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雲天的真面目!七房鎮,去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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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各位。”

“走吧,我們先去七房鎮。”

重力裝備光靠合成的話。

即便是王者合成師。

成功率也不會太高。

而且。

合成出來的品質。

應該也不盡人意。

要是能找到高階裁縫。

自然是更好。

於是。

張子旋沒有急著合成。

而是先把材料打包丟進【物品欄】。

一組材料。

可以“999”打包。

四種材料的數量。

均只有100+。

也就佔用(4/550)的揹包位置而已。

問題不大。

“子旋哥。”

“那個...”

“對不起。”

“我不能跟你們去七房鎮。”

即將進入傳送陣。

鹿維禎卻是站在原地。

遲遲沒有動作。

“怎麼了小鹿?”

聞言。

張子旋這才注意到。

鹿維禎今天很不對勁。

於是。

眉頭一緊。

轉身走向鹿維禎。

“我爸不讓我跟你們去七房鎮。”

“他說,去藎忱渠可以。”

“但是不能去七房鎮。”

鹿維禎道。

“為什麼?”

張子旋問。

“是啊,為什麼?”

另外三人也都用錯愕的目光望著鹿維禎。

“因為...”

鹿維禎眉頭緊皺,遲疑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總之...”

“不僅是我,我建議你們也別去。”

從鹿維禎的眼睛裡。

依稀可以看到一絲隱隱的畏懼。

可是。

他到底在畏懼什麼呢?

張子旋暗暗思忖。

莫非是在擔心雲天?

雲天是蔡陽城內十大最頂尖的行會之一。

據悉。

雲天掌握著蔡陽這邊,半數以上中下層野區資源。

其中就包括七房鎮。

七房鎮裡最大的野怪是【光武帝】。

光武帝雖然和公孫起一樣,也是10級野怪。

但。

光武帝與公孫起的戰力相差甚遠。

相比公孫起。

光武帝幾乎可以說是福利怪。

不僅打起來容易。

而且爆率方面也比普通小怪高很多。

最重要的是。

每早6點就會復活一次。

一年可以打365次。

也是因此。

傳聞說。

雲天為了限制其他新手的成長。

有意培養了一群10級卡級號。

每天在七房鎮清理野怪。

其他任何人。

要是擅自去七房鎮打怪。

就是跟整個雲天為敵。

要是讓雲天的人發現了。

便會要他們命。

可是。

有關這個傳聞。

雲天會長“聶三刀”。

很早之前就已經闢謠了。

而且。

張子旋在聶家做了十幾年長工。

曾經向聶恩惠提過這個問題。

聶恩惠說過,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是其他行會向雲天潑髒水。

還說。

雲天是一個紀律嚴明的行會。

絕對不會做這麼缺德的事情。

有關這件事。

昨天下午。

張子旋也跟同伴們說過了。

既然如此。

鹿維禎為何還會有這樣的擔心呢。

難不成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

思索之際。

馬維斯也來到鹿維禎跟前,柔聲道:“小鹿,你今天很奇怪額。”

“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出來嘛。”

“大家都是自己人。”

“不要藏著掖著的。”

安娜也走過來道:“是啊小鹿,幹嘛呢這是,七房鎮有什麼問題麼?”

李欣然道:“如果是擔心雲天,其實大可不必。就算他們要搞事,我們也不帶怕的。”

“就是。”馬維斯道:“莫說一個小小的雲天了,就算是整個蔡陽,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作為大家族出來的貴族子弟。

安娜、李欣然、馬維斯,三人均有這樣的底氣。

“不是這個原因...”

鹿維禎的神色很奇怪。

像是在撒謊。

“那是什麼?”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鹿維禎平時也不是個扭扭捏捏的人。

今天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張子旋也是一臉錯愕的望著鹿維禎。

總覺得,鹿維禎有什麼難言之隱。

“別問他了,我來跟你們說吧。”

正當鹿維禎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的時候。

突然。

一個身穿灰色長袍,四十歲左右的獨臂男子,從遠處走了過來。

“爸?”

“你怎麼來了?”

見到獨臂男子。

鹿維禎目光一怔。

緩緩抬起頭。

輕喚一聲。

“他是你爸?”

四個人都很震驚。

不是說,鹿維禎的父親是鑽石裁縫麼。

怎麼會是獨臂?

