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冤家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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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麼不按套路出牌!

看著面前那人險些被酒嗆住的模樣,我直接撲哧笑出聲:“改懂的都懂,況且我也沒必要你這麼一個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的人來教吧。”

“無所謂了,也該讓你會會老朋友了。”他忽然朝某處打了個響指,一道人影頃刻間從角落處出現。我當下便抽出綾珣,橫在面前--

“錚--”

銀針被綾珣齊齊打落在地。

我下意識地後退幾步,果然一見面就免不了一把銀針,這妹子是有多熟練啊,看都不看都能命中的麼!

“這次可不要是讓你來撒針的,這位可是貴客。”

“不就變了個身份麼,充其量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女子繞著自己的髮絲,語氣中的嘲笑意味更甚。

“……”

完蛋,真是一看到這丫頭就想起雲若寒那兩麻袋的銀針。心理陰影一時消除不了怎麼破?!線上等,急!!

說起來,她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自己的名字,成日丫頭丫頭地叫,難免會覺得變扭啊。--或許,是真的從未有過姓名吧。

“喂,你那種憐憫廢物的神情又是什麼意思?”

她見狀撇了撇嘴角,滿眼不屑:“以為所有人都同你一般,是個動不動就認慫的廢物麼。”

咳,非得哪壺不開提哪壺麼。

其實,偶爾還是有點譜的……至於怎麼個偶爾,大概七八十次裡有個一兩次吧。

好吧,當我沒說。

“看在主人的面子上,今日便不同你玩兒了。”她收回手中的銀針,“你與主人有何事需談,直接在此說便可,我不插嘴也不洩露,請。”

“哈?”

這個請……又是什麼鬼。

“其實本也沒什麼可說的,不過看你這氣勢,倒是同當年的白亦珣有幾分相像啊。”

“白亦珣?”

也難怪他們總是亦珣亦珣地叫了,雖然白亦珣明顯比謝一這名字好聽N倍,但聽久了,總會有種是別人替代品的感覺。

--況且,迄今也未曾確認,白亦珣究竟是不是我前世。說起來,興許真的只是覺得長得像呢?

畢竟我就像個傻子一樣夾在中間,聽得不明所以。

這或許就是轉世之後的一大心塞之處吧。

不過成日被別人謝一謝一地叫,我依然是拒絕的……

“況且你既使得了綾珣,即使不是白亦珣,也必定同她有何淵源吧?”

“有沒有淵源關你什麼事!”我沒好氣道,“再說,綾珣只是我撿的而已,我就是個只會佔小便宜的修仙廢,滿意了?!”

“你有什麼資本朝主人吼?!”未等男子開口,那丫頭便直接脫口道,翻手一把銀針,從空中散落,直朝我刺來。

我--我就說跟她在一起,不拼個你死我活都難!

我慌忙抬起綾珣,奈何銀針之多,全然應接不暇。偶有銀針擦過側臉,嚇得我又是一陣心悸。

所幸那男子及時攔住,不然她撒得輕鬆,我擋得尤累,再撒我就要被紮成刺蝟了!

“放心,沒毒的。而且我這次還沒下死手,也不知是運氣還是怎的,多處命中要害的地方統統被你擋過了,其它地方,就當是幫你做次針灸了。”

我心有餘悸道:“你……你說好的不插嘴呢……”

“一般情況下,確實是不插嘴不摻和,但若是朝主人吼,沒人有這個資本。”

“你有?”

收劍回鞘,我漫不經心地回應一句。

“我--”未料,那丫頭卻是頓住了話音,半晌才咬牙道,“我有沒有,與你何干?”

“行了,你們倆還真是一碰面就得拼個你死我活。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不過一不為名利、而不為男人、三不為仇怨,有什麼可吵的?”

“這不是主人先前吩咐,要先會會這丫頭麼。當初結下的樑子罷了,如今是積怨越積越深呢。”

“嗤,”他聞言一聲嗤笑,輕攬過那女子,“還真是搞不懂你們女人啊。只是若再放任你們兩個吵下去,下面兩位怕不是會等得心急。”

言罷,眯眸掃了眼身旁那女子:“你姑且先退下吧。”

“主人……!”

她瞳孔一縮,顯然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男子一個眼神打斷:“怕我會被這丫頭傷了不成?綾珣能力大不如前,再照這丫頭的能力,說是神器,又同一把廢鐵有什麼區別?”

--喂,這些東西說出來,真的很讓人尷尬啊。

頂樓偌大的空間,就我們三人,聽不到才怪!

“……是。”見再無迴旋的餘地,女子只得訥訥應了聲,身形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這次,是真的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男子又遞過一杯酒:“雖說方才有人替你喝了,但想必你也有那個骨氣自己再喝一杯的吧。”

激將法?

我眉梢一挑,看著他含笑的雙眸,輕牽了牽嘴角:“好啊,想必你也沒有弱到,還需在杯中下藥的地步。”

從容接過,一口悶。

“痛快!你是我見過繼可兒之後的第二個,如此爽利的女子。”

魔界的酒也沒我想象中的烈,雖說確實有點嗆,但三四杯杯還是勉強沒問題的。

餘光忽然瞥見亭中石桌旁的幾個空酒罈,我禁不住眉角一抽,這酒罈裡的酒,估計抵得上靈澐的兩三壇了。別告訴我這兩人面不改色喝完這麼多,還一點醉意都沒有?!

這酒量是有多好!

“站著累了吧,坐下再談如何?”

“說到底,你還是沒說,找我是為了談什麼。”我略帶警惕地看著他,後者卻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態度:“有什麼說什麼,畢竟近日也快接近過年了,再談些打打殺殺的,難免有些煞風景。”

……這什麼邏輯?

春節的魅力,還真是大。

看著面前那張含笑的面孔,我心中卻始終輕鬆不了,額角已然沁出冷汗。但都到這地步了,再認慫不免有些毀氣氛,只得故作從容了。

“那你想說什麼?”

“不妨說說--”他稍稍湊近,帶著些酒味的呼吸在我臉上掃過,“姑娘對本人的看法?”

(依然沒想好名字……再等兩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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