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一些合理的懷疑(1 / 1)
“就算你想要看熱鬧,也請把臉上那副看熱鬧的表情收斂一二吧!”
一旁的聖女實在無奈,小聲開口提醒孫悟空收斂一二。
這時,孫悟空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太明顯了。
被抓包的孫悟空,有些尷尬的輕輕咳嗽了一聲。
他眯起了眼睛,默不作聲的站到了旁邊。
他用自己的態度,向來人證明,自己和聖女不是一夥的。
如果這兩方人馬要是打了起來,可不準打他哦!
一旁的聖女看到孫悟空這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才好。
雖然孫悟空這樣的避嫌早在預料之中。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見孫悟空這個樣子,就是覺得心裡不爽。
不行,身為聖女,她怎麼能夠這樣的情緒外露呢?
想到這裡的聖女,好不容易,才將自己心裡的想法按壓下來。
她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這個穿著富貴的青年身上。
聖女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眼中閃爍著強烈憤怒的傢伙:
“閣下,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在此說這些呢?”
在聽見聖女這話的時候,作為整個挪懸城公認天才的城主之子田最,第一反應就是亮出自己的身份。
好叫對面這個女人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身份,究竟有沒有資格,來管這起傷人事件。
但是旁邊的孫悟空,卻似乎是看出了田最的想法,不緊不慢的上前一步,打起了圓場。
孫悟空笑嘻嘻的看著這位富貴青年,“誤會,這都是誤會!”
“這位小哥,我們並無意要挑起紛爭。”
“實在是這個傢伙假借醉酒之名,想要暴起傷人,我們也是氣不過才將人制服。”
說到最後的孫悟空,還無奈地嘆了幾口氣,看起來被逼無奈。
不僅如此,他還哎喲的叫了幾聲,“肯定是剛才為了擒拿住這個小賊受傷了!這小賊的實力不容小覷啊!”
如果不是田最看完了整個過程的話,他還真要相信,孫悟空的表演嘍!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眼睛直直地盯著站在對面的聖女。
他對於孫悟空的那些解釋,充耳不聞也就罷了。
甚至,他轉頭就讓自己的護衛,要將對面這幾個人全部拿下。
孫悟空一看,這年輕人不講武德,居然直接讓人來捉拿自己,立刻急了。
他一邊躲避著即將到來的抓捕,一邊義憤填膺:
“不是,這不公平吧?我們可是受害者,憑什麼要捉拿我們啊!”
“就算你挪懸城地位再怎麼超然,這樣做也是不被認可的吧?”
奉命捉拿孫悟空的幾人也是累得夠嗆。
明明眼看著就要將這人給拿下了。
誰料,這傢伙居然直直從他們手中溜走了。
不僅如此,對方這你來我躲的完全沒有任何消耗,反倒是他們被這傢伙溜得夠嗆。
旁邊的田最,原本並沒有將孫悟空放在眼裡。
可眼看著這麼多人要抓一個孫悟空,居然都抓不住,多少讓他有些掛不住臉。
“廢物,你們這些廢物,居然連這麼一個人都抓不住!要你們何用!”
旁邊奮力抓捕著孫悟空的幾人面面相覷。
要他們說,他們實在是太冤枉了。
誰能想到,孫悟空這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傢伙,居然這麼的厲害?
別說他們了。
他們敢說,就算是他們這位少城主自己來,都不一定能夠把這麼狡猾的傢伙抓住。
可偏偏這些話,是完全沒有可能說給這位少主聽的。
畢竟,人家擺明的只要結果,不要過程。
倒是旁邊已經將人溜膩了的孫悟空,在聽見這少主的話之後,停了下來。
他雙手叉腰,一副長輩姿態,居高臨下道:“你這小子,也不必對自家的下人這麼苛刻吧!”
“再怎麼說,人家抓不住我,難道不是我的本事強嗎?你怪他們有什麼用?”
旁邊的幾個僕人欲言又止,雖然並不想要承認,但是孫悟空說這話好像沒什麼問題來著。
他們確實沒有孫悟空那樣的厲害。
田最因為孫悟空這些話臉都憋得通紅,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更丟臉的在後面呢!
那幾個被溜成狗的僕人,居然還理直氣壯的點了點頭,明顯認可著孫悟空所說的話。
田最頓時連自己的目標都忘了,整個人瞬間紅溫。
他死死盯著孫悟空,恨不得能將其扒皮抽筋,才能夠讓自己的心頭鬆快。
“你……你這傢伙!”田最咬牙切齒。
他恨不得直接把這人了結了,也免得聽這傢伙說那些討人厭的話。
旁邊的聖女卻眯起了眼睛,不動聲色的將孫悟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雖然她對孫悟空也有些不滿,但好歹名義上人家是自己聖光教會的人,哪裡輪得上其他人說三道四呢!
聖女輕咳了一聲,面無表情的將話題又拉了回來:
“這位……如果你是想要包庇此罪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二人勾結在一塊,試圖對聖光教會的聖女圖謀不軌呢?”
她到底不是傻子。
對方在自己即將把犯人拉走的當時,忽然出現倒打一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巧合。
尤其對方上來不問緣由,直接給她扣上的罪名更是可疑。
要說,這兩者之間沒有什麼關係,反正她是不相信的。
就算這兩者之間沒有明顯的關係,她也有理由合理的懷疑對方意圖不軌。
反正扣帽子嘛,誰不會似的。
果然,在聖女說完這些話之後,原本被孫悟空引走注意力的某人,瞬間憤怒的睜大了雙眼。
是的,他在憤怒,而不是在驚訝對方的身份。
敏銳捕捉到了這人身上情緒的聖女瞭然,看來這位青年是有備而來啊!
說不準是非常清楚他身份為何的,既然這樣的話,那事情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聖女篤定地開口道:“你認識我?所以你果然和那個刺客是一夥的,想要藉助這種彆扭的藉口,來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是嗎?”
她直直地盯著田最,彷彿在告訴對方:我已經將你完全看透了,隱瞞,是最沒用的。
也就在同一時間,聖女身後的幾個聖光教會成員,也默不作聲的站到了田最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