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詭夢成真(1 / 1)
卞新聽到這無疑再次想到了二麻子,不禁身上開始冒出冷汗,心裡開始碎碎唸叨起來:千萬別提託夢索命這個話題,求你了。
“亡故之人託夢自古就是在下面過的不好,其實是孝順子女給燒點紙錢,這也就平安無事了,可是自古以來就一直出現親人索命的奇聞軼事,不過這也有情可原,老輩子家家都窮,過不好日子活人都養不活,也是無力供奉亡故之人,現在生活好了,可是人們忙碌的生活和無神論致使人們不屑這一切,於是悲劇依舊經常上演,有時候亡故的親人是沒有那麼重的感情的,陰陽接夢師的任務就是安撫這些憤怒的惡鬼,如果談判不行,那就只能打得他們灰飛煙滅。”
“這麼狠?”卞新雖然嘴上表現的很驚訝,但是潛臺詞卻是“還要打?”
“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老道突然話鋒有點犀利,弄得卞新一愣乾笑著搖了搖頭。
卞新雖然答不上老道跑出的這個問題,但是心裡還是有一個疑問:“我還有個疑問啊,那就是你說的那個開眼是什麼東西?”
“哦?你聽的還真細心,我只是略帶一提,你就記住了?”老道看似在調侃卞新,但是心裡卻是很滿意的,因為那份讚許已經喜形於色了。
卞新摸著腦袋嘿嘿一笑:“聽你說話可不是聽你說什麼,而是聽你沒說什麼!”
“說得好,這個開眼便是開的詭眼,詭眼一開,就是陰陽接夢師力量覺醒的時候。”
老道說完就突然擺出一副令人捉摸不透但是看著很噁心的笑容死死盯著卞新,卞新都被看毛了,下意識的瞅了瞅身上的衣服又抹了抹臉,面部抽搐的低聲問道:“道長,我臉上長花兒了?”
老道目光不轉的盯著卞新,但是臉上卻突然陰氣很重,說話的嗓音也配合著氣氛壓低不少,還有點沙啞,那種老人標杆式的沙啞嗓音大半夜聽上去真的有點恐怖和嚇人:“當然不是,而是因為你已經開眼了。”
“什麼?別扯淡啊,你是說我就是轉世的陰陽靈捕,現世的陰陽接夢師?”卞新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凳子也翻了,衣服更髒了,卞新一邊用屁股蹭著地一邊往後挪:“道長,您別鬧,這個玩笑不好玩兒。”
雖然卞新聽了老道說的那個奢靡一生的陰陽接夢師之後很振奮和嚮往,但是如果真的降臨到自己身上,卞新並不願意,因為還要和鬼怪接觸這就是卞新不願意的,就算有命掙錢,但是沒命花錢那可真是苦逼到家了。
老道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嚴肅了很多,然後就看到他一揮手,道袍中就飛出一張符篆,那符篆被他兩指夾住,“嘭”的一聲就燃著了冒起了紅光。
老道這個時候竟然陰笑起來,不過這個笑容轉瞬即逝,就看到他一甩手指,那張靈符就飛向了卞新,卞新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張開雙手抱頭抵擋,但是這張符並沒有將卞新點著,而是碰到他的手臂之後就爆炸開來。
卞新緩緩拿開雙臂,看到自己雙臂還在就要開口罵髒話,但是還沒來得及說話,老道就結了個手印氣沉丹田喊道:“天機無限,道法自然,身形不亂,暫聽我言。操魂演兵,敕!”
老道突然揮手一指卞新,卞新就“噌”的一下彈了起來,這種速度就好像棺材李的殭屍突然起身一樣,速度極快,令人心驚,就連卞新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就好像成了別人的木偶,任憑操控。
卞新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是嘴巴還是管得了的,知道是老道搞的鬼直接開口就罵:“死老道,你是不是活膩歪了,竟然敢對小爺我用道術,有本事你別放開我,放開我我保證打得你不會算數。”
“過來。”老道好像耳背一樣,完全無視卞新的威脅,一抬手指喊了一聲,就看到卞新麻利的搬起椅子又重新坐在了老道的面前。
老道雙手一分,點了一下,就看到卞新把雙手放到了案臺上。
老道很滿意的解釋道:“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話,但是現在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本事,你就應該知道我一直沒說謊吧,我可是個貨真價實的道士,我年歲已大,身手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但是我的道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一直不用是因為道術絕不是欺人作騙的手段,可是現在不讓你見識下,你可能不會老老實實聽我繼續說。”
“那你想說什麼我聽你的,別這麼搞我了,挺胸抬頭的坐著太累了。”卞新做了這麼一會腰背就算了,更別提還要聽老道說話。
“年輕人總是駝著背不好。”老道卻並不給面子:“不管你相不相信,你都已經開眼,如果你遲遲不肯接受命運,那麼你只可能被命運玩兒死,命運機器開始轉動,你這一個齒輪不願動,不是被攪壞就是被換掉,人之命只有定數,你迴避不了,如果不是因為開了眼,你以為你是怎麼從醫院消失的?”
