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有所隱瞞(1 / 1)

加入書籤

我說的吧,緣分想來的時候,你攔都攔不住……

所以這倆貨誰啊!

其中一人感官十分敏銳,似乎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緩緩轉過頭。他似乎始終只是在注視我們,提心吊膽半晌,忽然又轉了回去。

沒看見?還是什麼別的目的。

“……還是先走吧,若是發現,無力抵抗。”他眉頭微蹙,而我腦中本就昏昏沉沉,剛才只不過是猛地一驚,並未醒透。不出片刻,便模模糊糊地睡著了。

後面的事就全部不知道了,直到翌日陽光大亮,我才捂著疼痛欲裂的額頭悠悠轉醒。

而一旁是跪坐著趴在我窗邊的程凝墨。

這傢伙,不是也不舒服麼。是沒力氣回自己房,還是……

目光落到一旁放著的小木桶,布巾放摺好放在邊緣。伸手一探,水竟還有些餘溫。

該不會忙了一宿吧……

我雙手支著木床,奈何一點力氣都使不出,而他則是感受到這細微的動靜,微微蹙眉:“別起來。”

言罷稍睜開眼,緩了緩心神,便拿著水桶拉開。

“你幹什麼……”

嗓子幹得難受。

“能幹什麼,把水倒了。昨晚回來得太晚,顧慕他們早就睡了,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說。”

“你不要緊吧?”

“問這些有什麼用,比起你這個連自己發熱都察覺不到的人,已經好很多了。”

他甩過來一白眼,我自知再問也是自討沒趣,識趣地閉了嘴。

小時候很少生病,在仙雲也一直都有師姐照顧。出了仙雲倒是生病過兩次,一次是在那片荒郊野嶺,還有一次就是在這兒。

但這次可比上次嚴重多了……

“阿一?”

門框一陣輕敲,我知道是顧慕,但是在沒力氣回應她。她慌忙上前,手心觸碰到我額頭,一陣冰涼。

“很嚴重啊,你昨天究竟幹什麼去了?還是睡覺又不安穩了?”她蹙眉道,“算了,我先去煮碗薑湯吧,錦繁今天和我還有事,就讓阿墨照顧你吧。”

那傢伙,自己都未必沒事。

平時看那些修仙的,不都能傳輸功力的麼?前一刻還奄奄一息後一刻就活蹦亂跳的。多好多和諧。

算了,生個小病也不至於這麼大費周章。還是安安分分躺床上吧。

可昨天那兩人究竟是誰?其中一人分明都轉過身來了,不至於連我倆這麼大佔地面積都看不見吧。

再不然就是故意視而不見。難不成這麼確信我們兩個什麼都聽不見?一般不都會追出來永絕後患麼。

難道還是什麼熟人不成……

我將手臂靠在額頭上,多事之際,居然偏偏惹上一發熱,也不知什麼時候能痊癒。

正出神,門口不知何時多了道人影。

“藍芷憶?”

我啞著嗓子道。

“顧慕姐讓我端薑湯來。”紅褐色的湯水中熱氣騰騰,他姑且置於一旁的矮桌之上,轉而看向我,“昨晚你們出去了對吧。”

“……嗯?”

“我看到了。”

他語氣尤為平淡,但眸底卻流轉著一股難以捉摸的神色。

“看到了什麼?”

隱隱覺得他似乎有言外之意,但我完全懶得往深處想,直接裝傻般回了一句。

而藍芷憶確實頓住了話音,臉上顯露出幾分遲疑。

不對勁。

這傢伙一定是有什麼想說的!

“如果一個人為了自己所愛之人而對別人隱瞞一些東西,他會被人唾罵麼。”

“……”

我一下子愣住了。

這個問題,自己好像真的無法作答。

他流露出一絲感傷:“事情,終究會水落石出。但其過程如何,終究說不清。其實每個人都有其自己不願說出口的事實,你能體會到麼?”

“……算了,你先別說了。”我按著眉心,後者也只是黯下了目光:“對……對不起。”

你道什麼歉?

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他不再多言,轉身變離開。但旋即便跟進屋的程凝墨撞上。他怔了怔,從他身旁掠過。

“他來做什麼?怎麼走得這麼急?”

“端碗薑湯過來……”

“嗓子啞成這樣?”

他眉頭微蹙,將我靠在額頭上的手挪開,摸了摸我額頭,但他的手心卻比我額頭溫度高得多。

“……溫度勉強降下來了,昨天一晚沒有白折騰。”

他轉頭看了眼放在櫃子上的瓷碗:“喝得下麼?還是,索性別喝了。”

我從小對薑湯有牴觸,聽他這麼一番話,點頭連連。

“話說,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傳說中的傳輸靈力呢……”

“想什麼呢,又不是半死不活。況且你本身基底不穩,再整那些有的沒的,怕是普通的病症也變成致命的。”

“……”

好、好有道理的樣子。

“那如果現在開始修煉呢……”

他臉上更顯鄙視之色:“呵,發一次熱就讓你想重新開始,受一次傷是不是你還想重新投一次胎?

“況且,若是有那基礎,你怎麼可能病這麼重。現在想好好修煉已經來不及了。若真想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話音一頓:“算了,那種方法本就沒多少人試過。反正你認慫的速度比什麼都快,一條命還是能保住的。”

已經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麼……

他抬手輕觸上我手心:“還有,我一直都在。”

“嗯?”

見我一副茫然的樣子,後者卻側過臉補充道:“支吾什麼,只是告訴你以後再揹著我做什麼事,有你受的。”

果然不少口是心非的本質。

我能揹著這傢伙做什麼事,頂多他揹著我做什麼。

目光在他身上掃過,脖頸處手腕處不經意露出的皮膚,竟有著道道傷痕,而且顯然是新傷。

昨晚……發生了什麼?

而某人的目光不知何時開始一直在窗外遊移,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神色變化。

這倒也好,省得這傢伙以後再以此揶揄,有時候完全不把別人的關心當回事。一個人憋著所有的事,看著就難受。

這或許跟野陌口中所描述的段痕有些相似吧。不將話說請,反倒是一個勁地落井下石。如是一來,兩人之間的隔閡也只會越來越難以化解。

至於不想說出實情,是因為不夠信任還是……?

(開學了,就要斷更了,先把存稿放幾章,以後一週一更,大概每週一更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