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潑盡髒水,管教下人(1 / 1)
流鳶冷笑道,眸中的淚水早已經消失不見了,陸若白的話句句戳進了她的內心。
“陸管家,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的事?如果今日不是你,我的弟弟依然不會死,這筆賬我會算在你的頭上,希望你保護好青黛和綠衣,千萬看好了!”
流鳶眸中兇狠無常,留下一句話,瞪了一眼陸若白便離開了這裡了。
站在遠處的侍衛們見此情景,也都紛紛跑過來,看著地上躺著的男子,都嚇了一跳。
劍還在陸若白的手中,上面還滴著血,讓這些侍衛都有些不寒而慄了,陸管家還真是心狠啊!
陸若白瞥了瞥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對著侍衛們厲聲道,“你們把他的屍體處理了,都回去吧!”
陸若白擦著劍上還殘留著的血跡,獨自離開了柴房中,已經得罪了流鳶了,流鳶接下來肯定會對青黛下手,洛水在青黛身邊一直守護著,那麼能讓流鳶下手的人,就只有綠衣了。
看來他還要好好交代綠衣了。
他們沒剩下多長時間了,青黛今日還未醒過來,陸若白一個人孤軍奮戰,若是青黛醒來,看到這般局面,該是作何感想?
流鳶離開柴房後,直接來到了側妃的寢殿中,側妃還在傷心著,一個人坐在桌子前面,杯中的茶早已經涼透了,側妃卻是全然都不在意。
側妃手中還抱著給已經過世的孩子準備的衣物,眸中還殘留著淚水,眼睛裡都是無神的,頭髮也不打理了,臉上也不施粉黛,整個人看起來憔悴的很。
秋月站在旁邊擔心的看著側妃,她都已經是第三遍喊著側妃去吃飯了,側妃還是抱著衣物不撒手,就這樣坐著,已經坐了兩個時辰了。
孩子的去世對於側妃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一時間還緩不過神來。
流鳶走進門,早已經把剛才的情緒都整理好了,還沒進門就能聽到她的聲音了。
“側妃娘娘,側妃娘娘..”流鳶進門看到側妃還在那裡坐著,故作緊張的走過去,拽著她手中的衣物,對著她溫柔的勸著,“娘娘,已經過去了,孩子已經沒有了,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養好身子,找出傷害孩子兇手的人,這才是最關鍵的呀!娘娘不能讓孩子白白去世了...”
流鳶的話聽進了側妃的心裡了,側妃看了一眼流鳶,眸中的淚水滑過了眼眶,說不出的悲痛和哀傷。
“本宮的孩子,真的沒有了?本宮記得,他還在,他一直都在本宮的肚子裡...本宮的孩子!”
側妃一聽到這些,就摸著肚子一遍一遍的喊著孩子的名字,秋月在一旁看著也是擔心的很,來到側妃身邊,也跟著傷心道,“娘娘,孩子已經沒有了,娘娘要保重身體啊!王爺看著娘娘這個樣子,也會傷心的!”
側妃略微有些動容了,拿著衣物的手鬆了松,眸子委屈的看著秋月,“秋月,你告訴本宮,孩子真的沒有了嗎?本宮的孩子真的是被青黛給害死的嗎?”
側妃的最後一句話,把秋月都嚇了一跳了,秋月跪在地上,慌張的回答著,低著頭,“娘娘,並不是這樣啊!青姑娘並不知情啊!”
流鳶見狀,冷哼一聲,接過話來,“難不成是要怪王爺嗎?秋月姑娘,可是這個意思?”
秋月可不敢這樣想,直接往自己頭上扣上了一個這麼高的帽子,要是傳出去了,倒是成了她是挑撥離間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流鳶姑娘,你不要在過來蠱惑娘娘了,娘娘現在正在傷心的時候,一切等青姑娘醒過來在說吧!”秋月乞求著流鳶,這些在流鳶看來根本就是一個藉口而已,難不成她還要等到青黛醒過來才能整治自己的嗎?
流鳶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側妃還是傷心著,顧不上他們說的話,流鳶對著秋月直接一腳踢開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敢過來參與主子的事情,敢過來教訓我說的是錯的嗎?全王府上上下下是不是都要聽你的,你的側妃的奴婢還是青黛的奴婢!”
流鳶這是把陸若白給她的痛苦,發洩在秋月的身上了,秋月被踢的身上疼痛的很,一直唏噓著,眼淚也不敢掉下來,跪在角落裡,不敢在說話了,心裡一遍一遍在乞求著,青姑娘能快點醒過來。
流鳶回過神來,又馬上換了一副面孔,扶著側妃走進了裡面的房間中,把側妃伏在了床上,對著她溫柔的說道,“娘娘,您休息一會兒吧,也累了一天了...娘娘,您一定要記得是青黛耽誤了您孩子的時間,讓孩子這才白白失去了性命了!”
側妃一聽到這些話,猛然的從床上坐起來,抓著流鳶的手臂,臉上盡是仇恨,咬著牙對著流鳶說道,“本宮現在就要去找青黛,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本宮不能讓本宮的孩子白白犧牲了!”
流鳶安撫著側妃繼續躺下來,動作輕柔,語氣和緩,眸中卻閃過一絲算計,“娘娘,您先養好身子了,在過來教訓青黛也不遲啊!現在青黛還沒有醒過來,若是您貿然的去了,王爺必定會怪罪您的!”
側妃猛烈的點點頭,在流鳶的安撫下,躺著睡著了。
秋月還跪在地上,心裡不知道怨恨了流鳶多少次了,這樣顛倒黑白,不問緣由,把青姑娘指責的什麼都不是的只有流鳶了。
秋月想不通,秋姑娘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讓他們這般記恨了。
流鳶看著側妃已經睡著了,便離開了裡面的房間中,走出去,看著地上跪著的秋月,直接拽著秋月的衣服,把她拽在了外面了。
流鳶直接讓秋月跪在了水盆裡,水盆中還有冰塊呢,現在是秋日,白天還稍微有些涼意,更別說直接跪在冰冷的水中了。
長時間下去人肯定會腿疼,受不了的!
秋月站在前面猶豫了很長時間,她也不敢往裡面跪下去,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流鳶,流鳶一副非跪不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