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殺個回馬槍(1 / 1)
女生根本就不信我的說法。
我沒有去辯解,而是說十八層地獄的說法,最早是起源於佛教,佛教裡說的多少層地獄,其實是時間概念,而不是空間概念,層數越多刑期越長,跟建築裡的樓層概念無關,而且就算所謂的十八層地獄是空間概念,那也是往下去的,而樓房是往上建的,就好比是天上十八層,被稱為九重天,最上面那重天,又被稱為天羨天,這是所有空間居所裡的最高境界。
我這一通忽悠,還真把女生給鎮住了。
倒是那個男生,有著男人的理性,疑惑的看看我,總覺得我是騙子,對女生說,別聽他胡說,咱們不買十八層了。
男生這麼一說,女生反而來了一個急轉彎,說不行,咱們就買十八樓,我現在是明白了,各種迷信的說法之間,互相也有排斥,咱們不信就好了,就像你說的那樣,買十八層便宜,省下來的錢,咱把裝修檔次升上去好了。
女生的態度一變,男生再看我的目光,就帶著感激了。
我心說你這個傻子,之前還把我當成了騙子,我是在幫你,又不是你的情敵。
我沒有回應男生的目光,而是揹著手,就像一個少年老成的風水師,走向了旁邊的街道。
飽餐一頓之後,我又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打聽到了崔明貴父母的住處,打聽這麼久,主要是因為崔明貴父母,退休之前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這種人的住處,我這麼一個外來人想要得知,中間費了多少力氣可想而知。
不過就在我來到崔明貴父母的豪華小區前,盤算著怎麼從嚴格的安保盤問裡混進去的時候,我接到了邵駝子的電話。
邵駝子問我在哪裡。
我沒有隱瞞,說我正在崔明貴的老家尋找崔明貴。
邵駝子說你這是玩哪一齣呢,催命鬼這傢伙,現在就在中心街他原來的房子裡呢,這傢伙前些天又續絃了,娶了一個比他小七八歲的小少婦,哎呀呀,那個白呀……
邵駝子說到這裡,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估計是被柳寡婦掐住了耳朵。
我就說表大爺,你回家了?
邵駝子說我回家好幾天了,忙著跟你柳阿姨登記結婚呢,今天才忙完,這才想起來給你打電話。
我連忙說恭喜,然後結束通話電話,買了車票直奔邵駝子家。
在火車上,我的鄰座竟然是以為大美女,一個穿著漢服,看上去很高冷的姑娘,她個頭足有一米七多,修長的身材更容易駕馭莊重的漢服,看上去就像是古代宮廷裡面,走出來的公主一般。
中間有好幾個男的過來跟她搭訕,結果她只用冷冰冰的目光,看一眼搭訕的男人,我都能看到那眼神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搭訕的男人看漢服美女高不可攀,一個個就知難而退了。
午餐時間到了,漢服高冷美女也沒有點餐,只是拿出一瓶水,優雅擰開瓶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我點了一份套餐,裡面有大塊的牛排。
對面的是一對中年人,像是兩口子,這兩口子自己帶著餐盒,他們開啟之後,我看到裡面都是素菜,綠油油的菠菜,脆生生的黃瓜。
看我吃牛排,他們兩口子就跟我宣揚素食主義,說什麼吃肉等於是吃屍體,吃屍體就等於是吃動物死前的怨氣,這是造孽。
他們喋喋不休,說的我很煩,我剛想出言駁斥,結果漢服美女就開口了,說話毫不客氣,對那對素食夫婦說,動物有靈,植物就沒有靈嘛,對於植物來說,你們烹飪的鍋就是焚屍爐,你們的腸胃就是它們的太平間,你們吃下了植物的屍體,同樣它們死前的怨氣,就會化作屍毒,進入你們的血液裡。
漢服美女的話語,雖然有點尖酸刻薄,不過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的素食主義兩口子,頓時啞口無言,再看看面前的素餐,一時也下不了口了,最後他們實在沒法面對漢服美女,那種一眼就能看透他人內裡齷齪的目光,不得已端著自己的餐盒,到其他車廂找空位坐下了。
漢服美女給我解了圍,我感覺自己多少也要說兩句。
於是我就說,美女,感謝你仗義執言,我叫李玄真,不知道方便告知我你的姓名嘛。
漢服美女斜眼看了看我,說你也想搭訕?
我可不想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既然人家不接受我的謝謝,我何必多次一舉去謝謝人家呢,於是我就說,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搭訕,就是感謝,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問了。
我一說不問了,漢服美女反而遞給我一張名片。
一般的名片,上面都是寫著姓名職務,手機號碼和聯絡地址,這個漢服美女的名片比較特殊,上面有花朵的圖案,除了花朵圖案之外,並沒有姓名職務,手機號和地址。
我心說這是什麼名片啊,給我和沒給,又有什麼區別。
不過我還是收下了名片,還煞有介事的放到錢夾子裡,並且說感謝小姐姐垂青,有機會路過你那邊,我一定去找你玩。
漢服美女只是點點頭,又把臉看向了窗外。
接下來的旅程裡,她始終看窗外向後飛奔的風景,跟我再沒有說一句話。
半路漢服美女下車了,那個座位換成了一個戴著耳機的男生,我就眯上眼,開始睡覺了。
等我轉車再次來到石頭鎮中心街,先去邵駝子家,給他和劉寡婦包了一個大紅包,當做他們新婚的禮金。
我還看到柳寡婦的皮膚,比之前細膩多了。
我不由得懷疑,豆豆說的都是真的,上次我找到的龍皮,被柳寡婦一番製作之後,成了她換皮的新皮膚,不然她怎麼會返老還童。
邵駝子和柳寡婦,招待我吃了一頓飯,我吃好之後,就迫不及待去找崔明貴了。
當我來到崔明貴的樓房前,看到捲簾門已經是拉開的狀態,和之前他家始終緊閉卷簾門的常規一點不同,我就知道,這裡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當時還尋思,崔明貴又回來了,那豆豆會不會也回來了,說不定豆豆已經懷孕了,正在二樓的臥室裡保胎呢。
帶著這個美好的願望,我走進了崔明貴家,在廚房裡我看到了崔明貴新婚的媳婦,發現她長相平平無奇,皮膚也就是白點,根本比不上柳寡婦的細膩。
怪不得別人都說,媳婦是別人的好呢,怎麼看崔明貴這個新媳婦都比不上柳寡婦,結果邵駝子還夸人家好看。
崔明貴的新媳婦看到我之後,在圍裙上搓搓手,說請問你找誰。
我說我找崔叔,他在嗎?在的話,你就說邵駝子表侄來找他,他就明白了,之前我倆經常在一起玩。
崔明貴的新媳婦聽了,馬上對樓上喊,說老崔,你朋友來找你了。
噔噔噔的下樓聲,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赫然就是崔明貴。
看到我之後,崔明貴把我拉到一邊,說臭小子,你不是離開這裡,永遠都不回來了嘛,怎麼又來了?
我說你能殺個回馬槍,我就不能嘛,豆豆呢!她是不是就藏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