仔細看。

獨臂男子的容貌看起來很滄桑。

皮膚黝黑。

不修邊幅。

頭髮亂糟糟不說。

身上的灰色襯衣髒兮兮的。

就像是十天半個月都沒有洗過。

尤其是腳上那雙灰色帆布鞋。

都已經破了洞。

居然也不換一雙。

當他向這邊走來。

很多蒼蠅也跟著追了過來。

不得不說。

那形象是真的糟糕。

“你們好,我是小鹿的父親。”

“之所以不讓他跟你們去七房鎮,其實是跟一段往事有關。”

來到五個人面前。

獨臂男子先是用慈祥的目光在鹿維禎的臉上掃了一眼。

隨後。

將目光定格在張子旋的臉上。

“想必你就是張子旋吧,我聽小鹿提過你。”

“昨天晚上,小鹿對我說,你想做重力裝備,是有這麼個事兒吧。”

獨臂男子的聲音充滿磁性。

當他走得近了。

再看他的五官,其實是很英俊的。

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絲倔強與驕傲。

同時,還透著一絲正氣。

第一感覺,應該是個很不錯的人。

只可惜。

那雙原本應該很有男子氣息的虎目之中,透著一絲明顯的頹廢。

彷彿,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絕望。

沒人知道他的身上發生過什麼。

出於禮貌,張子旋向獨臂男子抱拳道:“是的大叔。”

“可是...”

“小鹿不是說,你已經收山了麼。”

“為什麼會突然提及這個?”

獨臂男子道:“小鹿感激你對他的好,求了我一個晚上,希望我能破例幫你做幾件重力裝備。”

“我想了一個晚上,還是覺得不妥。”

“他說,你們今天打算去七房鎮打光武帝。”

“以你的實力,打光武帝肯定沒問題。”

“可是,如果你真的只是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孤兒。”

“我建議你不要去七房鎮。”

張子旋聞言,心裡一驚。

沒想到鹿維禎這麼夠義氣。

明知道大叔已經收山。

明知道大叔脾氣不好。

居然還為了自己,向大叔提出這樣的要求。

頓時,心裡頗為感動。

不過,更多的是好奇。

“大叔,我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去七房鎮。”

“七房鎮有什麼問題麼?”

獨臂男子目光深邃,單手負於身後。

仰首望著天空。

沉重的嘆息一聲。

皺眉道:“你們年紀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雲天可不像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這裡面,水很深。”

“以你們目前的實力,還是不要去七房鎮比較好。”

“當然了。”

“我知道,如果我不把話說清楚,你們肯定會冒險嘗試。”

“當年,在我還年少的時候,也曾入過一次行會。”

“我入的那個行會,正是雲天。”

“老實說,我這個人平時散漫慣了,不喜歡加入行會。”

“但是。”

“雲天會長聶三刀,抓住了我的把柄。”

“知道我喜歡他妹妹,也就是小鹿的母親。”

“所以,就以小鹿的母親為籌碼,逼著我入會。”

“沒辦法,我只能就範。”

“最初的時候,聶三刀對我還算恭敬。”

“無論讓我做任何防具,都是憑我的心情。”

“我想做就做。”

“不想做,他也不會勉強。”

“可是後來,他越來越過分。”

“非要逼著我沒日沒夜的為行會的長老們做最極品的防具。”

“如果我不做,他就打小鹿的母親。”

“沒辦法,我還是隻能照做。”

“那個時候,小鹿的母親已經懷有身孕。”

“看到我每天沒日沒夜的趕工,她總是勸我離開行會,出去做個自由人。”

“一開始,我總說沒關係。”

“為了小鹿的母親,我什麼苦都願意吃。”

“可是後來,我發現了雲天的一個秘密。”

“他們做那麼多防具,不單單只是為了去野區打怪,而是為了壟斷野區,稱霸江湖。”

“其中,就包括了七房鎮。”

“那時候,我弟弟的兒子,剛剛轉職成功,就因為去七房鎮打了幾隻小怪,然後就被他們以莫須有的罪名殺害。”

“那件事以後,我再也不為雲天做任何一件防具。”

“可是,聶三刀竟然惱羞成怒,直接把刀架在小鹿母親的脖子上。”

“無奈,作為一個生活職業者,我也算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無力反抗,我依然只能就範。”

“直到後來,小鹿出生,小鹿的母親為了讓我獲得自由,便是拔劍自刎了。”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為雲天做任何一件防具。”

“甚至不止一次的提出,要離開雲天。”

“以聶三刀的脾氣,自然不會答應。”

“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後來。”

“他以小鹿的生命為要挾,要我繼續為雲天效力。”

“我當著他的面,自斷一臂。”

“並告訴他,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再也做不出任何極品防具。”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才放我離開雲天。”

說到此處。

斷臂男子雙目噙著淚,再次沉嘆一聲。

嘴角一陣抽搐。

隱忍著情緒道:“現在你們知道雲天的真面目了吧。”

“七房鎮,就是雲天的地盤。”

“你們若是去了,就等於公然向雲天宣戰。”

“那三個女娃娃還好說。”

“他們都是大家族出來的。”

“可是...子旋,你如果真的是個孤兒,我勸你不要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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