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招兵買馬(2)(1 / 1)
只見另一綠衣女子卻猛地一拍桌子,從背上拿下大刀,只聽‘啪’的一聲,便使勁摔在那登入姓名的桌子上,說道:“你今天不把我們兩人的名字都寫上,從今天往後招兵這事,也就別想再做下去了。”
那校尉哪裡見過如此彪悍的女子,指著那兩名女子,一時間卻是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這才回過氣來,道:“戰場廝殺甚是危險,我對二位好言相勸,你等卻是不聽,還要妨礙我招兵之事,來人啊,將這兩人給我拿了,交與主公處理。”言罷,旁邊便出來十數個護衛的兵士,將那兩名女子圍了起來。
見得那兩名女子臉色卻是絲毫不亂,全無慌張,各自拿起刀槍,笑道:“你們這麼多的男人圍住我們兩個女子,卻也不休,也罷,也罷,今日我就要看看你們男人有多少本事?”言罷,一人執槍,一人舞刀,同眾士兵廝殺一起。李騰只是躲在人群之後觀望,也不阻止。
頃刻之間,那十數名護衛便被那兩名女子打倒在地,面色痛苦不堪,那兩名女子重新將武器插在背後,拍了拍手,走上前去,問道:“你們這些兵士卻是這樣不堪一擊,枉我還前來相投,還不如去投我父親去。”說完便轉身離去。
那校尉被兩名女子掃了威風,自是心中不甘,竟然置一切於不顧,從兩名女子背後打來,那兩名女子早已發覺,忽的往旁邊一閃,只一合便將那校尉擒拿住。
黑衣女子道:“你這男人好不知羞,竟然對我們女子從背後偷襲,若是穿了出去,你家主公亦是沒了麵皮。”
那校尉被女子拿住,自是羞愧,卻是怒道:“你羞辱於我,卻是無干,莫要說了我家主公,我家主公若是在此,哪裡由你們兩人再此造次作亂。”
綠衣女子笑道:“看你們這些屬下的水平,便是知道你那主公也是浪得虛名,虧得我父親大人還對他好生讚揚一番。”言罷撇開那名校尉,欲揚長而去。
那校尉哪裡肯罷休,怒道:“你等二人毆打軍官,必定乃是曹營派的奸細,前來我之軍心。”言罷,又大聲喊道:“來人啊,抓曹營奸細。”
那校尉一喊,立刻從軍營中衝出來手拿兵器的數十士兵,那領頭之人卻是小將涉勇,涉勇問道:“曹營奸細在何處?”
那校尉一指正要走了的兩名女子道:“他們二人便是。”
涉勇一聽,立刻將那兩名女子圍住,喝道:“你等二人休走。”
那兩名女子一愣,莞爾一笑道:“你還要拿了我二人前去問罪不成?”言罷便從身上取下兵器,直指涉勇。
涉勇一驚,他亦是從未見過舞刀弄槍之女子,一時間竟然沒有主意,停了停才說道:“那執筆校尉言說你等二人乃是曹營奸細,你等若是清白,可與我回去調查一番。”
那黑衣女子哼了一聲,道:“我自還有事情,不與你等這些人計較。”言罷,便拉著綠衣女子而走。
涉勇哪裡肯放,指揮士兵一擁而上,自己亦是撲了上去。那兩名女子自恃武藝,亦不膽怯,便同涉勇等人又爭鬥起來,不多時,眾士兵又被盡數打倒在地,就連涉勇亦不是那兩名女子對手,不足十個會兒,變也被那黑衣女子撂翻在地。
李騰見得自家士兵接連被那兩名女子撂翻在地,此時若不出來,倒讓別人認為李騰之兵盡是些軟腳之人,恐于軍心不利。李騰破開人群,走上前去,擋住那兩名女子去路,問道:“你等二人連番敗我營中軍士,若是這樣離去,我自再無麵皮行兵作戰。”旁邊涉勇從地上爬了起來,見是李騰出來,想必李騰剛才已經看到方才一番場景,心下羞愧,連忙朝李騰拱了拱手,卻是不敢說話,只是站在一旁。
涉勇動作,卻是盡被那兩名女子瞧在眼中,綠衣女子道:“打了小的,大的便出來了,若是再這樣打下去,你那主公莫不是也要出來。”可憐那兩名女子卻是不知道,眼前之人便是她們口中所說之‘主公’。
李騰笑道:“若是二位將我打倒,我自推薦二位做個將軍如何?”
