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劫財還是劫色,給爺個痛快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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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淼看著跳神女人神不知鬼不覺將孩童隱匿。

雖不知她如何做到,有何目的,但一時半會,倒也不用太擔心孩子們的安危。

可衣清澤並不清楚狀況,眼看幾個孩子,一個接一個被吞吃,下一個就是小劉慈,他實在等不了了,掐手訣就要強行衝出去……

卻聽蘇淼陰陽怪氣問了句:

“公輸掌櫃,你給拿個主意,咱該怎麼著啊?”

“動手!”

“公輸掌櫃,所言極……”

衣清澤一個“是”字沒說完,忽的感到身上一冷,然後,震驚的發現身體動不了了,聲音都發不出來,眼角餘光瞥到蘇淼,發現她也跟自己一樣!

再看公輸餘,老傢伙眼裡的興奮得意絲毫不加掩飾。

壞了,著了公輸老賊的道了,剛剛那句“動手”說不定就是暗號。

老傢伙跟鬼樊樓的牙子根本就是一夥的!

見公輸餘看向自己,蘇淼咧嘴一樂:

“老傢伙,你費盡心思,又是送令牌,又是偷孩子,還不惜以身犯險,就為引我來這裡?

劫財還是劫色,給爺個痛快的。”

公輸餘一怔,中了化身紋還能開口胡說八道,挺好,傳說中的天地靈寶果然有不凡之處。

不過,這大寶貝馬上就是老夫的了。

也不見他有何動作,蘇淼身上的銅鏡,忽的竄了出來,被公輸餘一把抓住,翻看片刻不得要領,悻悻地收進懷裡。

“哦,原來是為了靈境,我猜,賣唱的祖孫倆是你派去的。”

“呵呵,你倒是聰明人,可惜,聰明不長命。”

“老傢伙,別說廢話,敢傷我,你毛都得不到。”

“呵呵,是嗎?認主而已,你以為老夫沒法子?

待老夫吞食你血肉神魂,身上有了你的印記,還怕驅使不了它?”

“啊對對對,你說的對。”

對待傻子,你就得慣著他,這樣才能讓他……變成大傻子。

公輸餘雖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但也猜到不是好話,不禁老臉一寒:

“就讓你多蹦躂片刻,待老夫將你扒皮抽骨做成人皮傀儡,看你是不是還這麼嘴硬!”

說完,不再理會蘇淼二人,大咧咧向洞穴當間的祭臺走去。

公輸餘一走,憋了半天的衣清澤衝蘇淼猛眨眼睛。

“幹什麼?老大不小的大小夥子矜持點不行嗎?”

衣清澤怒目而視。

“哦,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能說話?”

衣清澤眨眼。

“還想問我,既懷疑公輸餘不是好人,為什麼還跟他進來?”

衣清澤又眨眼。

“你猜,猜著了就告訴你。”

衣清澤氣得大眼珠子直冒火,奈何動不了,拿蘇淼一點轍都沒有。

要問蘇淼為什麼能開口,更離譜的,小命難保還敢說騷話?

咱知道,倆人是中了化身紋,讓人控制了。

要說別的術法,蘇淼或許不行,就公輸餘施展的半吊子化身紋,對她來說叫威脅嗎?

想解開這玩意兒,不就是一個念頭的事兒。

所以,開口說幾句話而已,很合理吧?

至於敢跟著公輸餘深入賊人老巢……

不裝傻跟進來,哪能這麼順利找到這些孩子。

……

這邊,公輸餘已登上祭臺。

杜四娘臉上一喜,上前屈身一福:

“四娘,見過舅舅。”

舅舅?

蘇淼心裡一動,想起茶館聽來的訊息,早些年,公輸餘的外甥被官府砍了腦袋……

杜四娘乃常威遺孀,卻喊老傢伙舅舅,那常威……莫非就是犯事的外甥?

嘶,老傢伙跟這夥牙子是親戚關係!

看他這副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裡的架勢,或許,一開始就是公輸老賊在從事拐賣婦孺的勾當,當年事發,不得已推出常威頂罪?

再買通劊子手劉忠,想要瞞天過海,保住常威狗命,卻不想,惡人自有天收,常威真丟了性命。

所以說,老傢伙哭訴被牙子逼迫入夥,就純純胡說八道,他才是鬼樊樓真正的主人!

呵,誰能想到,惡貫滿盈神憎鬼厭的鬼樊樓幕後老闆,明面的人設卻是鳧山大善人?!

這可真是衣冠禽獸,人面獸心。

對眾人的行禮拜見,公輸餘視若無睹,衝常貞貞急切問了句:

“可是成功了?常仙她老人家可否賜下寶丹?”

常貞貞已“吞噬”完五個孩子,動了動扭曲的不像正常人的身子,虛弱的喘幾口氣緩了緩神,伸手從嘴裡捏出一顆藥丸。

“快給我!快給我!”

老傢伙腿腳利索的像個二百來斤的猴子,竄過去一把搶到手裡。

藥丸捧在手心,看一眼瑩白剔透,聞一鼻子草香四溢,光看賣相就知道是好東西。

迫不及待一口吞下,公輸餘神情忐忑激動。

片刻功夫。

老傢伙臉上湧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粗重起來,最重要的,多年沒有動靜的分身竟有些蠢蠢欲動。

常仙賜下的“人丹”,果然有奇效。

公輸餘老臉扭曲,眼神癲狂:

“呵呵呵,我公輸餘終於要有後了!終於要有後了!看誰還敢算計我?!”

杜四娘不等吩咐,朝旁邊的老牙婆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不多時,牙婆身後跟著六個青壯魚貫而入,六人肩上各自抗個姑娘,走到祭臺,將人一字排開。

幾個姑娘神志清醒,只是不能動彈,也不知是不是跟衣清澤一樣,中了化身紋。

公輸餘視線在六個年輕的身子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供桌前的枯骨上,眼中透出壓制不住的恨意,冷冷開口:

“將這賤人的屍骨喚醒,讓她看著老爺我大展雄風,呵呵呵……”

杜四娘聞言,咬破食指,在枯骨眉心滴了幾滴血,又自懷裡取出張黃符貼在枯骨額頭。

原本毫無生氣的骷髏,空洞眼窩中忽的燃起一簇碧綠火焰,無聲跳動。

“公輸餘,是你?你怎麼還不死?!”

尖銳憎恨的人聲,自骷髏身上傳出來。

好傢伙,咱也不知道一個骨頭架子,怎麼還能出聲說話。

“呵呵,二十年了,你還是這副臭脾氣。”

……

這邊,蘇淼有點懵,之前看著抬出好幾個姑娘,她還以為要上演付費節目,誰想,老傢伙扭頭跟副骨頭架子聊上了,這什麼鬼畜癖好。

八卦之火燒得心癢難耐,蘇淼轉頭向衣清澤叮囑一句:

“等著,我去去就回。”

蘇淼逛公園似的溜溜達達,走到一個歲數挺大的牙子旁邊,還挺自然的把手搭在人肩膀上。

不能出聲不能動的衣清澤,眼睛瞪老大……

咱倆中的是同一種禁制啊喂,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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