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像後的洞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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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張鐵山口味也真重,笑著說成了精的野雞,不還是野雞嘛,晚飯的那一盤炒野雞,一大半都被你吃了,我都沒有戳幾筷子,連野雞的味道都沒品出來,現在這個野雞,我正好過過癮。

我搖了搖頭。

成了精的東西,讓我吃我肯定不吃。

誰知道這玩意死了之後,還邪不邪門,萬一留下後遺症,那就麻煩了,我就勸張鐵山不要吃。

結果他並不領情,說既然雞湯能治病,那麼雞肉肯定也不會有毒,吃了肯定不會有事。

他說完之後,還讓我抓緊去睡覺。

看他一手提著酒瓶,一手握著筷子,兩眼盯著鍋裡翻滾的雞肉,口水都滴了下來,我也就不再勸他。

我又去叮囑馬有財:“馬老哥,切記只給侄女喝湯,不要給她吃肉,不然這成了精的野雞肉太過大補,侄女現在身體虛弱,吃肉就會虛不受補,反而會壞事。”

馬有財連聲應承,我這才回去睡覺。

由於累了大半夜,第二天我起來很晚,醒來發現張鐵山和我睡在一個房間裡,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由於塊頭大,佔據了整張床鋪。

我就把他叫醒了,說你沒有事吧。

張鐵山揉揉腦袋,說出了有點宿醉頭暈之外,沒有什麼感覺,還說昨晚的雞肉太香,你不吃真是可惜了。

我看他不像有事的樣子,就說川西還去不去了。

張鐵山連忙說肯定去,吃完飯就出發。

大牛二牛他們不知道夜裡發生的事,起來之後靜靜等待,看到我和張鐵山走出來,他們也沒有問我們,怎麼起來這麼晚。

一行人在馬有財的招待下吃了飯。

席間馬有財對我各種殷勤,還小聲對我說,他女兒已經恢復了神志,就是身體還有點虛弱。

我說虛弱是正常的,過幾天就會恢復。

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了我老家那邊,老黃狼子殺人復仇的事,就對馬有財說,你們爺倆,最好還是搬離這裡吧,畢竟野雞溝就在不遠處,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其他的野雞精,過來找你們尋仇。

馬有財點點頭,說他正有此意,因為女兒和妖精的事,陰陽先生知道了,雖然妖精死了,但是就怕陰陽先生守不住秘密,把這件事說出去再傳開,女兒在當地就不好嫁人了,所以他打算把旅店和酒館,都轉讓出去,然後拿著錢帶著女兒,遠走高飛,另找謀生立足之地。

我說你倉促之間轉讓旅店酒館,價格上估計會吃虧。

馬有財說吃點虧也無所謂,只要能離開野雞溝這個是非之地,捨棄一點錢財算什麼。

他倒是想得開。

這種想得開的人,往往在大難之後,才能得到善終。

我點點頭,不再提這件事,悶頭只顧吃喝。

等我吃好拿到冰凍的野雞頭,再次離開馬有財家,已經是下午了。

由於距離川西不遠,張鐵山怕一行人開夜車,急急忙忙地趕到之後,萬一有突發情況,沒有精神應付,所以晚上還是找地方住了酒店,又休息了一夜。

這樣一來,第二天我們才到達川西二郎山。

這次還是川西四鬼裡的錢老二,和張鐵山通的電話。

錢老二沒有要求張鐵山獨自過去交易,而是讓張鐵山帶人上山,能帶多少人,就帶多少人。

張鐵山掛了電話,扭頭對我說:“玄真,事情有點不對,錢老二說話的時候氣喘吁吁的,好像被人追殺了,這傢伙是不是想讓我們上去,給他當擋箭牌?”

我隨口說有可能吧。

我巴不得張鐵山知難而退,不跟錢老二做交易。

結果張鐵山並沒有退縮,反而帶著我們,還有兩箱子四百萬,再次上山了,見面地點,依然是上次的山神廟。

來到山神廟,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錢老二身上,也沒有受傷,可見他並沒有被人追殺。

張鐵山開門見山,問錢老二,說血侯在哪裡。

錢老二走到山神廟破敗的神像後面,掀起一塊鐵板,露出一個黝黑的洞口,指著洞口說,血侯就在裡面,想拿到血侯,就要跟他下去。

張鐵山虎背熊腰的,本來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不怕死之人,連眼睛都沒眨,就說只要能拿到血侯,下去也沒問題。

他說完之後,就要跟錢老二一起下去。

錢老二搖搖頭,又看了看我,說這位小兄弟不下去的話,張老闆,你怎麼鑑別血侯的真假?

張鐵山說等會我把血侯拿上來,讓他鑑定不就行了。

錢老二說不行,必須在下面鑑定,因為他只會指明血侯在哪個棺材裡,至於怎麼從棺材裡拿走血侯,他不會插手,而張鐵山一個人,是沒有本事拿走血侯的,只有我配合張鐵山才行。

張鐵山看看我,我對他搖搖頭。

這個洞口黑黝黝的,還有一股涼氣冒上來,誰知道下面是什麼狀況,我不怕川西四鬼暗算我,也怕下面有什麼古怪的東西。

這種在挖在山體上的洞穴,往往都是危機四伏。

大牛二牛看我不想下去,也是為我著想,就想代替我下去。

錢老二對大牛二牛說,你倆想要下去也行,只要你倆的法術,不比這位小兄弟差就行。

大牛二牛面面相覷,說他倆哪裡會什麼法術。

張鐵山聽出了錢老二的弦外之音,明白我不下去就拿不到血侯,這傢伙竟然突然出手,攔腰抱著我,把我扔進了洞口。

他這下很突然,洞口距離洞口下的地面又有將近兩米高,我猝然掉落下去,差點被摔得暈了過去。

沒等我反應過來,張鐵山帶著錢老二也跳了下來。

我說張鐵山,你就是我命裡的災星!

錢老二說李老闆,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洞,就是我所說的古墓入口,要想拿到血侯就必須進入古墓,沒有你,對付不了古墓裡的東西。

一聽說馬上就要進入古墓,我當時就不樂意了。

我不是怕死,而是怕死的不明不白。

這件事明明是張鐵山拿錢,幫陳萬年陳月影父女倆做事,我又沒有答應陳家,為他們火中取粟,犯險冒死拿到血侯,我只是過來幫忙鑑定的。

憑啥又把我拉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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