛剛的話。

白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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