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誘惑與六甲酒鋪老闆(1 / 1)
“一把火燒了,至於那兩個人吩咐其他弟兄別招惹就行了。”六甲店鋪老闆淡然道!
這條叄肆街距離頗長,陳靖與房月蓉花了半刻鐘才走出叄肆街,一路上倒沒有暴徒與囚犯冒犯他們兩人。
這個大坊市只有一條主幹街道,街道前面是酒肆、旅店與飯莊,中間是交易的地方,最後則是竹韻商會的拍賣行。但實則這條主幹街道及坊市全都被竹韻商會霸佔著。
房月蓉解釋道,陳靖點了點頭,向兩邊看去。只見兩邊酒肆,旅店,飯莊上面牌匾上刻著竹韻酒樓,竹韻旅館,竹韻飯莊,小竹韻客棧等等,走到中間,陳靖還發現了一間竹韻石榴院,這個名字頗為怪異,不過;從院前大紅大綠,以及那個年過半載,但風韻猶存,正在招呼賣弄的女人來看。
陳靖知道了這是什麼地方!
女人是老鴇,竹韻石榴院則是一家春樓。
陳靖兩人往裡面又走了數丈遠,兩邊街道變成了交易的商鋪,這種交易商鋪經營方式,就好像是租臺子,租地盤,他們給修仙者提供頗為安全的交易地方,然後從中收取費用。
陳靖本想走進一家交易商鋪看看,但看到進去的人一個個修為不高,大部分都在煉氣期或先天境界,其中有稍許築基期修仙者。僅僅如此,陳靖失望了,繼續向前走去。
這些煉氣或者築基期還一個個戴著面具或黑紗,生怕別人認出來了。
“陳小子,別失望,最裡面的拍賣行才是臥虎藏龍的地方。”房月蓉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靖苦笑一聲說:“但願吧!”
他們剛走了數步,從旁邊的大竹韻交易商鋪走出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他身後跟著兩個侍衛,男子臉色略白,兩個眼圈黑紫,嘴角抿起,露出一絲譏諷:“曾經高傲的大竹韻商鋪老闆,還他媽的不是跟普通女人一樣,百顆中階靈石就乖乖爬上了小爺的床榻。”
陳靖發現這個男子竟然在辟穀初期,身後的兩個侍衛竟然全在辟穀後期。
“主人威武!”身後一個侍衛獻媚道。
“我現在才明白我那老爹說過的話,確實有一定道理。苦苦追求他三個月,槽!竟然罵老子傻逼,白痴..昨天我直接將百顆靈石砸到她臉頰上,那女的猶如哈巴狗般圍了上來,伺候了我一整夜,把小爺我差點榨乾。”那個男子道!
身後侍衛道:“可不是嗎。”
就在此時他忽然看到一男一女向他這邊走來,他眼前一亮,加快腳步,走到兩人眼前道:“兩位道友,在下以前從未見過兩人,莫非兩人不是水城本地人,不知否結識一下,在下是風雷幫幫主的小兒子張紀然,不知道兩位是?”
陳靖心神一動,聽房月蓉說過風雷幫是水城三大勢力之一,沒想到這個男子竟然是風雷幫幫主的幼子,當下拱了拱手說道:“在下陳靖!沒想到張公子是風雷幫幫主的公子,真是三生有幸。”
“房月蓉!”房月蓉眉頭微皺道。
張紀然拉過陳靖,走到一邊小聲道:“陳兄,不知道;這位房姑娘是你什麼人?婚配沒?在下十分仰慕這位房姑娘。”
陳靖耷拉著頭,不知道說甚麼好?他偷偷瞄了房月蓉一眼,想到那兩次曖昧的經歷,不由大義凜然道:“不老張公子費心,那個是在下的侍女。”
“啊!不知道陳兄的侍女可否割讓。”張紀然望著陳靖說道。
房月蓉走過來道:“公子,我們還去不去拍賣行!”
張紀然一聽,連忙笑道:“陳兄,你要去竹韻商會拍賣行,正好我也要去,我正好有竹韻商會的拍賣令牌,你們同我一塊進去的話不用花費靈石。”
陳靖連忙拱手道:“那太好了,勞煩張公子了。”
張紀然哈哈笑道:“小事一樁!”
