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瞭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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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新瞬間直起身,又變的一臉正經,不緊不慢的說道:“名門之後,取名自然不能隨隨便便,也不能敷衍了事,這可都是預示著孩子未來的走向,宅邸靠的是風水,取名旺的是人運,取名其實就和看風水是一樣的,名字取好了就能令子孫後代功成名就想盡榮華,可是一般人取名也就只講究個音韻祥吉這些表層的東西,好聽寓意不錯就行了,可是我家則看中的是陰陽平衡,人不亂陰陽,自然會平平安安事有所成。”

“哇!好厲害,沒想到取名字這麼有講究,相比之下我的名字就顯得很平庸了啊!”

孟如畫說著就也有點低落,低下頭就撇了撇嘴。

卞新現在一邊擦汗一邊賠笑,好不容易兜回來,費了多大勁兒。

卞新看到孟如畫還挺在意名字,便嘿嘿一笑,盯著孟如畫的胸口說道:“其實人的命天註定,但是你可以讓自己不平凡。”

“啊?真的嗎?”孟如畫一聽次言馬上來了興致,很好奇卞新接下來會怎麼說。

卞新壞笑一聲馬上解答:“只要嫁給一個不平凡的人就行了,活的好不如嫁的好啊!”

卞新說完就低著頭開始吃麵,也不去管孟如畫。

“是嗎?那……哎呀,哥哥你又開我的玩笑。”

“哈哈……”

孟如畫反應過來卞新是在挑逗自己,馬上臉頰緋紅的拍了卞新一下,故作生氣的把手拍在桌上看向一邊。

卞新現在除了壞笑就開始盯著這害羞的孟如畫看去,嘴裡不禁讚美,有些話也是脫口而出:“人也是美如畫,真的是峰高路遠無雪。”

“啊?你說什麼?”

卞新說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個距離孟如畫還是聽得真真切切,好奇的一聲詢問,嚇出了卞新一身汗。

卞新現在就想狠狠給自己兩個大耳帖子:真是破嘴,什麼都往外說。

“什麼是峰高路遠無雪?”

卞新一聽孟如畫根本不知道也總算可以長舒一口氣,想都沒想馬上解釋到:“是詩句,誇你漂亮的!”

“哦,謝謝!”

孟如畫聽完只顧捂著臉害羞,並沒有繼續追問出處,卞新也算是徹底搪塞過去,如果告訴她這是胸大腿長無腦的意思,那真不知道孟如畫會作何反應。

卞新現在實在不想繼續那個耗費腦細胞的話題,馬上問道:“如畫,你在哪兒上學啊?”

孟如畫馬上從讚美中回過神兒,淡淡的說道:“畢業了。”

卞新一聽也有點兒納悶,不禁開始再一次審視起孟如畫:這個氣質和感覺怎麼看都不像是剛剛初中畢業,難道是高中畢業?那不是可能跟我差不多,我去,鬧了半天是同齡人,不會比我打吧,那我豈不是佔了人家便宜。

卞新賤賤的一笑馬上問道:“那是哪個高中畢業的?”

“不是高中啊,是大學。”

孟如畫說的平平靜靜,但是卞新一聽心中卻是一萬隻草泥馬狂奔:搞什麼,大學畢業,可是看著一點兒不像啊!

“哥哥,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

孟如畫這一聞給了卞新一記重拳,徹底把卞新打蒙了。

卞新遮著臉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心裡亂成了一團,但是大腦還是在飛速運轉:如果現在說實話那豈不是很丟臉,不說的話壓根沒上過大學,要不瞎編一個?本市有幾個大學,就找個最次的,應該不會那麼巧撞上吧!

卞新心中想了一個大專的校名,剛要說出口,就聽到孟如畫又問道:“哥哥,我大學在學校參加過辯論會,成績不錯,和很多大學都比賽過,說不定我還認識你的校友呢!”

孟如畫這一句話無疑就好像一根細針,頃刻間就把卞新這個剛剛膨脹起來的氣球給扎破了。

卞新就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下攤在桌上,有氣無力的說出實話:“我剛上高中,今年高三。”

“啊?比我還小?那我不應該叫你哥哥的!”

此時卞新和孟如畫都很尷尬,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果卞新不說實話,再瞎編,萬一被孟如畫給戳穿,那之前說的話可能都會被質疑,卞新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說。

卞新和孟如畫都不知道怎麼繼續交談,都不敢去看對方,不過很快孟如畫就想到一件事:“對了,我早上一年,如果你沒有蹲過班那我可能只比你大三歲。”

雖然這個訊息並不能改變孟如畫比卞新大的事實,但是卞新還是眼前一亮重新變得很興奮:女大三抱金磚,正合適,大一點也沒什麼不好啊!

“那以後不能叫你哥哥了,叫你弟弟怎麼樣?”

孟如畫說著眼神中就透露出姐姐關心弟弟的那種博愛,但是卞新可不同意,馬上擺擺手拒絕:“弟弟我可不願意當,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實在覺得你的名字怪怪的,那你有小名嗎?”

孟如畫這一問,卞新好像還真的想起了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小名,只是這個名字不是父母給的,而是醫院的大夫給取的。

“有個小名,叫淚盆兒,你喜歡嗎?”

