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如此般膽大妄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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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成整張臉是蒼白的,寫著驚愕、畏懼、膽寒,跪在泥土地上,顯得無力。

葉凡似乎早已預料到一切般,面色從容不迫,聲音頗平淡地說道:“韓成,你也認為自己很精明。”

“可你卻沒想過,當年的我,是一個能讓十幾個兄弟、研究人員,不要任何工資,陪我一心一意在潮溼工作室搞研究的人。”

“我這種人,拉不到任何一筆投資嗎?”

“為什麼我會把劉毅這種品行很差的投資人招進公司,還給他最寶貴的股東身份呢。”

“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是葉總的人。”

角落中,這個被人誤會成叛徒,被龐博在凡塵集團破口大罵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就是凡塵集團前副董事長——劉毅。

劉毅咧開嘴角一笑道:“終於不用裝了,能放鬆一下了。”

“葉總當年前往邊疆不久,我們就制定了這樣的計劃。”

韓成面容蒼白,滿臉的不可置信。

劉毅平緩地說道:“當年那些研究人員,並不是被我開除了,只是同樣被邊疆徵兆前去,當技術人才罷了。”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我和龐博兩個人,加上葉總,我們三個人,精心策劃了這一場大戲。”

“為的就是先從你們韓家開始,斬草除根!”

韓成一愣,似乎在絞盡腦汁地回憶。

葉凡不急不緩,依舊平鋪直敘道:“你不會真以為,這麼多年來,我只落下了這一顆棋子麼?”

“我的發小,趙強。”

“從小我就經常去他家。”

“雖然他是個紈絝子弟,可他的父親,黑老虎趙立明。”

“我的趙叔叔,可並不是。”

趙立明咧嘴一笑,也從角落中走了出來,重重地對劉毅胸膛錘了一拳。

葉凡拱手笑道:“讓趙強吃了點苦頭。”

趙立明哼了一聲道:“這小子挨幾頓揍也好,否則一直也學不好。”

韓成眼神死死地瞪著趙立明,他想不通,對方居然也早已背叛!

趙立明見到韓成的眼神,不由冷笑一聲道:“當年你韓家,殺我趙氏孤兒,記得嗎?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跟葉凡合作了。”

“這一切都是一場棋局,你是棋子,我們也是棋子,而你愚蠢的地方在於,一個棋子,妄想下棋。”

韓成面色更加慘白,他眼神望向葉凡,似乎想要一個全面的解釋。

葉凡平靜地說道:“五年前,我剛到邊疆不久,就已經在思考怎麼樣從韓家開始,一步一步的打掉各種中原世家,剛好在這個時候,研究人員要回邊疆,我便順手埋了伏筆。”

“先把劉毅塑造成貪心商人,讓龐博成為一個為了等我花費五年時光,被仇恨衝昏頭腦的人。”

“後面趙氏孤兒的事情,趙立明來投奔我之後,我又給了他一個合格的黑心商人身份。”

“我相信,這些人你都用的上。”

“這次歸來,我先收了劉毅這顆棋子,緊接著是趙立明,隨即你便一步一步,落入我設計的圈套之中,而你卻沾沾自喜,認為穩操勝券。”

葉凡面色淡漠,語氣風輕雲淡,彷彿這一切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這一切都像是一把鋼刀一般,狠狠的插入了韓成心臟。

韓成猩紅著眼睛,質問道:“可你做這一切,為什麼?你既然有這種實力和佈局,早就殺了我不行嗎?”

葉凡淡淡地說道:“因為脅迫邊疆王之家屬,可誅殺九族。”

韓成眼皮一顫,心悸痙攣,頭皮炸開。

原來如此,這一切,都是他的幻象。

葉凡的聲音悠悠響起,依舊是那麼的動人心魄:“韓成,我說過很多話。”

“對你哥哥,我曾說,欺人者終自欺。幼兒園遇到袁煥的時候,我曾告訴他,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而你,韓成,你太過自以為是,你說你的命重要,說你聰明。”

“其實我告訴你,這些年來,邊疆之中,比你聰明,比你算計高超之人,多了不知多少倍。”

“可後來他們都死了,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

“你不知道,那位老人,是能從西蜀戰場上活著走出來的衝鋒兵。”

“能在戰火中經歷淬鍊活下來的英雄,一條命,在我看來,抵得起你們韓家全族性命。”

“結束了,韓成。”

這宛若嘮家常一般的口吻,卻讓韓成頭皮一陣發涼,他看見葉凡淡漠地眸子,居高臨下審視著他。這一刻,韓成有一股源自內心的大恐懼,他想去掙扎,想去抵抗。

卻發現兩條腿癱軟地跟泥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只聽見,葉凡呢喃了一聲,“刀來。”手上,一把玄鐵淬金刀出現,被太陽光曬著,一陣金光掠過,極為閃眼,朝著韓成斬了過來。

“葉凡,住手!”

韓家宅院,男人身披黑色蟒袍,面色極為難看,厲聲呵斥道。

在其身邊,有人身著大青衣,他腰間佩劍,出塵無比,清冷至極,鬢間已有白髮,面色不見頹蒼。

有大風流!

“葉凡,你不是我對手。”曹青衣平靜地說道,毫無彰顯之意。

黑衣蟒袍的男人臉色難看,怒喝道:“葉凡,今日你已勝了,放了我兒子,我容你安然離去!”

葉凡面色依舊平靜,眸子還是那般淡漠,手上玄鐵淬金刀毫無任何停頓,在男人百般阻攔下,他依舊斬下,只見一道血色弧線飛過。

刀落,見人頭。

葉凡將刀插入地上,淡淡道:“任何人年輕的時候都會犯錯,可需知有些錯誤可以彌補,有些錯誤,便會死人。”

“葉凡,你膽大妄為!”這時候,黑衣蟒袍的男人,大驚失色,臉色陰沉了起來喊道,話說完,他卻徹底愣住。因為他想起來,面前此人,從頭至尾,五年歲月來,向來是如此的,膽大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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