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時間緊迫,青黛昏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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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若白倒是沒有想到,那個聰明又愚蠢的女子,竟然還會有人對她掏心掏肺的好呢?

秋月看著陸若白滿臉的不相信,不想讓陸若白對青姑娘有任何額懷疑,便說道,“青姑娘可以把恩寵都給了側妃娘娘,還讓側妃娘娘懷上了孩子,還把我的家人安置的很好,陸管家,你不瞭解青姑娘,請不要隨便往青姑娘的頭上扣帽子...”

還沒等陸若白說話呢,秋月就直接欠了欠身子,滿臉不悅的回到了屋子裡。

陸若白也不生氣,就回到了洛水的寢殿中去了,看著洛水的屋子裡還亮著,便一直都沒有離開了。

陸若白拿著一些吃的,來到了房間裡面,綠衣和洛水都在裡面守著,兩個人誰都不願意離開了。

“王爺,綠衣姑娘,你們都吃點東西吧,我先看著青姑娘。”

洛水擺了擺手,讓綠衣先去了,兩個人誰都不願意離開青黛了。

陸若白無奈,走到他們身邊,對著他們溫柔的說著,“王爺,身體重要,你都已經一天沒有吃過東西了,這樣下去身體會壞的了!”陸若白又看了一眼綠衣,也讓綠衣幫忙勸著一下王爺了。

綠衣順手準備拉起來洛水,對著他說道,“王爺,黛兒把你當成最重要的人,你是黛兒的恩人,黛兒不會願意看著你一天都不吃不喝的,黛兒也會心疼的。”

洛水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也坐在了桌子上,隨意的吃著東西。

陸若白看著青黛的臉上還是沒有了一點的血色,便對著她說道,“綠衣,你去吃點東西了,晚上的時候還要幫青姑娘擦藥呢。”

有了他在後,洛水不敢輕易對青黛做什麼,陸若白在這裡也是為了替某人看著洛水了。

綠衣搖搖頭,自己不願意去,她的心一直都放在了青黛的身上,看著青黛接二連三的出事,自己心裡也是心疼的不得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讓綠衣再也不敢離開青黛了。

洛水隨意吃了一點東西,就返回過來看著青黛了,在他的心中,沒有比青黛更重要了。

陸若白也是無奈的很,兩個人都是執拗的性子了,要是讓他們離開青黛,豈不是更難了嗎?

“綠衣姑娘,再去給青姑娘煎藥吧,老先生走的時候交代了,說青姑娘每隔四個時辰都要喝一次藥呢。”

陸若白沒辦法只能隨便找一個理由了,先讓綠衣出去再說。

綠衣一聽關於青黛的事情,自然就同意了,跟洛水欠了欠身子,也被陸若白領出去了。

陸若白領著她來到了假山後面,這才放開了她,綠衣一臉的防備,之前對陸若白的印象都不是很好,這次更不用說了,這是看不上陸若白了。

“陸管家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不是給黛兒煎藥的嗎?”

陸若白直接問著,“你們還剩下沒幾天的時間,你們打算怎麼做,我全權配合你們,你們要殺誰我也都清楚,不過按照青黛現在的病情來看,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我專門問了一下老先生,老先生說最少也要五六天的時間,你們等不了啊!”

傷筋動骨一百天,五六天已經算是很少很少的了,到時候直接讓青黛毒發身亡嗎?

綠衣震驚的看著陸若白,反問著他,“你到底是誰?怎麼什麼都知道了?”

陸若白倒是覺得好笑的很,怎麼姐妹兩個人說的都是同樣的話啊!

“你們還真是姐妹啊!”

“你說的什麼?”呂毅沒有聽清楚陸若白小聲嘀咕著什麼呢,不過看著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壞人啊!不然不會告訴自己這些的!

“我們已經準備好的毒藥了,已經給王爺服用了一次了,這個必須要天天服用,最近事情太多,連線觸王爺的時間都沒有了,青黛還一直猶豫著,自然就變成這樣了!”

綠衣解釋著,並不是她不想早一定動手,而是青黛的心裡還是有些顧忌,畢竟王爺是她的恩人,自然不能做對不起恩人的事情來了。

陸若白倒是來了興趣了,半靠在假山上,看著綠衣,心裡卻想著青黛,這個女子自己也接觸了一段時間了,總的來看,整體感覺還行,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上,跟這個女子溝通不來。

“不管青黛怎麼想,就說一下你自己,你這幾天開始準備一下,從明日開始每天都要給王爺服用下來,直到青黛醒過來,千萬不能馬虎了!否則你的青黛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陸若白真的替某人擔心,已經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回來,若是在不回來,就看不到青黛的最後一面了。

綠衣看著眼前的陸若白,心裡倒是起了疑心了,怎麼陸管家對自己,對青黛的情況這樣瞭解,而且還說的頭頭是道呢?

綠衣頓時覺得可怕的很,這個王府裡面,自己能依附的人只剩下青黛了,至於這個陸若白,是敵是友還分不清呢。

陸若白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把實情告訴了她,眸中一片真誠,“我是過來保護青黛的,你們兩個人在王府中太危險了,處處就容易被人戲弄了,沒有一個人在旁邊招呼著,我很怕你們會吃虧的!不過這些別告訴青黛,我還沒有告訴她呢。”

陸若白是為了某人在保守秘密,要是青黛在醒不過來,就有些讓他失望了。

綠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陸若白的印象比從前好了很多了。

“謝謝你,陸管家,青黛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開心的...原來還有除了商王殿下之外,另外保護我們黛兒的人!”綠衣高興的合不攏嘴,她是看著青黛不受委屈,不被欺負,她就開心了,其他的她什麼都不求。

陸若白也好久沒有看過如此真誠的笑容了,在這個王府中,太多人的嘴臉,讓他心亂如麻了,有時都忘記了該如何對一個人笑起來。

躲在夜色中的流鳶把這一切聽的真真的,嘴角勾起來一抹邪魅的笑,一個計劃在腦子裡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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