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玉有死活之分(1 / 1)
趙怡笑笑,說玄真法師,你有店就是有固定地點,假如你對我圖謀不軌,想要找到你很容易,到時候你就慘了,因為我父母一定會狠狠整治你,你的店會被清空不說,你的人也要把牢底坐穿,所以我並不怕你對我圖謀不軌,當然,我也相信你的人品,你別看我年紀小,我看人很準的。
趙怡說她年紀小,倒是引起了我的主意。
現在由於生活條件好了,很多女生髮育很快,據說有些十三四歲的女生,打扮的稍微成熟一點,看上去就有十八九歲。
想到這裡,我又重新打量趙怡,怎麼看都感覺她年齡很小,假如她歲數特別小,回頭她父母知道我跟她一起玩,一定會上門找我麻煩。
於是我就問,趙怡,你今年多大了?
趙怡說十九了。
我說你沒有騙我吧?
趙怡我沒騙你,主要是我這娃娃臉,誰看了都感覺我很小。
想想也是,娃娃臉都不顯大的,這樣我就放心多了。
莫愁湖距離古玩城不遠,開車主要都是等紅綠燈的功夫,沒幾分鐘就到了地方。
要說古玩城也奇怪,白天人很多,很多來省城旅遊的人,有事沒事也會來這裡轉轉,反正白天人來人往吵吵嚷嚷的,但是一到天黑,顧客一個不見不說,就連各個店鋪的商家,也都很少在門外聊天。
感覺就像,天黑之後,古玩城的街道上,有險惡的厲鬼遊蕩,大家都要在店鋪裡躲避厲鬼一般。
其實這樣對我很有利,之前劉二毛拉棺材到我店裡,陶建設家的剔骨甕被我搬回去,這些事情都是晚上做的,基本都沒有被人看見。
這次我帶趙怡回來,也沒人看見。
或許其他店主躲在店裡看見了,但是沒人出來多管閒事,跟我打一聲招呼,然後看我帶回來的到底是誰。
我把車停在門口,帶趙怡進了店鋪。
她在我店裡轉來轉去,把玻璃櫃臺裡的玉器,挨個看了一遍,不過她是個外行,也看不懂玉器的材質,只能看看玉器的雕工,在她眼裡,雕工複雜的就是好的,比如那些現代的玉器,雕工確實很立體,特別是山水類的,她看著就讚歎,說雕工真是太好了。
我說你這樣品玉,就是落了下乘了,其實越是有瑕疵的玉,就越需要用雕工來掩蓋,比如有紋有裂的情況,就可以在紋和裂的地方,順著紋裂做雕工,真正的好玉,甚至都不需要雕刻,在古代,這個叫做乾坤有精物,至寶無華章。
趙怡笑笑,說你有這種天然生成,不需要雕刻就很好看的玉嗎?
我說暫時沒有,不過我聽我爺爺說過,有一種玉叫無極胎玉,就是天然生成的,又美觀又震撼人心的美玉,假如以後我能找到一件,保證給你看看。
趙怡看看我的營業執照,說玄真法師,原來你名字就叫玄真啊,呵呵,李玄真,假如你能找到無極胎玉,直接賣給我豈不是更好,光給我看一看,多不過癮。
我笑笑,說趙怡,不是我小看你,雖然你家有錢,但是對於無極胎玉,我開的價,你家未必買得起。
趙怡說我就不炫富了,等你擁有無極胎玉,咱們再聊這個問題吧。
我也不想糾纏這個話題。
說實話,無極胎玉,這玩意目前只存在於傳說中,是可遇不可求之物,我家玩玉至今,已經歷經二十多代人,但是沒有一代人,見過無極胎玉,咽封血侯可是很少見的吧,至少我家祖輩之中,還有十幾個人見過。
趙怡還在看我的玉器,我就去密室,把那個蛇紋玉環拿了出來。
之前這枚蛇紋玉環跑了水,乾巴巴的,前些天和人蚌珠一起煮過之後,蛇紋玉環又恢復了玉的溫潤,再加上玉環上面是真正的清代雕工,現在整枚玉環看上去,已經有了上品之姿。
沒想到,趙怡卻看不中這枚玉環。
她說她從小就怕蛇怕老鼠。
我說著玉環上面,紋的是龍,龍又不是蛇。
趙怡說龍就是大蛇。
她說這話的時候,弓著身子避開那枚玉環,臉上是嘟嘴瞪眼的嫌棄,那張娃娃臉,現在感覺比陶桃還要小,看上去很可愛。
