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輾轉反側,夜不能寐(1 / 1)
現在還是站在原地一直在等著陸若白出來,裡面還是會有那麼一絲絲的幻想想著陸若白應該不是這種人,而最後他等了很久很久卻還是沒有看到任何陸若白出來的蹤影,難不成陸若白真的是那種人嗎?
最後則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王府帶著她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辦完了,而洛水更是急忙的就在門口那裡等著青黛。
因為這麼晚回來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如果他再不回來的話,那他肯定要出去找青黛了,偏偏現在現在終於回來了,也可以讓自己的心放下來,所以最後再洛水突然迎上來的時候,導致青黛並沒有發現,所以被嚇了一跳。
“青黛。”
“啊!參見王爺。”
看到現在被自己嚇一跳的時候,其實就連陸若白心裡面都有一絲疑惑,難不成她這麼嚇人嗎?居然會把青黛嚇成這副樣子,而現在,現在心裡面是滿滿的疑惑,所以再見,見到王爺之後的青黛依舊還是那樣的失魂落魄。
等到她慢慢的走到自己的院子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洛水其實一直跟在他的身後,轉身看向洛水的一瞬間時,洛水雙頰一紅,他沒有想到,居然被發現了,原本以為青黛一直這樣失魂落魄下去的話是不會發現它自己進來的。
結果偏偏人家在進門的最後一瞬間轉頭看了一下,正巧碰到了他,看到洛水,此時此刻,臉頰微微紅色的時候,青黛心裡面卻也沒有任何想法想要去探究一下究竟是為什麼。
“王爺更深露重,還是先回去歇息吧,若是有事的話,青黛明日再過去尋找王爺可好?”
洛水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誰也沒有看到她的臉現在究竟是有多麼紅,因為今天她的耳朵都已經泛起了紅色。
青黛卻也沒有任何心思再繼續想下去,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他始終是想不通,難不成,陸若白真的只是想要過來和他接近,然後將她一起鑽進這個圈套裡面吧?
可是他究竟是在什麼布什麼局,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察覺到呢?最後,心裡面依舊還是沒能夠找到任何一個答案,因為對他來說陸若白其實對她很好很好,只不過,就是這一次讓他有一些驚訝而已。
如若,他們真的有勾結的話,為什麼若白,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自己呢?難不成,認為自己可以遏制住洛水和洛華嗎,不不不,不可能是這樣的。
“郡主,您回來啦?”
秋月在看到了青黛的一瞬間是,別提有多驚喜了,他原本還以為著自家郡主出了什麼事呢,然而,青黛卻沒有理會他而直接就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面躺在了床上,秋月滿臉的不知所以,難不成她哪裡惹到了郡主生氣了嗎?
並沒有啊,可是他現在心裡面卻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感覺到似乎自家郡主的心情並不是很好所以他也只能夠默默的退下去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往上走的話,那麼可能還是會受到處罰,躺在床上的青黛不是別的,而在想著了究竟為什麼要在繁華院看到陸若白,現在心裡面對陸若白,所有的好感都已經消失殆盡。
不知為何看到任何人,有關繁華院的事情之後就會感覺到非常的厭煩他。
“你知道郡主究竟怎麼了麼?怎麼今天看起來心情並不是很好呢?難不成,郡主被欺負了?”
想到了自己家郡主會被欺負的事情時候心裡別提有多麼生氣了,如果真的有人敢過來欺負郡主的話相信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放過那個人的。
秋月與綠衣在原地就這樣商討著,而屋內的青黛原本是可以把這一切事情全部都聽到耳朵裡面,結果卻一句話都沒有聽到,她實在是太過於用心的在想著究竟陸若白為什麼在繁華苑了。
這一切不就是因為他出身在繁華苑麼?所以他想要用這件事情來說服自己,陸若白只不過就是對她的出身有些好奇而已,然後想過去好好的調查一下罷了。
結果,他卻發現沒有任何的能力可以說服自己心中的想法,看來他確實應該好好的試試將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部都給藏起來了。
“就憑咱們家王爺那麼寵著郡主的樣子,你相信會有人敢欺負郡主嗎?到時候估計早就已經人頭落地了吧?”
兩個人就這樣子帶著疑問進入了夢鄉,而青黛這是一夜沒睡,因為他如果睡著的話總會想象著陸若白可能就是在害她的那個人可是他實在是不希望讓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因為那樣的話,他只會更加厭煩陸若白,但是這一切偏偏卻讓他躲不及,閃不得。
難不成現在只能這樣了嗎,最後在青黛,實在是疲憊的情況下就睡著了,結果他睡著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公雞都已經叫起來了,偏偏他才剛剛入睡那邊發現青黛並沒有起床之後也並沒有想過去打擾他。
結果一個不速之客到來打破了,青黛剛剛進入的夢想。
“青黛郡主,奴婢回來看看你順便給您捎一個話,相信你應該也會很願意聽到這些話的。”
青黛聽完之後則是突然做起了,是的沒錯,他應該是想要和自己說那個關於陸若白的事情吧,因為現在除了陸若白的事情,他對任何的事情都起不了興趣,估計也就是想要過來和他打一個小報告。
青黛起身之後則是走向了前廳,而且聽流鳶則是跪在哪裡,綠衣和秋月滿臉的不屑,看著流鳶雖說確實比他們高人一等,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們幾個都不是奴婢了,這一次看青黛出來之後臉上是滿滿的笑意。
就連秋月綠衣沒有向他行禮他都已經不在乎了,只要他把這件事情全部都告訴青黛的話,青黛肯定會痛不欲生,雖然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但是至少他現在不希望看到青黛心裡面這麼舒服而已。
只要可以為難他,那麼什麼事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