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怪味瀰漫(1 / 1)
卞新嚇了一跳一哆嗦,眼睛馬上就腳往上移去,這一看到人臉才看出是李老太。
卞新長舒一口氣拍拍胸口抱怨道:“李奶奶,你這點兒也出去啊,嚇死一跳,沒聽到你走路啊,又站那兒休息呢?”
卞新的話還是沒有得到李老太的回答,也不禁納悶兒,突然回想起出事之前還聽到李老太說話,就感覺特別詭異。
卞新不敢再想,又看了一眼就下樓去了,只是最後那一眼發現李老太這次是一個人站在那兒直鉤盯著前方的牆面,樣子有點陰森,和之前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卞新走出去小區沒走多遠就難受的走不動了,坐在路邊歇了一會兒也是一店不見好轉,無奈只能就近找了個藥店買了點止疼片,而且出了藥店就嚼了兩片。
卞新現在走路都感覺很吃力,無奈只能回到小區門口,正好看到那個推小車賣炒麵的小哥還沒有走,便趕緊過去點了兩份炒麵,只是這一光顧卻又遇見了老熟人。
李老太此時也正站在賣炒麵的小車旁邊,直鉤盯著那個正在炒麵的小哥,卞新等著炒麵的時候見李老太也不說話,有點納悶兒便好心問道:“李奶奶,你也來買炒麵?”
李老太沒說話,一邊的炒麵小哥倒是突然放慢了動作瞅了他一眼。
卞新也沒在意,又看了看李老太,這次卻發現李老太依舊是空手而來,並沒有拎著那個小布袋。
卞新明白過來趕緊問道:“李奶奶,是不是沒帶錢?要不我幫你出錢吧?”
李老太依舊沒有說話,卞新撅撅嘴撓了撓頭,不過還是好心的看著那個小哥說道:“這位奶奶的炒麵也算我的,一起付!”
炒麵小哥瞥了卞新一眼還是沒有說話,而是馬上低下頭快速的翻剷起炒麵來。
卞新也很納悶兒這兩個人怎麼都不搭理自己:難道李老太付過錢了?看來這個不理人的毛病是得帶到棺材裡了,也好,省一頓是一頓。
卞新就好像佔了便宜一樣的笑了笑,就看到炒麵小哥已經滿頭大汗,不禁嘲笑道:“小哥,這炒麵也挺累的哈?都出汗了,我這還沒好?”
“好了好了!”炒麵小哥好像就等這句話一樣,說著就麻利的裝盒打包遞給卞新。
“多少錢?”卞新拿出錢包要給錢,可是炒麵小哥卻嚇了一跳一樣,慌張擦著汗直襬手。
“不……不用了,我要收攤了,請你吃了。”
“那謝謝了。”卞新一向佔便宜沒夠,接過炒麵就轉身離去,只是剛一過馬路就聽到那個小哥收拾東西的聲音,“叮咣”一通亂響,顯得很著急。
卞新也沒在意,反正東西都拿走了,樂呵呵的啥都不在乎。
卞新拎著炒麵回到小區,剛到樓下,就看到樓下襬著的一張桌子邊上坐的那個人朝自己在揮手。
“高師傅?”卞新認識這個人,想都沒想就走過去打起招呼:“來收水費啊?”
“是啊,帶錢了嗎?你家這個月的是27。”高師傅說著就把水費單據遞給了卞新。
卞新也沒有磨嘰,一邊掏錢一邊打趣道:“高師傅,你這不行啊,每次收水費都坐這兒等著,你看又等到天黑了吧!”
高師傅呵呵一笑直襬手:“非也非也,人民群眾的素質還是蠻高的,都自覺繳費的,就是有的住戶下班晚點,我才等到現在的,除了你家就剩李老太家沒交了,我去她家好幾趟都沒人開門。”
卞新一聽就笑了:“那真是委屈你了,李奶奶剛剛我在外面碰到了。”
高師傅一聽眼神就變了,連連擺手語氣肯定的否決道:“不可能,我今天一早就來了,吃飯都沒離開這兒,壓根兒就沒見李老太出去過,你別逗我,我雖然不愛爬樓梯,但是我在這兒坐著還是很盡責的!對了,我聽說整個小區就你膽子大,經常跟李老太說話,要不你先替她墊上,總共沒多少錢,她家就才……八塊錢。”
“這麼少?那行,給我吧!”卞新接過票據看了一眼,雖然好奇,但是還是很痛快的給墊付了,至於究竟自己還是高師傅瞎白話也沒深究,畢竟兩人都等著回家吃飯。
高師傅裝好錢給卞新點了根菸表示感謝,臨走前還不忘開個玩笑:“今天去你家是個妹子給開的門,她說你休息呢,錢沒在她那兒,讓我晚點兒再來,說句實話,她是誰?啊哈哈!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高師傅提醒你,小卞,不要亂搞。”
“能別叫我小卞嗎?聽著跟泡尿一樣。我告訴你那是我媳婦兒,以後就是我們卞家人,這個稱呼不許讓她知道。”
卞新笑罵著拍了拍偷笑的高師傅,就揮揮手上樓了,只是一邊上樓一邊看著手中的那張票據單不解:這李老太雖然一直自己生活,可是一個月這點水費也太少了吧,不過也不關我的事,晚上再去送票吧!
