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危戰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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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厲喝過後,一道金光從側面而來,陳靖雖不知道是甚麼?但眼見極為危險,他身子一閃,躲到了幾棵樹下,卻見金光沒射到陳靖,又滴溜溜回到了說話那人手裡。

而元凱早已經被數百斤重巨石砸成了肉餅。

陳靖看向說話那人,那人同樣是一襲白衣,年齡比他大了不少,手裡持著一個金色宣旨,宣旨上密密麻麻金色符文,猶如聖旨般。那人便是陳略,至於他手裡拿的宣旨,讓陳靖眼瞳微微收縮,沉聲道:“符寶!”

符寶和法符差不多,都是透過符咒刻印,只不過法符刻印在符紙上,而符寶則刻印在器物上。法寶也有符咒,只不過法寶上的符咒大多起加持作用,法寶最主要是有丹火祭煉而成,威力比符寶大了多少倍。

陳略盯著陳靖,然後陰狠道:“小輩,你好狠的心,今日我不管你甚麼人,定要除你。”他說完,忽然發出森冷怪笑,讓陳靖心生不妙。幾棵樹的樹枝忽然動了起來,張牙舞爪將陳靖纏在裡面。

他心底一沉,只感覺那些樹枝愈纏愈緊。

陳略道:“汪元,你來了,七師哥呢?”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七師哥自然是在溫柔鄉,他把這小子交給我們兩人了。”這個聲音自然是汪元。

陳略道:“沒想到元凱那小子竟然這麼不爭氣掛掉了。”

汪元道:“好了,我這木縛術堅持不了多少,現在必須殺死他。”他話剛落,只聽著轟的一聲,那些緊纏的樹枝,被陳靖施展的火球術著了起來,只不過這個火球術頗為費力。

樹枝遇火,頓時間噼裡啪啦燒了起來,而陳靖從鬆開的樹枝內走了出來,他出來後,看到陳略與汪元站起一起,抬手間將最後一張烈火符扔了出去,而陳略見到火符化成一道火焰衝了過來,他面色凝重,低沉唸咒,手裡的宣旨噌的一下子飛了出來,將火焰攔滅,緊著;宣旨冒著金光籠罩而來。

陳靖急忙唸咒施展御風訣,豈料被金光籠罩後的陳靖,忽然發覺自己身子不能動彈了。

陳略哈哈大笑道:“我符寶上的重力術,豈是你能破開的,乖乖受死吧!汪元殺了他。”

“好!”

汪元臉色嚴肅,急然唸了幾句咒語,他右手一抬,手掌伸開,出現了四道綠色釘刺,憑空甩了出去,四道綠色釘刺脫了手掌,噌的一下子變成四道一尺長木刺,不分先後直朝陳靖扎去。

陳靖眼見木刺疾射而來,他運轉金剛明魔訣,身子勉強能動起來,他不顧眼前木刺,朝頭頂宣旨抓去。

陳略心中一驚,沒想到被符寶籠罩的陳靖竟然還能動,似乎要去抓他的符寶,他突然想起那雙手舉起巨石之力,若是被他抓到,那這宣旨符寶豈不是毀了。

想到這裡,陳略急忙施咒回召符寶,但此時一晚,陳靖已經插進金光裡面,抓住了他的宣旨,隨即身子一避,避開木刺扎中要害。一根木刺擦過要害,扎進小腹內,還有一根扎進他的大腿上《好在練過雙腿脈,木刺直紮了個皮毛》,餘下兩根被他避了過去。

陳靖微微吃痛一聲,但顧不上甚麼?雙手一用力,冒著金光的符寶被他一撕,次啦如同撕開布帛的聲音,宣旨撕成了兩半,金光刷的一下子熄滅,宣旨符寶上神秘符文飛速消失在半空中,符文消失過後,宣旨變得暗淡無色。

陳略驚怒,從懷裡掏出一把法符,大約有五六張,法符一到空中,化成火球,冰錐,風刃等飛了過來,而汪元也從懷裡掏出一張法符,他並沒有將法符仍出,而是往地上一按,法符憑空消失。

陳靖只覺的自己踩的土地消突然凹陷下去,然後陷了進去。他並沒有驚慌,先是一個低階土甲術加身,覺得有些不安全,又加持了一個金剛罩,這才安心盤坐在地,運用能量流,感應先前早已放出去的兩隻絲霜球蟲。

原來和元凱鬥法前,陳靖透過青春不老功,感應到附近還有兩股氣息,就知道元凱還有其他兩個幫手,所以偷偷將絲霜球蟲放了出去,要不;以陳靖的個性早就先下手為強,還會和元凱說甚麼廢話?他當時還有另外一種打算,便是想先快速擊殺元凱,然後遁逃,但想想若是那樣,會被他們三人聯合起來追殺,那後果...

兩隻絲霜球蟲盤藏在殿前石柱頂上,此時被陳靖感應到,微微爬了下來。

金剛罩外火球,冰錐齊轟了上來,陳靖面無驚色,只是先前那根木刺還在小腹內,使得他臉色有些蒼白,他驅使絲霜球蟲攻擊外面兩人。

兩隻絲霜球蟲齊噴出一道道冰絲,冰絲此時比原來大了不少,鋒銳隱隱似劍,靠在柱子近的陳略,措不及防之下,被七八道冰絲射穿,連慘叫沒都來得及喊,便已倒在地上。

汪元一見陳略無聲倒在地上,他一扭身便看見爬在柱子上的兩隻絲霜球蟲,面色一下子慘白之極,忍不住驚聲恐懼說:“靈蟲。”他身子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逃跑法符,加持在自己身上。

陳靖從深坑裡跳了出來,一見汪元想要逃走,殺機大盛,捲起兩隻絲霜球蟲追殺了上去。

迪方城,第一春樓《月風閣》。

迪方城是天南郡邊郡的一個小城,城內只有三家春樓,而這月風閣便是迪方城領首,月風閣之所以領冠全城,歸根結底還是樓內藝伎眾多,藝伎個個能歌善舞,豔媚勾魂。

火谷,七師哥!

此刻正身在月風閣內第三層,他坐在一張巨大圓桌前,身邊四五個貌美如花的藝伎陪伴,圓桌前擺滿了酒菜。菜種類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中游的應有盡有,酒也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七師哥臉色酡紅一手端著杯中好酒,一手摟著身邊美人,一口飲下,哈哈大笑說道:“妄我修道多年,兢兢業業不敢破元陽之身。待破了築基後,才敢沾有色慾,卻不料這其中竟然如此飄飄欲仙,令人神魂顛倒,七十多年白活了。”他說完,一手深入身邊美人懷裡。另一手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摟過右側邊美人。

那位美人驚懼不已,活了七十多年還這般年輕,心裡想活了這麼多年還這般年輕,豈不是老妖怪了。

七師哥本是易邪塵小弟子,雖說是小弟子,但年齡卻不是最小的,其中三、四、五弟子比他年齡小,卻早一步到了築基期,而他作為最後只能排名第七。

七師哥本來禁慾多年,直至三年前突破築基期,才敢破身。破了身子後,他便迷戀上這種滋味,至於大師兄說的保留童子之身對修煉有益,去他孃的狗屁...

“大師兄,妄我巴結你多年,你早早進了辟穀期,卻不肯告訴我突破築基中期瓶頸,讓我困在築基初期,被四五六師哥欺凌。”七師哥似是喝多了,一手將身邊美人美人衣服撕掉,準備....

卻不料遠處傳來一聲:“七師哥,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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