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可能!(1 / 1)
身體高大、粗壯、有點駝背,腦袋碩大,頭髮蓬亂,臉上最引人注目的特徵是那個大鼻子:鼻樑高高突起,在濃密的頭髮的襯托下,就像是亂糟糟的黑色胡椒樹叢中的一座小石山。
館長身上就數他肚子上的肥嘟嘟的肉最多了!在路上小跑著,真的是別有一番情趣!
凌溢一時間沒有忍住,突然爆笑起來,他怎麼也想不到館長是這樣的一個貨色,實屬讓人苦笑不得!
其他人倒也安分,畢竟已經習以為常了!只不過邵羽倒多了幾分驚訝,以前見館長的時候好像沒有像現在那麼胖,可能是生活條件優越的緣故吧!
這種身材連程金都自愧不如。
“咳咳!”邵羽強忍住從手指間傳來的疼意,乾咳了兩聲,示意凌溢適可而止,要收斂一點。
館長慵散地來到凌溢身旁,並伸出肥碩臃腫的手,他無非是想打個招呼。可凌溢本來還以為館長是個小心眼,要打他呢?
這使凌溢本能地往空閒處逃離,只不過,當他看見從館長眼中散發犀利地凝聚力時,他僵硬了!甚至兩腿發軟。
就這樣,館長那雙粗糙的手看似非常緩慢的落在凌溢能扛千斤的肩膀上。
“青年啊!衝動是魔鬼。”館長淡淡地開口。
脾氣沒有暴起,甚至連責備的語氣都沒有?可是那句“衝動是魔鬼”是重重的警告,簡直就是出言不遜,像青榲桲一樣酸楚。
牆角數枝不知名的花,原本平平,此時全舉起淡藍素白的手,用丹青來抹夜的光暈,一笑一顫都是無窮無盡地黑暗。凌溢的飽含的熱枕頓時消減了一大半。
他能清晰感觸到館長的威信,即使館長時常擺出醉醺醺的姿態,但凌溢不是普通人,異於常人的感知力,哪怕館長再怎麼內斂,都逃不過他的慧眼。
凌溢此時很想出手把那骯髒的鬼手從他的肩膀上踢開,只是耐於邵羽的面子,他下不了手,確切點說,是他手無縛雞之力來反抗。
館長微微捏緊手指,那尖銳的指甲深深地刻入了凌溢的肩膀,要知道,凌溢從小鍛鍊抗擊能力,一般的高手都不一定見得打疼他,可館長只是用了5成的力量,就讓凌溢臉色發白,唇亡齒寒。
凌溢肚子翻騰燙火,他恨不得把館長千刀萬剮,他做不到。
要怪就只能怪他沒有能力,不夠強。
淘淘殺意,不經意間被挑起,他從來沒有這麼惱羞成怒過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年過半百耍的團團轉,這讓他情何以堪!
館長露出詭異的目光,直視凌溢,凌溢就彷彿步入過去,一段段過去回憶如同播放影片在他腦海閃現,尤其是哥哥被幽靈吞噬的畫面更是揮之不去。
終於,凌溢熬不住失去親人的那種悲痛,癱軟下去。
館長也不敢玩的太過分,畢竟邵羽就在旁邊。
窗外的葉子老是簌簌地動,從窗戶透出,是風在宏偉的灌木叢湧動,捲起輕綃的落葉,聽起來像是心在顫抖。
館長髮出肅殺的低韻:“我的人,不是隨便打的。”
邵羽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館長那毛茸茸的獅子大頭,使她聯想到之前在凌溢那邊監獄碰到的那個被頭髮遮掩著可憎的面孔、目光兇殘地小眼睛、總是插在腰間的粗手有異曲同工之處,令人不禁感到幾分敬畏。
之後邵羽就不以為意了!如果她能繼續推測下去,那事情的真相也就會進一步地明朗,接後的慘劇也就不會發生。
命就在這一刻分裂了……
凌溢一副病容,全身哆嗦,臉色愈加蒼白,步履蹣跚,好像一動就會引起痙攣痛。
凌溢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想不出來是那裡不對勁?終究,凌溢緊繃的大腦鬆弛了!也正因為他的疏忽,慘劇也就發生了!
館長不知何時來到邵羽,因為邵羽和凌溢的思緒都在開小差了!
館長覷著邵羽,久久未開口。
邵羽也是一臉茫然,神情默然,倒若一個完全的陌生人。
凌溢也著了魔似的,或許被剛才的陰雲壓境嚇破了膽,抑括是心被俘虜了去,凡事目光所及之處,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莊重嚴厲!
大抵相對的靜止也是一種藝術吧!
另一邊,下起了暴雨,街上,水和水連成汪洋一片,直到漸漸地被更加廣闊地水吞沒。而正中央,站著一個白色體恤,米黃色五分中褲,三七分的短髮,臉上凹凸有致,只是沒有一絲表情,如果大家仔細看,這人赫然就是襲擊邵羽的主帥,他沒有完成任務而被主上責罰,只不過,這一場狂風暴雨改變了他的一生。
……
館長徐徐睜開眼睛,儘量使自己的氣勢不往外透露,心平氣和,面帶燦爛地微笑,使其平易近人:“這人,就是你要我找的人,你父母的殺人兇手。”他是故意將兇手加重語氣。
館長拿出一沓檔案,也是泛黃了的,裡面還附著著幾張殺人兇手的照片。
邵羽接過檔案一瞧,隨即露出了驚訝地臉上,按道理知道殺害父母的兇手的,往往子女都會神智不清地去報仇雪恨,可邵羽不會。
“不……這不可能。”邵羽凝視著照片,神色凝重,要說照片裡面的人是殺人兇手,打死邵羽她也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