卞新本來還在掙扎,可是聽到老道犀利的質問,突然語塞,眼睛轉來轉去,都沒有想出個說法辯駁:“可那些醫生怎麼死的?不會是我殺的吧?”
老道聽了連連搖頭:“你當時都昏死了還能殺誰,不過每當陰陽接夢師開眼,那不穩定的初次開眼都會因為力量不穩定而干擾周圍的遊魂野鬼,以那些醫生慘死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那裡有厲鬼,然後厲鬼被詭眼影響,在即將灰飛煙滅的時候附身了某一個醫生製造了這場慘案,我推測那個手術室應該出現過醫療事故。”
“那我呢?”卞新倒並不關心那些醫生鬼魂,只是比較關心自己的處境:“我就這麼開了詭眼跑掉了?我要是被警察叔叔找到了,這麼說他們能行?不得直接給我送進精神病院?”
“定數非劫數,小友不用擔心,你現在的要擔心的就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這裡有幾件東西,或許在你用的到的時候能夠救你一命。”老道說完便從案臺下的褡褳中掏出了一個金丹和幾道符篆交給了卞新,最後還在卞新耳邊唸了一個口訣才放心的點點頭。
卞新雖然老老實實接了這些寶貝,但是心中實則是抱著有勝過無的心態,根本沒把老道說的東西放進腦子裡。
“道長,你說的這些我真的沒法相信,我怎麼總感覺你在誆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貧道道號天機!”老道說起自己的道號的時候也變得莊重不少,那種高傲是裝不出來的,絕對只有道行夠高的前輩才能有這種氣勢。
“盜號?你愛盜誰的號盜誰的號,我不管,總之我不信你的鬼話,你趕緊給我放了,不然我告訴你綁架黃花小夥子。”卞新已經面露兇光的威脅起老道。
老道點點頭,卻並沒有放開卞新,而是繼續說道:“小友,你我相遇絕非那麼簡單的,這都是定數,可是就是不信我也沒辦法,這樣吧,你我打個賭,只要你回去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生活,那你十日之後再來這裡我會給你一百萬,但是如果你輸了,一切都被老道我言中了,那你就要相信我說的話,接受你的命運,去老老實實履行你的職責。”
卞新一想也沒覺得自己哪裡虧了,便點點頭同意道:“好吧,我跟你賭,不過你先給我放開啊,咱們才好擊掌為誓。”
“不必了,我相信小友會信守承諾的,天色已經不早了,我看小友應該回去休息了。”
聽到老道這麼說,卞新可謂是激動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一邊做作的吸著鼻子擺著苦瓜臉一邊感動的連連點頭:“老道,這是你這晚上說的最讓我感動最動聽的一句話了,你給我解開,我絕對頭也不回的就往回撩!”
“不必了,貧道送小友一程。”老道說完並沒有解開卞新身上的道術,而是微微起身將帶著長長指甲的手掌伸向了卞新。
卞新以為自己要變烤串了,嚇得眼睛瞪得老大,臉拉得老長,可是怎奈腦袋就是動不了,急的卞新連聲大喊:“道長,饒命啊!”
老道並沒有想要戳穿卞新的腦袋,最後也只是手指輕彈,在卞新的腦門上來了個腦瓜崩,“當”的一聲輕響,卞新沒感覺頭有多疼,就是有點迷糊,然後迷迷糊糊就給睡著了,而在夢中,卞新再次重溫了那個離奇又詭誕的故事。
“啊……”卞新從夢中驚醒,呆愣許久,才抬起胳膊擦去腦門上的汗水,不過此時卞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家中的臥室中,而且自己還在床上睡著了。
卞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昨天的一切在腦中還是那麼的清晰,都不用給自己一巴掌,光這這兩條腿就足以證明,昨天走了多久的路,而且身上髒兮兮臭烘烘的,怎麼看都是跑到了外面。
卞新現在感覺腳底板應該是磨出水泡了,不過他並沒有心情去關心自己的雙腿,因為被老道整暈了之後卞新重溫了那個夢境。
卞新現在是有點心慌,但是一想到夢總歸是晚上做的,現在天都亮了還能有什麼可怕的,便跳下床,想去餐廳找點吃的,但是一開啟門之後,卞新徹底愣住了,動都不敢動,因為此時在他的面前的門框內正卡著一個一人高的大木箱。
這一幕是那麼的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