黑衣女子道:“聽你口氣亦是想有些身份之人,不過你等實力如此之弱,連我們兩個女子都不曾贏得,我等亦是沒了興趣。”言罷,拉了綠衣女子就要離去。
李騰哪裡肯讓,橫手擋住去路,道:“贏了我再說。”
那兩名女子見得李騰動手,頓時憤怒,拔出刀槍,直朝李騰殺去,李騰亦是拔出隨身佩劍,與兩女子相鬥,三人混戰至五六十個回合,那兩名女子刀法槍法漸漸散亂,畢竟乃是女子之身,力氣哪有李騰這般巨大,李騰則趁機盡去兩女子刀槍。只見那兩女子甚為大驚,杏目睜圓,卻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李騰笑道:“我軍中可有能敵二位者否?”
那兩女子同聲問道:“將軍武藝甚是精湛,敢問將軍姓名?”
李騰笑道:“我自不敢隱瞞,姓李名騰字雲飛。二位亦是好武藝,真乃女中豪傑也。”
那兩名女子一聽,連忙拜倒在地,齊聲說道:“我等自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將軍真面目,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李騰一愣,心道這二人怕是聽過自己,特前來投靠,不想方才卻發生了許多事情,便連忙將那兩名女子扶起,問道:“你二人姓甚名誰,為何聽我之名如此這般?”
兩人起身之後,黑衣女子說道:“我乃顏良之女,顏子晴。”綠衣女子道:“我乃文丑之女,文蕊。”說完之後又同聲說道:“我等亦是前來投靠。”
李騰笑道:“怪不得你二人武藝這般高強,原來是顏良,文丑二位將軍之後,快快同我往城中言說。”二人亦是跟隨李騰而去。
三人正走之間,只見遠處奔來一隊人馬,李騰視之,領頭之人乃是高覽,張合二將,停了下來,等的高覽,張合奔至跟前,李騰問道:“二位將軍哪裡去?”
高覽答道:“我聽兵士言說曹營奸細前來造次,便帶兵趕來查實,敢問主公,奸細何在?”
顏子晴,文蕊自李騰背後閃出,問道:“曹營奸細在此,將軍可要捉拿?”
高覽定睛一看,卻是顏子晴,文蕊二人,以前舊事袁紹面對二女卻是認得,連忙說道:“你二人卻是怎麼來了?顏良,文丑二位將軍身在上黨,卻未在此處?”
文蕊說道:“我二人自知父親大人不在此處,才來從軍,若是父親大人在此,免不了要被訓斥一番。”
李騰曾見過顏良夫人趙氏一面,忽的想起,又問顏子晴道:“你母親大人近來可好?又身在何處?”
顏子晴道:“母親大人早已送至城中安置。”
李騰聽到如此,不敢怠慢,連忙同顏子晴,文若,高覽,張合同往城中而去,見得顏子晴母親,趙氏卻是免不了訓斥了一番二女,又向李騰致歉方才二女所鬧之事。
文丑之妻早喪,只留一女,平日裡南征北戰,無暇照顧,便將女兒交與趙氏看管,趙氏亦將文蕊待如親生,照顧之微,卻也是溺愛了一些,萬事皆由二女亂來,加之趙氏本為匈奴人,性格亦是不同於中原女子,因此便也失了管教,以至二女從未學得刺紅花繡,卻練就了一身好武藝,只是顏良,文丑二人平日裡多有壓制,二女才不至於亂來。現今顏良文丑遠在上黨,二女便也就由了性子來,趙氏一時管教不下,也就由得去了。
李騰便將趙氏接至府衙之內,命人擺下宴席,好生招待,又命人收拾房間,以備三人居住。
宴席之上,李騰便喚來妻子,讓其與趙氏,顏子晴,文蕊三人相見,顏子晴,文蕊性格本就活潑,現今見了李騰之子,又不免抱過來嬉戲了一番,這才罷休。李騰又同趙氏說些平常事情,過後方才知道趙氏同二女自從顏良,文丑投靠於他之後,如何生活?
原來自顏良,文丑棄袁紹而投李騰之後,趙氏三人得到訊息,便不敢在濮陽再待下去,恐袁紹派兵前來拿問,便連夜收拾了細軟等必需之物,往鄉下而走,前腳剛走,袁紹便派人來抓。於是趙氏三人便在鄉下住了許多時日,等到聽說袁紹已死,李騰又奪得數座城池,便來相投。顏子晴,文蕊本就不大安分,進城之時,見得李騰派人招兵買馬,便將母親趙氏安頓好了之後,偷跑出來往招兵處胡鬧,由此便發生了李騰方才所見之事。
李騰聽的明白,便對趙氏說道:“嫂嫂往後就住在這裡便是,平日裡昭婷一人亦是無事,正好做伴,排憂解悶。”
趙氏卻也是知道如今李騰身份,乃顏良,文丑之主,卻不似曾在自家府衙所見的那樣,連忙起身拉著顏子晴,文蕊二女就要拜下,以謝李騰之恩。
李騰連忙將三人扶起,正要說話,只見門外奔來一人,拜倒在地,像是有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