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童玲到血虐腐骨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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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門被開啟,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如果用距離來衡量,那麼第一個看到這個人的就是卞新。

卞新是第一個看到這個人的,同時也是第一個發出驚歎的:“童玲?”

來的人是童玲,但是認識她的也只有卞新了,孟如畫此時還處於昏迷之中。

童玲此次來拎著很多東西,大包小包,塞得滿滿的,不過其中一個袋口露出了一隻襪子。

童玲一進門看到裡面的情況和所有人卻並沒有吃驚,依舊面無表情拎著東西往裡走,越過卞新將東西放在沙發上,拿出一瓶飲料就喝了起來,然後擦了擦汗就毫不見外的坐在了沙發上,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就這麼坐在了兩撥人的中間。

“她是誰?怎麼進來的?”覃祀捂著胸口咬著牙,從牙縫裡強擠出了一句話,因為不知道童玲是好是壞,所以眼神中依舊滿是警惕。

“我的……房客,不過上次那個小子的同夥闖到我家,就是她救得我。”卞新見覃祀發問,馬上就指著腐骨草喊道,不過言語中滿是興奮,好似遇到了救星。

其實卞新也不知道童玲究竟有多強,能不能超過覃祀,但是現在有一點希望,就足以令卞新提起勁頭。

“那她就是朋友了。”覃祀並不瞭解童玲,但是隻要知道她不是敵人就好,不然這個能無視他法術的童玲可就真的是火上澆的那把油。

“就是你把妖月和大憨幹掉的?果然有點本事和膽色,不過今天你遇到我,那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事的,但是看到你是個人物,你只要求饒我可以饒你一命,帶你回去。”聽到卞新的話,腐骨草也面露不善,指著童玲說道。

童玲始終沒有說話,直到腐骨草對其表露惡意,童玲才喝完飲料將飲料瓶戳在地上,然後冷笑一聲就朝著卞新走了過去。

卞新看到童玲笑著朝自己走過來,也報以微笑面露喜色,可是剛要說話,童玲就一腳草在卞新的臉上,將卞新的腦袋當成足球踩在了地上。

“嗚……童…………你他媽……幹什麼?”卞新的臉被童玲踩在地上,說話都極為困難,用手使勁去扣童玲的腳,可是根本推不開。

覃祀一驚,想要起身,可是卻根本衝不過去,身上一痛,就咧著嘴又靠在了牆上,但是還是大喊道:“卞新,你沒事吧?你不是說是朋友嗎?”

腐骨草看到這突發的一幕也是一笑,看著覃祀挖苦道:“我看是這個小姐想明白了,不願站在你們這邊了。”

卞新也沒想到童玲會對自己出手,一聽腐骨草的話,心裡就暗罵自己大意了:這個娘兒們不會一開始就目的不純吧,租房是幌子,其實就他媽是玩兒我,我太他媽天真了。

“你……咳咳……”覃祀也是一股悶氣湧上心頭,想要大罵童玲,可是卻猛咳起來。

覃祀沒說出話,但是童玲卻一聲大喊罵了起來:“卞新你他媽的是不是個混蛋,一個小夥子保護不了一個弱女子,我看你真是該死。”

童玲此話把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卞新。

童玲用力擰了卞新一腳,就蹲在孟如畫身邊,聲淚俱下的抱起孟如畫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瞪著捂著臉起身卞新罵道:“她都這樣了,你卻一點事沒有,如果我能選擇,我真的你希望現在躺在這的是你,哼!”

卞新坐在地上,捂著臉都看傻了,眉頭皺的都快打結了:什麼情況,你什麼時候這麼他媽在乎她了,上次你啪啪抽她嘴巴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心疼啊,而且你們都不認識你擔心個鳥啊?

“你……啊……”卞新剛要發問就突然被童玲一腳踹在胸口,悶哼一聲,就看到卞新屁股擦著地面撞在了牆上。

這一下童玲雖然沒有怎麼用力,但是還是踹的卞新直哼唧,但是還沒有抬起頭就見童玲將孟如畫塞到了自己懷裡。

卞新現在擺出的表情就好像被人上了節外語課,那份迷茫和不解讓人看著都糾結。

童玲一把抓住卞新的頭髮十分憤怒的瞪著雙眼,喊道:“是誰幹的,誰她弄成這樣的?”

卞新好像逮住機會向老師報告的小孩子,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不適,一扭頭就伸手指著腐骨草和仇爺喊道:“是他們兩個,不過……有件事我要告訴你,那個老頭子是鬼,可不好對付。”

童玲一把鬆開卞新的頭髮,將卞新的腦袋摔到一邊喊道:“我不管是誰,不管是人是鬼,敢把她打傷,我就讓他付出代價。”

“好大的口氣,老爺子,這個就不讓你動手了,我親自解決。”腐骨草冷哼一聲就推開仇爺站了出來,仇爺皺了皺眉,有些話想說,大事動了動嘴還是沒有說出來。

童玲看著腐骨草也是同樣的態度,不過說的話更讓人生氣:“醜陋的東西真該消失,不要玷汙了這個世界美麗的雙眸。”

“真是不討人喜歡,我改主意了,今天就要你命。”

腐骨草大罵一聲就衝向童玲,施動陰陽法,一道雷火催動,點著靈符就將靈符甩向童玲,但是童玲臉不變色一側身然後一張嘴竟然將符咒咬在口中。

腐骨草心驚卻也緊跟其後抓向童玲的腦袋,這一下被抓住,估計就要扣進去幾個窟窿,但是童玲一閃身,符咒炸散就已經閃到腐骨草身後。

腐骨草反也是很快,但是還是沒有閃過童玲攻過來的拳頭,被打中肩膀就砸在地上然後彈起來,身體都無法控制,好似整個身體的骨頭都散了。

這一下讓腐骨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可是還沒有等他咬牙站起來,童玲就已經出現落在了他的腰上,這一腳下去,只聽“咔啪”一聲,腐骨草的腰椎就被童玲給踩斷。

腐骨草一聲慘叫,可是沒喊兩聲他的後心就被童玲一爪貫穿,瞬間斃命。

童玲的手段還是那麼幹脆利索兇狠,認準要幹掉的人就是不可能放過。

“卞新……她到底是什麼人?我都沒看清她的動作,太……”

“她就是這麼厲害,上次在我家她就這麼血虐了那兩個罪犯,不過她的身份我可不知道。”

“看來我們死不了了。”覃祀面露笑容,閉上眼長舒一口氣就坐在地上不再動氣了。

覃祀見腐骨草死了是放心了,但是卞新卻並沒有就此安心,因為腐骨草怎麼說也是個活人,就算道術狠辣心術不正,但是也有血有肉,而且之前仇爺、覃祀對抗也受了傷,被更加兇狠的童玲幹掉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童玲要是和鬼王仇爺對上就不好說了。

卞新想到這一點,也不禁抬起頭給童玲使其眼色,示意她還有一個仇爺,那可是個鬼物,但是童玲明明用眼角瞟到了卞新卻故意裝作沒看到一樣,完全無視他繼續昂著頭神態陰冷看著自己手上緩緩滴落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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