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情傷卡拉曼(1 / 1)
魔法盾和鬥氣團撞擊發出巨響,同時爆碎掉,一道肉眼可辨的衝擊波,從撞擊出迅速擴散開來。
龍行天被衝擊的身子摔倒在地上,卻恰好幸運的躲過了狼王的臨死反撲。
狼王的利齒閃著寒光就在龍行天的眼前,只是礙著咽喉的利劍,無法再向前伸展,只這一瞬的耽擱,狼王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眼神渙散、癱倒在地,原來龍行天這一劍刺穿了狼王的心臟。
龍行天躲過了滅殺之禍,卻躲不過骨肉之痛,狼王的一雙前爪隨著慣性,在他的雙臂上劃下,脫出長長的數道血槽,皮肉翻卷,看起來恐怖異常。
一人一馬打發剩下的狼群不再話下,幾隻魔狼被斃掉後,剩餘的群狼便呼嘯著逃走了。
一人一馬都渾身是傷,疲累異常,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對方目光中死裡逃生的喜悅。
“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龍行天搖頭暗歎,這白馬雖然通靈,但還不至於能與人進行眼神交流吧。
龍行天將自己雙臂的傷口包紮好,之後去給白馬包紮傷口。這一次白馬溫順異常,沒有任何抗拒,以它的靈動想來也知道龍行天是在救它。
外傷處理完了,還有內傷。龍行天左臂被鬥氣團擊中受了內傷,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內傷,好奇的內視了一番,發現左臂的很多經脈都有損傷,這種傷勢如果沒有特定的靈藥、魔法治療,那麼只能自己慢慢的恢復。
好在聖龍訣有治療的特殊效果,他運轉了幾個周天的聖龍訣,修復了一些受損的經脈,便停止行功,內傷的修復欲速則不達,還是要慢慢溫養的。
龍行天起身,發現白馬走進附近一個巨大的洞穴中,他跟了進去,發現那裡可能是魔狼的巢穴,有不少枯骨堆積。
白馬尋到一處枯骨,默默的站住,大顆的淚珠居然從眼中滾落,龍行天被這人性化的表現驚呆了。
其實萬物有靈,何況這匹白馬還是天生異種,雖然不是魔獸,但其智力和體魄卻超越一般的魔獸。
看著那堆枯骨,想到白馬之前的拼死戰鬥,龍行天心中暗想,這很可能是白馬父母的遺骨,可能當初他們被狼群獵殺,只有小白馬跑掉了,這次是回來復仇、或者叫拼命的。
想到這裡,龍行天便不再打擾白馬,退出洞穴,收拾自己的飛刀,宰殺魔狼,取了魔核、狼皮、利爪和利齒,又取了些狼肉。
做完這一切,龍行天又去尋那匹牧馬,尋出好遠也沒有見到,估計老馬識途回去找阿來了,便即不再多想,返回洞穴旁,此時白馬已經出了洞穴。
眼見天已經黑了,今晚估計要在這裡露宿,龍行天開始炮製狼肉準備燒烤。狼肉架到火堆上,再撒些調味的佐料,香氣開始四周瀰漫。
白馬在邊上悠閒的吃草,不時好奇的看著龍行天燒烤,許是聞到了肉香,便靠近了過來,它倒是不像一般的野獸,害怕火堆。
白馬將鼻子湊到烤肉上嗅了嗅,連續打了幾個噴嚏,甩了甩腦袋繼續去吃草了。
看到白馬的樣子,龍行天一陣好笑,割下一塊烤熟的肉丟進嘴裡,這魔狼肉就是香啊!
白馬又湊上來,盯著龍行天,準確點說是盯著龍行天的嘴巴,那大眼珠子中滿是疑惑、不解、還有躍躍欲試。
龍行天看到白馬如此萌的樣子,哈哈大笑,割了一塊肉丟給它道:“你也嚐嚐!”
白馬低頭嗅了嗅,忍住了噴嚏,一口叼住烤肉,咀嚼了起來,嚼了兩口吐了出來,看了看龍行天吃烤肉享受的樣子,就又吞進去繼續咀嚼,反覆幾次之後彷彿品出了味道,細細的咀嚼之後嚥了下去。
看到白馬竟然真的將肉吞嚥下去,龍行天剛剛嚥到喉嚨裡的一塊肉,差一點從鼻子裡噴出來,“我的天,馬兒也會吃肉!”
