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前任連續出事(1 / 1)
佟教授聽了我的話,在電話裡笑了笑,說你也別害怕,我剛才就是按照程式問話,這是例行公事,其實我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見面再談吧。
佟教授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陶建設疑惑的問我,說佟教授是誰,砌牆張的手機,怎麼會在他手裡?
我嘆了一口氣,說陶叔,砌牆張,出事了!
陶建設說出事了,難道是出車禍了?
我說不是車禍,砌牆張大多是被抓起來了,之前我就叮囑他,青銅器這種東西,能不碰就不碰,更不要想著賣到國外去,沒想到他就是不聽,這次他的罪過,大了去了!
陶建設一聽,還有點不相信,掏出手機,聯絡了幾個和砌牆張走得很近的人,把聽來的資訊一串聯,這才確定,砌牆張現在肯定就在局子裡。
陶建設能有現在的資產,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他家裡有傳承,在他之前,他家裡的老人,就給他積攢了不少家業,尤其是留下了幾件價值不菲的瓷器。
而砌牆張的發家之路,是從一無所有開始的,所以砌牆張起步比陶建設低了很多,他能走到今天,非常不容易。
沒想到砌牆張小心了半輩子,最終還是栽了。
我現在非常好奇,導致砌牆張栽了的青銅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青銅器,因為這直接關係到,砌牆張最後會被判多久。
所以我拿起手機,就想再次撥打砌牆張的電話,問問佟教授。
陶建設比我還要好奇,不過他比我理智,連忙按住了我的手,說什麼也不讓我給佟教授打電話。
“玄真,具體的案情咱們還不知道,就不要去蹚渾水了,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千萬不要去問了,咱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安撫砌牆張的家人。”
陶建設說的很有道理,我就放下了手機。
而且我相信,等佟教授來找我的時候,我當面問他的話,他肯定會告訴我,那樣至少比電話裡問要強。
畢竟很多事情,在電話裡不方便說,還是面談的好。
於是我就對陶建設說,砌牆張那麼有錢,他家裡人肯定也不會缺錢花,至於怎麼安撫,還是你出面吧,畢竟我只認識砌牆張,跟他家裡也不熟悉。
陶建設點點頭,說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羅鍋子的事,我再另找渠道打聽,只要我打聽到了,第一時間通知你。
陶建設說完,拍拍我的肩膀,跟我告別了。
我回到店裡沒多久,剛打算洗澡,就接到了靜姨的電話。
靜姨問我有沒有睡下。
我說沒睡,靜姨,這麼久了,你旅遊還沒回來嗎?
靜姨說她現在又去了國外,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然後又問我,今晚有沒有其他安排,必去逛夜店啥的。
我說我從來不逛夜店,那種都市的夜生活我沒興趣。
靜姨笑笑,說假如年輕人都像你這樣,那我的酒吧就沒生意了,對了,既然你不過夜生活,那你今晚有沒有約會?
我連忙說女朋友都沒有,哪裡有約會,等靜姨你回來,給我介紹一個女朋友,那樣以後晚上我就有約會了。
靜姨說給你介紹女朋友,這不是小菜一碟嘛,這件事等我回去就辦。
靜姨說到這裡,話鋒一轉,說玄真,今晚給你打電話,其實是要麻煩你,我有一個朋友,遇到了麻煩,想找人解決一下,你能不能過去一趟。
我說是什麼麻煩。
靜姨說是風水上的事,她那個朋友,本來打算聯絡孫靜堂的,結果孫靜堂連電話都不接,那個朋友沒辦法,就找她想辦法,而她就想到了我。
我心說孫靜堂現在被黃狼子附身了,在我老家等我回去,好把我們全家一網打盡,現在肯定不會給別人看風水。
這件事我沒告訴靜姨,我不想讓她擔心。
靜姨對我很好,她找我幫忙,我肯定要全力以赴,所以我就答應了,不過我也提前說了,風水我不是很在行,只能過去應付一下,能解決自然好,不能解決的話,還是需要靜姨的朋友,另請高明。
靜姨說沒問題,我那個朋友,其實沒遇到大事,就是女人嘛,有點膽小心虛,碰到一點小事,就像驚弓之鳥一樣,說起來不過是心理上的問題,你過去之後,多寬慰寬慰她就行了。
我說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趕過去。
靜姨說不用派車接你?
我說假如是給別人做事,我肯定要擺足派頭,讓人家車接車送,但是為靜姨辦事,我自帶乾糧都願意。
靜姨說玄真,你真會說話,靜姨聽了很開心!
靜姨接著把她朋友的手機號告訴了我,我結束跟靜姨的通話,就聯絡了靜姨的朋友。
聽聲音是個中年女子,非要派車接我,我說不用了,你是我靜姨的朋友,咱們就不要客氣了,你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趕過去。
中年女子沉默片刻,說出了地址。
是在省城郊區的麒麟鎮。
我也沒有猶豫,鎖好店鋪就趕了過去。
我這邊距離麒麟鎮並不遠,半小時就到了。
麒麟鎮說是郊區,不過畢竟是省城的郊區,比我老家的縣城還要發達,穿過繁華的街道,我最後來到山邊的一處國企分公司的辦公營地。
這家國企是做什麼的,我就不說了,反正我趕到的時候,靜姨的朋友,正在大門口等著我。
看我比較年輕,她還皺了皺眉。
我笑笑,問了她的姓,得知她姓紀,就叫她紀阿姨。
紀阿姨最近撞了大運,成了這家國企分公司的一把手,不過來上任之後,她每天坐在辦公室裡,都感覺心神不寧。
我站在大門外看看,又走進院子四處觀察,沒有發現有什麼風水問題,又跟紀阿姨走到樓上,看了她的辦公室,感覺辦公室的格局正常,從風水上來說,也沒有什麼犯忌的問題。
這樣一來,我就有點疑惑了。
於是我就問紀阿姨,這件辦公室裡,是不是出過什麼事,比如有人在辦公室裡自殺這一類的情況。
紀阿姨說沒有人自殺,不過這辦公室的前三任主人,無一例外都出事了,一個是下班之後,開車還沒出大門,就把油門當成了剎車,車輛急加速之後撞到了牆上,而且人沒有系安全帶,從車裡飛出來,腦袋撞到牆上,當場一命嗚呼,第二個是在下樓梯時,突發心臟病,從樓梯上滾下去之後,摔成了植物人,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第三個嘛,倒是沒病沒災,不過因為賬目問題出了事,現在還在看守所。
聽了紀阿姨的話,我這才明白,靜姨跟我說,女人膽小的事。
看來前面三任接連出事,所以紀阿姨雖然被提拔了,但是想到前面三任的下場,現在沒有被提拔的喜悅,只有擔心自己出事的恐懼。
當然,靜姨是從她理解的角度出發,推斷這個結論的,我既然來了,就不能草率的下這個結論。
於是我對紀阿姨說,風水上有沒有問題,現在我還不能確定,因為現在是晚上,周圍的地貌我看不清楚,這樣吧,我明天再來,然後好好看看周圍,有沒有和你這個辦公樓犯衝的情況。
紀阿姨點點頭,說那也只好如此了。
我看她失魂落魄的,就說阿姨我送你好了。
紀阿姨現在也不敢開車,就同意了。
結果把紀阿姨送到一處別墅區之後,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前,一個女孩出門迎了出來,看到那個女孩,我當時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