於是我就收起了蛇紋玉環,指著店鋪裡的玻璃櫃說,你看中了哪一件,隨便挑選吧,別怪我沒提醒你,其實玻璃櫃裡的這些,其價值,沒有一枚能超過這枚蛇紋玉環,因為這枚蛇紋玉環,被我特殊處理過。
趙怡說玉器嘛,我最看中一個眼緣,你說好我看著不好,佩戴的話會影響我的心情,那樣就是本末倒置了。
我對趙怡一豎大拇指,說很好,對於玩玉,你已經達到入門的標準了,你說的不錯,這枚玉環價值再高,你戴著感覺和你不配對,那麼就沒法和它心意相通,這樣一來,它就達不到給你辟邪擋災的效果,所以,你儘管挑選一件,你喜歡的玉器吧。
趙怡挑來挑去,最後選中了一件,雕著觀音菩薩的玉牌。
我告訴她說,你眼光不錯,這是貨真價實的和田玉,不過男戴觀音女戴佛,你是女孩子,最好換樣材質同樣款式彌勒佛的。
趙怡搖搖頭,說她就喜歡觀音,彌勒佛敞著懷,她不喜歡。
沒辦法,我只好把這枚玉觀音從玻璃櫃裡取出來,穿上珠串,遞給趙怡,她接過去之後,馬上就把玉觀音掛到脖子上,用手把玩起來。
看樣子趙怡挺喜歡這個玉觀音。
她一邊把玩,一邊還說要付錢給我。
我說不要錢,之前我就說過,你的掛腰鏡給我,我給你一件護身玉,咱們等於是做了交換。
趙怡搖搖頭,說掛腰鏡裡面有危險,你拿走了,等於是把危險從我身邊帶走了,所以我不能不知好歹,那個掛腰鏡,我是六萬買的,那麼這個玉觀音,我也付給你六萬好了。
她說完之後,非要給我轉賬。
我幾次拒絕都不行,只好說,你給我一萬就行了。
趙怡點點頭,要走了我的銀行卡號,結果卻還是給我轉了六萬。
掛腰鏡對她來說有危險,對我來說卻沒有什麼危險,我回頭擺弄擺弄,解決掉上面的陰邪氣,閉著眼也能賣個三五萬。
這樣一來,就等於我跟趙怡一見面,就佔了她十萬塊的大便宜。
說起來,我還感覺很愧疚。
我本想領著趙怡,進行一個拜玉的儀式,讓玉觀音早點跟她磨合起來,儘快能夠給她辟邪擋災。
不過想想我跟她今晚才認識,假如我現在就跟她搞這麼玄乎的事,我怕她會產生誤解。
所以我跟她實話實說了,告訴她說,這個玉觀音,做出來還不到一年,想要辟邪擋災還需要一段時日,假如那個羅鍋子最近就想害你,玉觀音未必當時就能派上用場,這樣吧,我借一個東西給你。
我說完之後,把我那枚犀角扳指拿了出來。
趙怡拿過去套在手指上,由於女孩子的手指頭比較細,所以扳指根本掛不住,在手指頭上晃晃蕩蕩的。
我就說這枚犀角扳指,經歷過戰陣的洗禮,上面有不少煞氣,而玉觀音又是化煞之物,你可以同時佩戴這兩樣,讓玉觀音消磨犀角扳指上的煞氣,這樣一來,玉觀音就會醒的快一些。
趙怡說什麼叫醒的快一些,難道這枚玉觀音,現在睡著了?
我笑笑,說這個你就不懂了,玉分死活,玉從死到活的過程,就叫醒,之前這個玉觀音是一塊死玉,不過我會養玉,我使用養玉的法門,已經給這個玉觀音,開過玉門了,所以這個玉觀音在你手裡,很容易醒過來成為一塊活玉,成為活玉,再積累靈氣,之後就能為你辟邪擋災了。
趙怡又追問我,什麼叫玉門。
我說人有呼吸的毛孔,玉同樣也有,當然,玉不是像人一樣呼吸,而是裡面的靈氣,和外界有個交流,和人吐濁納清一個道理,玉溝通外界,吐濁納清的小孔,就叫做玉門,我平時判斷玉的死活,也都是透過切玉門來進行的。
趙怡說切玉門又是什麼意思?
我說中醫看病,有望聞問切,我相玉,也有望聞問切……算了算了,你又沒有拜我為師,我家的這點老底,可不能再跟你說了。
趙怡也就沒有再追問。
我看時間都十點多了,就說太晚了,你還是回家吧。
趙怡竟然抬起手,很曖昧地颳了我鼻子一下,半真半假地對我說,玄真大法師,我剛拿駕照不久,不想在夜間開車,我今晚能不能睡在你這裡,等到天亮之後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