想到牧民們的說法,龍行天又有些釋然,“如果真的是龍馬,吃點肉到也不算啥哈,畢竟龍族是肉食的嘛。”
白馬吃下烤肉,也不再吃草,屁顛屁顛的跑到龍行天身邊,很諂媚的樣子,大尾巴還甩啊甩的,狀似某種家養看門物種。
龍行天喉嚨中的那塊肉終於忍不住從鼻子裡噴出來了,接著便是他的爆笑聲。
就這樣你一塊、我一塊,一人一馬把這一大塊魔狼肉都吃光了,更可惡的是這匹馬居然還喝酒,把阿來給龍行天帶的酒都喝光了。
酒足肉飽之後,這一人一馬便倒頭大睡。
第二日醒來,白馬與龍行天親近了很多。
吃罷早飯,龍行天進到那洞穴中,尋了一處所在挖了一個大坑,將昨日白馬默守的那堆枯骨收斂起來,埋葬到了坑中。尋思了一下又尋了一塊大石放在上面,並用簫劍刻下馬冢二字。
龍行天做這一切時白馬只是默默跟著,並未阻攔,可能它也知道入土為安的道理吧。
做完一切,龍行天收拾行囊,對白馬說:“跟我一起走吧。”
白馬沒有什麼回覆,龍行天也不再理會,看看日頭,尋好王都的方向,大步而去。
不一會兒,白馬便小跑著從後面跟了上來,龍行天嘴角露出了笑容。
白馬跟上來,用嘴咬住龍行天的衣角拽了拽。
龍行天回頭看去,見白馬向自己的背上點點頭,他哈哈大笑,翻身上馬,白馬輕顛了幾步,彷彿在適應背上多了一個人的感覺,之後便是一陣疾馳。
龍行天坐在白馬背上,感覺如同風馳電掣一般,心中歡喜,大聲說道:“小龍馬,你真棒啊,哈哈。對了你還沒有名字吧,我給你起一個,就叫——小白,怎麼樣!哈哈——”
白馬突然撂了一個蹶子,把龍行天喉嚨中的奸笑聲頂了回去,估計不甚喜歡這個名字。
“小白,哈哈——”草原上不時傳來這句叫喊聲,然後是被打斷的笑聲,一人一馬,一個喊小白,一個撂蹶子,玩鬧的不亦樂乎。
……
一個豪華別墅三樓的陽臺上,卡拉曼斜倚在裝飾奢華的寬大靠背椅上,雙腳搭在面前的欄杆上,眼睛斜睨著下面不遠處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想著亨德利送來的情報。
自那日從紫日教總壇出發後,他便一路向南行去,在安普敦港出海,坐著大船一路繼續向南。其實陸路一樣可以抵達目的地,但是卡拉曼聽說還有大海這種有趣兒的東西,便執意要去坐船。
大海上別緻的風景讓卡拉曼興奮異常,在他的故鄉是沒有海洋存在的。於是卡拉曼大人的坐船走走停停,原本半個月的旅程,走了將近兩個月。
自由港,它是風雲大陸南端最繁華的港口,這裡隸屬於教廷自治領,又比鄰教廷總部,沒有人敢在這裡興風作浪。另外,這裡又只有教廷教義的管束,沒有國家機器的束縛,所以便成了商人和冒險者的天堂。
自由港便是卡拉曼此行的目的地。
賞盡了海洋風光的卡拉曼大人終於下了船,看著熙熙攘攘的碼頭,他陰邪的笑著。
“美麗的自由港,我來啦!我喜歡你的名字,自由,哈哈,有趣兒。”卡拉曼在眾目睽睽下,用古怪的詠歎調,高聲的喧譁著,“只是我不喜歡你的色調,我會給你帶來紅色,最鮮豔奪目的紅色,希望你能喜歡,哈哈……”
囂張的大笑之後,卡拉曼住進了一個奢華的大型別墅,開始了在自由港攪風攪雨的快樂生活。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卡拉曼的計劃進展的很順利,同時也做了很多有趣兒的事兒,只可惜當初在凱特帝國帝都抓的那個可人兒,雖然被自己征服了肉體,但是卻依舊倔強,不肯在精神上被他征服,即使她已經被他種下了奴役契約。
她的身份卡拉曼早已經調查清楚了,她是賈斯汀公爵的小女兒,名字叫做愛爾卡,本來與三皇子定親,結果卻被自己搶走了。
他喜歡征服女人的感覺,更喜歡征服這種倔強的女人,只是這兩年的不斷征服與反征服中,他不知不覺間竟然有些愛上了這個聖潔和魅惑並存的女子。
每每想起躺在床上的愛爾卡,那魅惑的模樣、那誘人的叫聲、甚至彪悍的催促,卡拉曼便慾火湧動。
再想起穿上衣服的愛爾卡,面容冰冷聖潔、儀態端莊萬芳、絲毫不予男人辭色,對他卡拉曼大人更是橫眉冷對,卡拉曼便又如冰水潑身,升不起絲毫褻瀆。
這兩種矛盾的表現,很難想象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但這就是愛爾卡,就是那個讓卡拉曼感受到冰火兩重天的女子,讓他這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積年花花公子心中有了牽絆。
卡拉曼剛剛派人把愛爾卡送回凱特帝國,不知道是出於想擺脫心中的牽絆,還是向愛爾卡示好,總之他暫時放棄了享受冰火兩重天。
亨德利按期送來了北方的情報。這兩年北方的滲透工作很順利,封雪王國、東方五國,都有很好的斬獲,凱特帝國更不用說,幾乎已經被紫日教掌控了。
只是這一次亨德利送來的情報中有了壞訊息,經過近兩年時間的準備,在雪域展開的屠村行動,剛剛進行了幾個月,便黯然收場,從反饋回來的訊息看,很可能是在行動中遭遇到了聖級強者。
“聖級,哼哼。”卡拉曼從鼻孔裡哼哼了兩聲,一口喝乾了高腳杯中猩紅如血的液體,看著不遠處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冰冷無情,仿若在觀察餐盤裡的食物。
“撥開光明的迷霧?預言塔的老頭,到真是有些門道。”這個壞訊息讓他想起了那個預言,“哈哈,有趣兒,我現在知道誰是光明的迷霧啦,我倒要看看,那個雪域小子能不能撥開,哼哼。”
卡拉曼冷哼了兩聲之後,向著身後的哈德勒說道:“向族內傳遞訊息,讓拉達儘快過來,告訴他,卡拉曼哥哥需要他的幫助。”
哈德勒領命而去。
“拉達啊,拉達,我親愛的弟弟,你跑到哪裡享清福去了?”卡拉曼自言自語道,接著淫笑一聲之後,嘀咕道,“你不會是被族內女人的波濤洶湧淹死了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