卞新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孟如畫皺著眉頭捂著嘴在開客廳的窗戶。
卞新把吃的放好不解的問道:“搞什麼?這天氣很熱嗎?”
孟如畫沒有搭理卞新,費了好大勁才把有點發死的窗戶全部開啟,可是好像還是很不滿意的走到卞新面前拉了拉卞新的衣角抱怨道:“卞新,這屋裡好臭啊!”
“哪兒有,你鼻子瞎了?我怎麼沒聞到,快點吃飯了,這可是免費的午餐,沒準我今天就要轉運了。”卞新說著很開心的挑了挑眉就把一份炒麵遞了過去。
孟如畫沒有接過吃的,而是依舊執著的指著周圍喊道:“真的,味道好怪,這麼大味道怎麼吃的下啊!”
卞新也有點鬧心,長時間的餓肚子已經快要把卞新的耐心磨光了,這就是孟如畫,換了別人,卞新估計早就一句狠話甩出去,愛吃不吃,不吃滾,肯定不會耐心的去勸說。
卞新見孟如畫死活不吃,又要進臥室去開窗戶,便無奈的嘆了口氣,剛要走過去去拉孟如畫,鼻子中就突然鑽進了一股怪味兒,就好像什麼東西爛了,又酸又臭,問了就想吐,確實頓時就沒了胃口。
卞新也顧不上去勸阻孟如畫,自己先跑進了臥室,可是臥室的味道卻比客廳還難聞。
無奈之下卞新只能去開臥室的窗戶,可是開啟窗戶好一會兒味道還是散不出去,卞新一皺眉突然有什麼不好的想法湧上心頭。
“如畫,過來!”
卞新喊過孟如畫,就指了指身邊的衣櫃說道:“幫我把那個開啟,我去看看床下面,不知道是不是什麼東西發黴了,這股味道散不出去,我懷疑根源在屋裡。”
孟如畫捂著鼻子剛要拉開衣櫃,就突然想到卞新之前的鬼故事,手硬生生給停在了半空,手抖了半天就是不敢去碰。
卞新暗歎一口氣,只能自己走過去一把拉開了立櫃的門,可是裡面什麼都沒有,失望的關上門又爬上床去拉床墊,只是一邊的孟如畫臉耷拉下來抱怨道:“裡面根本沒有鏡子,卞新你氣死我了。”
卞新現在可沒有心思和孟如畫掰扯這個,拉開床墊也是什麼都沒有找到,木質的床板也沒有一點伊味兒。
孟如畫見卞新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雙手抱胸在思索,也就不自討沒趣,自顧自的說道:“你這屋比我那屋味道還大,你可慘了。”
卞新好像也被提醒了,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馬上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牆邊一下趴在了上面,伸過頭就去聞,這一聞還真的嚇了一跳,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拍在了臉上,怪味一下差點把卞新給燻暈過去。
卞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身後還有孟如畫眼疾手快一把給扶住了。
“在牆裡,那怪味兒!”卞新捂著腦門使勁晃了晃才恢復過清醒。
孟如畫也好奇,但是看卞新這個樣子也不敢再去效仿,只能乾著急的問道:“怎麼辦?”
卞新看了孟如畫一眼,就一挑頭,再次來到牆邊,不過這次已經屏住了呼吸,用手敲了敲牆面,本以為能夠聽到什麼空心的聲響,但是整面牆幾乎都敲了一遍,全都是實心牆體。
卞新撅著嘴坐到床邊尋思很久,突然抬起頭,拉起孟如畫就走出來臥室,走到衛生間外牆邊,用手敲了敲牆壁,可是這面牆竟也是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