“啊?淚盆兒?這是什麼小名,比你的大名好古怪,呵呵……”孟如畫說著說著還笑起來了,不過看到卞新陰著一張臉馬上捂住嘴巴制住笑聲,但是沒聲了身體卻還在因為想笑而抖動。

卞新也不無奈自己的名字為什麼這麼怪,不過這個小名兒的來歷,老媽小時候告訴過他:“我聽老媽說,我小時候體弱多病,發燒感冒是常事,還得過肺炎,經常往醫院跑,一去就哭,久而久之醫院的大夫都認識我了,還調侃的給我取了這個小名,本來我老媽一開始不接受,但是那個死鬼老爹覺得挺好,就總這麼叫我,不過真奇怪,後來就不怎麼得病了,然後這個小名就用到我懂事,我覺得就是因為打了抵抗力強了才不生病了,和這個名字有半毛錢關係?”

“可是我覺得哪個名字都怪怪的,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孟如畫對這個名字好奇的程度已經超過了卞新的忍耐極限,有點躥火的卞新一時沒忍住拿筷子一敲桌子喝止道:“行了,就叫卞新吧,叫多了就真的對你們無害了。”

孟如畫沒想到卞新突然生氣了,一怔之後便低著頭不說話了。

卞新衝動過後馬上就心軟了,很自責的看著孟如畫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無奈之下只能嘆了口氣道歉道:“對不起,我說話沒控制好情緒,名字就是一個代號,你叫什麼都行,我們不說這個,你跟我說說你畢業了之後做的什麼工作啊!”

“哦!”孟如畫委屈的答應了一聲就開始說道:“我一畢業就在一家公司給老闆當秘書,不過乾的時間不長,我沒背景沒有裙帶關係,一切都是靠自己,很多事辦不好,並不得賞識,不值一提,不過你家是名門之後,那你父母應該很有實力吧,我猜一定有權有勢,不然也不會沒時間陪你。”

卞新突然一怔,眼神也變得黯淡很多,父母模糊的影像也只是一閃而過,卻什麼好的影像都沒有留下,不禁苦笑一聲說道:“家道中落,父母也不是什麼人物,我從一降生就沒有給這個家帶來過歡樂,反而卻徒增了很多煩惱和傷悲。我越來越大,家庭狀況也越來越差,父母吵架、打架成了常事,到了入學年齡,他們兩個就離婚了,哼哼……死鬼老爹說老媽出軌,老媽說老爹有病,我也不知道誰對誰錯,最後我被判給了死鬼老爹,但是我並沒有因此得到滿滿的父愛,也是在那個時候漸漸忘卻了什麼是親情,後來老爹越來越怪異,甚至開始玩兒失蹤,現在他孃的連個人影都見不到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卞新說著說著竟然紅了眼眶,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怎麼突然傷感起來,以前也想過這些事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卞新還沒又來及擦眼淚,肩膀就被孟如畫雙手抓住,而孟如畫卻是真的落淚了,卞新從沒見過一個人哭都哭得這麼好看,忍不住抬手去給對方擦去眼淚。

孟如畫並沒有被卞新這個小舉動弄得破涕為笑,而是一把將卞新攬在懷中,卞新的大腦袋此時結結實實的靠在了孟如畫的胸口。

卞新只感覺軟軟的香香的,內心無比激動,血液都跟著翻騰起來,陶醉其中小手也換換抬了起來,但是什麼都沒摸到的時候,孟如畫突然一把推開卞新,十分嚴肅的說道:“我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認錯你的年齡了。”

卞新差點一口老血噴她一臉,不過遺憾的看了孟如畫胸口一眼之後,撫了撫前額的頭髮還是自嘲道:“因為我未老先衰,不是,是年少老成,呃……是歷經滄桑!”

“呵呵,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身上有著同齡人不具備的沉穩和冷靜,氣質不同,就會給人一種不同的感覺,我覺得你很樂觀,如果換成我可能已經徹底迷失方向了。”

“謝謝!”

對於孟如畫的讚賞,卞新只能笑著道謝,並不能說出自己內心真的想法:氣質?會花錢的都有氣質,這還算不同,樂觀,肯定要樂觀,要不早就鬱悶死了。

“或許是因為我天生沒心沒肺,所以老天才讓我這種人來承受這些。”

“那從今天起,我和你一起承擔這些。”

孟如畫說著就張開雙臂好似接納卞新一樣,靜待卞新投懷送抱。

卞新一吸鼻子還裝的很害羞的樣子,但是一秒鐘就現原形了,賤笑著就撲向了孟如畫。

“啊呀……”

卞新本來眯起眼睛很享受的撲過去,但是卻一下撲了個空趴在了地上。

卞新心中暗罵著爬起來看向孟如畫,卻看到孟如畫邊跑向沙發邊便喊道:“吃晚飯我們該做正事了。”

卞新聽完就看見孟如畫被風帶起來的襯衫下那迷人的小蠻腰,不禁一道熱血直衝腦門,悶哼一聲,輕咳著一捂嘴就看到手指上噴出了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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