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君子絕交不出惡聲(1 / 1)
聽到我服軟了,趙怡這才冷笑一聲,說在省城,哪家飯店我沒去過,我不吃你的飯,你答應我一件事就行了。
我連忙說才一件事,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只要不讓我去殺人,其他的事都好說。
趙怡說我讓你去殺人,案發的話,我就成主謀了,你不過是一個幫兇,到時候我判得比你還要重,我才沒有那麼傻,唆使你去殺人。
我說你有這樣的覺悟最好,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趙怡說我還沒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然後她就掛了電話。
我心說你一個小丫頭,還想騎到我李玄真頭上!現在我答應你了,等風頭過去,我才懶得搭理你,到時候你這小丫頭,就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就這樣又過了十來天。
那天紀阿姨打電話對我說,她現在心情很好,坐在辦公室裡,再也沒有以前那種,身陷險境如芒刺在後的感覺了,工作已經踏入正軌,每天上班處理公務,下班守著女兒,生活很充實。
我說恭喜阿姨,這樣最好不過了,假如鎮庫錢有了動靜,比如發生哪些,沒有碰到水卻突然生鏽,沒有人動卻翻來翻去之類的異動,你要及時告訴我。
紀阿姨說沒問題。
我跟她又客氣兩句,發覺趙怡沒有在她面前冤枉我,甚至都沒有提起我,我也放心了很多,於是就沒把趙怡讓我幫她做一件事的事情放在心上。
結束通話紀阿姨的電話,我又接到了陳月影的電話。
陳月影說張鐵山已經醒來三天了,讓我過去探望一下。
我心裡明白,陳月影這是提醒我,血侯沒有拿到,我就別想抽身事外,她讓我去看望張鐵山,也是為了把我,牢牢綁在陳家尋找血侯的戰車上。
雖然看破了陳月影的心思,不過張鐵山也不能不去看望。
畢竟沒有張鐵山替我擋住殭屍,我也不能這麼完整的回到省城。
買了補品,又包了一個,大到差點撐破封邊的紅包,我就按照陳月影提供的地址,來到了張鐵山的住處。
我本來以為,張鐵山最起碼會住別墅。
沒想到他竟然住在一個老舊的工廠家屬院裡,這是一個筒子樓,旁邊有新建的高樓大廈遮擋了陽光,所以筒子樓這邊,採光不好顯得很是陰暗。
我進了房間才知道,這裡是梁曉紅的房子。
梁曉紅父母都不在了,只給她留下這麼一套老舊的房子。
這次張鐵山昏迷不醒,她怕張鐵山的仇家太多,會有人來找張鐵山報仇,所以才會把張鐵山帶到她的住處。
她這個住處知道的人不多,再加上有陳月影的吩咐,二牛帶著幾個人在這邊保護著,這樣張鐵山的安全能夠得到保證。
我進了房間,看到梁曉紅正在煮米粥,而張鐵山躺在床上,兩眼盯著房頂,眼神空洞,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笑嘻嘻地走過去,把紅包遞給梁曉紅,喊了一聲嫂子。
梁曉紅看紅包那麼厚,不敢做主收下,看了看張鐵山,等張鐵山示意,對紅包到底是收還是不收。
張鐵山毫無反應,繼續盯著房頂。
我就把紅包塞到梁曉紅手裡,然後走到張鐵山的床前,打趣說,老張,恢復挺快地嘛,用不了多久,我估計你又會生龍活虎,一拳打死餓狼。
張鐵山沒說話,只是對我招招手,示意我坐近一點。
我還以為他沒有力氣說話,就坐近一點。
結果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吼一聲:“李玄真,老子弄死你!”
張鐵山情緒激動,要不是他重傷初俞,力氣還沒有回來,非起床跟我打一架不可。
梁曉紅連忙跑過來,掰開張鐵山的手,說玄真是來看你的,你怎麼這樣對他,這不是待客之道。
換做以前,梁曉紅這麼說張鐵山,張鐵山走進一巴掌甩過去了。
不過這十幾天,都是梁曉紅伺候他,吃喝拉撒都部例外,真是全天候無死角的貼身伺候,張鐵山再過分,也不會不記下這個情。
所以此刻張鐵山這次沒有對梁曉紅惡言相向,只是讓梁曉紅躲一邊去,他要單獨跟我聊一聊。
梁曉紅在圍裙上擦擦手,轉身走了。
張鐵山咬著牙,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對我說,李玄真,老子以後跟你勢不兩立!
我說為啥呀?
張鐵山說李玄真,你給老子的將馬錢,到底是怎麼回事,搞得老子的腎,都出問題了!現在撒尿都費勁!假如老子變太監了,一定也要閹了你!
張鐵山發狠的表情,讓我不禁夾緊了兩腿。
我不得不為自己辯解,先是說明將馬錢的副作用,我沒想到有這麼大,然後又說血侯這件事,本來我就不想摻和,是他和陳月影非把我拉下水的,你們不拉我下水,我就不用進入那個元代古墓,不進入那個元代古墓,就不會碰到殭屍,不碰到殭屍,就不會發生後面這些事了。
張鐵山說老子不管,老子寧可死在那個古墓裡,也不想做太監,反正假如老子身體出了大問題,你也別想好過。
張鐵山的匪氣,再次顯露。
我就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現在還不是沒有到痊癒的時候嘛,我都找高人給你看過了,那個高人,是青羊宮住持的師叔,現在都一百歲了,但是面相看上去只有七十歲,簡直就是活生生的老神仙,老神仙都說你沒有大礙,你再修養一段時間,保證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張鐵山說真的嗎?
我說你不相信我,就去問問二牛好了,老神仙給你看病的事,二牛基本算是全程目擊,對了,證人還有老姬,老姬就是古玩城的姬懷硯,你認識他吧?
張鐵山點點頭,說認識。
我掏出手機遞給我張鐵山,說你現在就打電話,問問二牛和老姬。
張鐵山推開手機,說我信你,不問了。
我說好了,拉我下水的是你,要找我算賬的也是你,這次你只要能夠復原,就不要再來找我了,血侯的事,我絕對不會再摻和了!
我說完之後就站了起來。
張鐵山連忙說別走啊,吃了飯再走。
我說剛才你威脅要閹了我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麼熱情,我最怕被人威脅了,一開始你要剁了我手指頭,我忍了,這次又要閹了我,還連續自稱老子,你有什麼資格當我老子!所以現在我沒法再忍,咱倆之間的交情,就這麼算了吧,君子絕交不出惡聲,以後不要再聯絡了。
我說完之後,不顧張鐵山和梁曉紅的挽留,大步走出房間。
想想老家那邊,我又給我姐打了電話。
我問我姐,孫靜堂有沒有離開,沒離開的話,是不是還經常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