張紀然領著陳靖兩人還有兩個侍衛朝坊市深處走去,兩個侍衛緊緊盯著他們兩人,一個侍衛手裡在儲物袋上面按著,另一個手裡緊攥著一把劍,兩個侍衛眼睛雖然沒有盯著他們兩人,但神識緊緊鎖定著兩人,生怕這兩人有所反常對自己主人不利。
陳靖和房月蓉互看了一眼,齊苦笑一下。
張紀然用神識探到這對男女雖然都在築基期,對房月蓉這個女子頗有佔有的慾望,但沒問清來歷前,他可不敢貿然動手,生怕給風雷幫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張紀然一邊走,一邊問他們兩人的來歷,陳靖還沒有說話,旁邊的房月蓉早已是謊言一大堆,把張紀然騙的團團轉,張紀然過了半響才問道:“陳兄,這位房姑娘不是你侍女的嗎?我們主子說話哪有侍女插嘴的份!”
房月蓉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彷彿滿天烏雲全部聚攏到她那張俏臉上,帶著冷笑道:“是嗎?”
陳靖咳嗽了兩聲說道:“張兄,最親愛的侍女,你懂得...我自小與芳姐一塊長大的,她如同鄰家大姐姐般。”
“哦!我懂...”張紀然說到最後嘿嘿一笑,不再說下去。
房月蓉滿臉烏雲,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裡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張紀然掐死得了。
他們走到坊市最深處,最深處有一個巨形殿堂,殿堂上掛著一閃玉石牌匾,牌匾上刻著竹韻拍賣行五個字,最令陳靖訝然的是這座殿堂竟然全是用大小不一,粗細不同的綠竹搭建。
最粗的綠竹竟然比水桶還要粗上一圈,最細的綠竹猶如指頭般細。
房月蓉一副神情淡淡,甚至發出一聲嗤之以鼻的輕蔑聲。
張紀然見到房月蓉如此表情,不由疑竇叢生,問道:“房姑娘,這竹韻拍賣行在水城竹韻商會里面算的上最大的,其裡面種種雖不是豪華奢侈,但綠意叢生,另有一番風情。難不成房姑娘見過比這所竹韻拍賣行還要大的嗎?”
房月蓉譏諷道:“真正的竹韻商會總堂建立帝都,它不算大,只有一根紅竹子,但這根紅竹子有十丈長短,裡面包括交易市場、拍賣行、商業運作等,其最上面的竹子還鎮守這九位陸地神仙。”
陳靖和其他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九位陸地神仙,那是什麼概念?陳靖想到偌大的天南郡其一流勢力的落雲宗總共才五位陸地神仙,但這個竹韻商會底蘊竟然如此深厚,九位陸地神仙只是竹韻商會表面上的實力,但暗地誰知道有沒有其他陸地神仙,或者通神境老魔。
這還只是單單一個竹韻商會,還有和竹韻商會旗鼓相當真靈宗,太雲門、真靈宗、琉璃宗、醉魔宗等。
駭然的不只是陳靖,張紀然深深凝望房月蓉一眼,眼中略顯忌憚之意,若不是這個女子修為只有築基期,他不單單是忌憚,恐怕還要獻媚,畢竟實力這一套,張紀然還較為精明,他明白自己老爹也是如此,他也要經常巴結竹韻商會這個巨頭。
只有那個蠢貨老是給老爹惹麻煩!
忽然一聲“這不是紀然小弟嗎?哈哈..”隨著聲音甫落,從後面走過來一個男子,他的相貌與張紀偉差不多,但笑意高亢,眼神輕佻看著張紀然,張紀然臉色陰沉下來道:“褚子龔,你來這裡幹什麼?”
“幹什麼?竹韻拍賣行馬上要開始,我當然要去拍賣行了。紀然小弟,你怎麼這麼沒禮貌,按照道理,你該叫我大哥。”那個褚子龔說道,他的眼光一亮,忽然注意到旁邊的房月蓉,隨即說道:“紀然小弟,她是誰?是你的女人嗎?”
陳靖聽到這句話對於這個褚子龔沒一點好感,他眼神一挑,看向褚子龔身後的那個侍衛,他顯然是一個假丹境界的修仙者。
“不是!他是陳兄的侍女。”張紀然道!
褚子龔看著眼前的陳靖,神識一探,然後冷淡道:“只不過是築基期小鬼吧了!褚小,將這個男子殺了,至於身邊的女人給我搶過來。”
身後的護衛一聽,一拍儲物袋,從裡面飛出一條森白的光芒,光芒猶若奔雷。
陳靖臉色寒如冰霜,眼見護衛褚小拍向儲物袋,他一探儲物袋,滴血劍硬生生從從裡面抽了出來,緊著;他一念咒訣,滴血劍竟而發出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