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再見羅鍋子(1 / 1)
老姬幸災樂禍地說,李道長今年都九十九了,你祝他老人家長命百歲,這不是祝福,這是咒他早死。
聽了老姬的話,我仔細打量一下李道長,老人家看上去,也就七十歲的樣子,沒想到都快百歲之齡了。
可見李道長平時很注意修身養性,不然不會這麼顯年輕。
我本想求李道長,跟我回老家一趟,幫我擺平那個附身孫靜堂的老黃狼子,不過轉念想想,李道長年齡都這麼大了,我總不能因為自家的事,讓他跟我奔波來去,萬一他有什麼閃失,青羊宮那邊追究起來,責任我擔待不起。
於是我掏出早就準備的新手機,遞給了李道長。
李道長不收,說自己從來不用手機。
我就說道長,我師父是梅真人,不過梅真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已經好幾年沒有見到她了,作為徒弟,我非常想念她這個師父,給你留下手機,就是為了能夠跟她見一面,假如你見到她,就讓她用這個手機給我打電話。
李道長聽說我是梅真人的徒弟,臉色瞬間好了許多,和藹地對我說,既然是梅師妹的徒弟,那好吧,手機我就收下了。
沒想到梅真人輩分這麼高,竟然跟李道長是平輩。
我當時還有點得意。
心說自己豈不是跟青羊宮的住持,是一個輩分了?
我送給李道長的,就是普通的老年機,老年人很容易上手,所以我不需要擔心他不會用。
拓展了李道長這條路,我相信找到梅真人,就會事半功倍,或許兩三個月之後,我就會得到訊息,畢竟李道長輩分高門路廣。
想到這裡,我心裡的一顆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和二牛他們一起,把張鐵山抬上車,就打算離開。
老姬跟李道長道個別,毫無留戀地上了車,就等著回到古玩城,繼續他那喝酒吹牛的生涯了。
車將要開動的時候,李道長開啟車門,把那個手提袋,又扔了進來。
手提袋裡的錢,李道長一分沒動。
我說道長,您老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給您修繕道觀的香火錢啊,而且這錢跟我給你的錢一樣,來路很正,你儘管用就是了。
李道長擺擺手,說道觀既然破敗至此,那就破敗吧,他也不打算修繕了,要趁著現在還能走動,五湖四海去轉一轉,而且這樣也容易幫我找到梅真人,既然不修繕道觀了,那麼這筆錢就不需要了,至於我給他的兩萬塊錢,他留著了,因為出去轉悠,身上沒錢就沒有底氣。
我點點頭,說錢是小事,手機裡存了我的號碼,道長您在外面假如把錢花光了,儘管跟我開口,您和我師父有交情,就是我的長輩,晚輩孝敬長輩一點養老的錢財,那是應該的。
我說的是心裡話。
青羊宮的住持,送錢給李道長,李道長都不要,現在他能拿我的錢,那就是是我的榮幸!
李道長笑笑,擺擺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二牛發動車子,開上大路又上高速,向著我們省城一路疾馳。
二牛和兩個同伴,我張鐵山再加上了老姬,這就是六個人,幸好張鐵山的車是七座版本,不然就要超載了。
老姬坐在最後排,沒有前面兩排舒服,忍不住埋怨我,說你小子不是說明天再走的嘛,害得我又吃了一頓麵條。
我說你做了那麼多的惡,就該吃槍子,有面條吃,那是你的造化。
老姬說你再舊事重提,信不信我把你密室裡的棺材……
車裡還有二牛和另外兩人,我不想老姬提起聞心大仙的事,就說行了行了,你不要說了,算我怕你還不行嘛,等會半路上,找個不錯的服務區,我請你吃自準餐,你使勁吃,撐死你!
二牛和另外兩人,一路換著開車,中間在服務區吃飯,老姬淨撿牛羊肉吃,還去櫃檯要了一瓶酒,我怕他喝醉了酒會誤事,沒等他開喝,就把酒瓶子奪過來扔了,他沒有酒喝,就拼命吃肉,真的差點把自己撐死。
等回到省城,我本想把張鐵山安排在我店裡,結果梁曉紅說什麼也不同意,哭著非把張鐵山接走。
梁曉紅很堅決,我只好答應她,又把李道長給的藥方交給她,又把用藥的禁忌,還有餵食的順序跟她說了,這才讓二牛,把張鐵山和梁曉紅送回去。
送走張鐵山,陳月影給我打來了電話。
假如張鐵山沒出事,我都懶得搭理陳月影,但是張鐵山出了事,我就感覺有點虧欠張鐵山,同時也不敢嗆陳月影了。
我老老實實地,把在那個元代古墓裡發生的事,都跟陳月影說了。
陳月影最後問了我兩個問題。
一個是張鐵山會不會痊癒。
我說川西第一高人,給張鐵山治過傷了,張鐵山不會有事。
陳月影這才問出第二個問題:“玄真,等鐵山大哥恢復之後,你能不能再跟他一起,去那個古墓,把血侯拿出來?”
我說等張鐵山醒來再說吧,說不定他都不想再去古墓了。
陳月影說假如鐵山大哥去,你去不去?
我說再說吧。
陳月影無奈,只好掛了電話。
劉二毛這時才湊過來,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嘆口氣,說一言難盡,以後再跟你說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對了,你那個小姑奶奶,沒有出什麼么蛾子吧?
劉二毛說沒有任何異常,然後又把那枚鎮庫錢遞過來。
鎮庫錢上面的鏽跡,經過醋泡,又被劉二毛用牙刷刷了一遍,雖然有一面無法恢復,但是另一面已經有了銅錢的光澤。
我讓劉二毛把鎮庫錢收起來,說有機會,就把這枚鎮庫錢,賣一個好價錢。
我說完之後,去睡了一覺。
等我醒來,天都黑了。
劉二毛要去給我買飯菜,我拒絕了,我說我離開的這幾天,都是你在店裡,現在你回家休息一天,也好好陪陪老人。
打發走了劉二毛,我自己隨便搞了點吃的,沒多會,就聽到老姬店裡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我走過去一看,原來是陶建設再找老姬的麻煩。
老姬處理陶桃的事,處理一半就不見了蹤影,人家陶建設找他麻煩,也是有理有據。
不過老姬回到家裡,肯定要大喝一場,這時也喝醉了,一喝醉就藉著酒勁強詞奪理,不但不承認錯誤,還跟陶建設吵了起來。
我連忙過去勸架。
勸架的時候,我無意中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竟然發現那個羅鍋子,竟然就站在人群外圍。
我用手指戳了陶建設一下,小聲對他說,砌牆張最近忙得很,估計一直沒告訴你,那個羅鍋子的底細吧。
陶建設點點頭,說是的。
我說你別回頭,現在那個羅鍋子,就在圍觀你和老姬,現在那個羅鍋子,就在你的正後方,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去追他。
羅鍋子差點害死了陶桃,陶建設恨死他了,一直想要報仇,
聽我這麼說,陶建設當場就答應了。
老姬還嘟嘟囔囔的,我反手推了一下,老姬坐到了地上。
我馬上數出一二三,然後和陶建設,同時拔腿,向著羅鍋子所在的方向,迅速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