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插班生(1 / 1)
“向這塊石墩發射一個火球術。”年輕法師劉煦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大的石墩道。
那石墩上有複雜的紋路,應該是魔法陣,不知是什麼用途。
龍行天丟出一個小火球,砸到石墩上,石墩上的魔法紋路一陣閃爍,旁邊的一個水晶牌上居然顯示了一串數字。
“烈度七,強度六!”劉煦詫異的說道,“很不錯啊!”
他看了看龍行天,想到剛才龍行天好像沒有念動咒語,但仔細思量又覺的不可能,應該是自己專心做記錄沒有看到他念動咒語,於是便沒有再問。
龍行天聽到劉煦說烈度和強度,便好奇的問道:“劉老師,這烈度和強度是什麼意思啊?”
“別叫劉老師,見外。我也是剛剛留校,叫我聲師兄、或者劉大哥就好。這個你不知道!”劉煦又有些詫異,不過還是耐心的說道:“只是十幾年前開始興起的一種對戰鬥力的計算方法,這些都得益於這種測量法陣的誕生。”
說著他指了指石墩子,繼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崇敬之情,“這種法陣就是李長生大師的傑作!”
看到龍行天驚異的眼神,劉煦繼續說道:“李長生大師是大陸公認的鍊金大宗師,別看他有些玩世不恭,但在鍊金界是泰斗級人物……”
“這攻擊烈度是指攻擊力的大小,攻擊強度是指單位面積的攻擊力度……這些是三大行會共同制定的、評估戰鬥力的規則。一般地,一點的攻擊烈度就相當於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一拳的攻擊力……”
“一級魔法的烈度範圍和強度範圍都是一到十,你的火球魔法烈度是七,這已經是很不錯了,強度是六就更不得了了。”
“一般地,魔法偏向與範圍攻擊,所以烈度高、強度低。武技卻偏向於單體攻擊,所以強度高、烈度低。”
劉煦向龍行天點點頭,臉上有些許的激動,繼續說道,“你的火球術烈度是七,強度已經達到六,這說明火元素的凝聚程度很高,你對元素的控制程度也很高啊……”
可能是看到龍行天的天賦好,所以劉煦比剛剛更熱情了些,一邊指點他關於攻擊烈度和強度的知識,一邊領著他辦理入學手續。
很快的,手續都辦完了,領了校服、也分了宿舍,劉煦讓龍行天先到宿舍收拾行李,自己去給他辦理其他手續,一會兒來找他去教室報道。
龍行天來到自己的宿舍,環境還不錯,寬敞的房間中擺放了四張床,還有一些書桌、櫃子之類的傢俱,窗戶很大,光線照射進來顯得寬敞明亮。
龍行天看到靠近門口的一張床是空著的,於是將行李放到上面整理起來,他的行李很簡單,一會兒就整理完了,之後倒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心中竟然升起一種幸福感,“終於不用風餐露宿了!”
這麼順利的進入了皇家學院,龍行天心中歡喜,又想到剛才年輕法師稱讚自己的火球魔法,心中有些自得,對即將開始的學院學習、法師生涯充滿了嚮往,想著想著居然睡著了,也是這段時間趕路太累了。
“醒醒,醒醒——”劉煦呼喚著龍行天,看到他醒來,笑道:“這麼會兒功夫你居然能睡著,夠能沉得住氣的。”
龍行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趕忙起身跟著劉煦去報道。
劉煦先領著龍行天去見班主任,路上告訴他被分到了五班,班主任是位女老師姓封,是水系魔法師,據說祖上是皇族,性情柔和但管理學生還是比較嚴格的。
封老師看起來挺親善的,應該是劉煦之前與她說過了龍行天的情況,所以也沒有多問,勉勵了龍行天幾句便領著他去教室報道。
班級裡大概三十多個學生,空座也不多了,龍行天被分到一個稍微靠前面的座位,同桌是一個漂亮的女生,只是面容有些冷,看到他還穿著草原的服飾,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便不再理會他了。
看到同學們看自己的衣服,龍行天才想起來剛才在宿舍忘記換上法袍了,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趕緊低頭收拾自己的教科書。
龍行天的學生生涯就這樣開始了……
下課後,龍行天到學校門口將小白牽了進來,他剛剛問過劉煦,學院可以帶寵物進學校來,當然所有的寵物平時要放在寵物區,攻擊力強的寵物需要關起來,要向學院上交管理費,有主人帶領時才可以在校園中隨意活動,但不能傷人也不能排洩,否則會有處罰。
龍行天領著小白到了寵物區,還好有大片的草地區域,雖然以小白的速度兜一圈也不過個把分鐘,但是畢竟比關在籠子裡面強。看到小白被圈在裡面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龍行天琢磨著以後每天都要帶小白出去轉轉。
晚上回到宿舍,已經有兩個室友回來了。一個個子不高,面容憨厚,見到龍行天進來便呵呵笑道:“你就是咱們新來的室友?”
見龍行天點頭,他便張開雙臂給龍行天來了個熊抱。
另一個個子高高的,氣度沉穩,微笑著上來和龍行天握手歡迎。
都是年輕人,很快就混熟了。龍行天知道高個子叫封不平,騎士職業二年級,自稱出身沒落貴族,理想是做一個偉大的吟遊詩人。矮個子叫劉流,遊俠職業二年級,自稱憑著一副忠厚的面孔到處行騙,聽得龍行天不覺莞爾。
還有一個沒回來的,叫定凌雲,是劍士職業一年級,按封不平的說法他天資不錯而且很努力,按劉流的說法他像個驕傲的小公雞、這麼晚沒有回來不知道去哪裡泡妞去了。
三人正在閒談間,屋門一開,進來一個少年,劍眉星目、身體敦實,走路虎虎生風。
龍行天知道這一定是定凌雲了,於是站起來說道:“你好,我是新來的龍行天。”
“我是定凌雲。”定凌雲看了看龍行天說道,說完也不多話,便回到自己的鋪位。
龍行天不由得愣了愣,心想,“倒還真有些劉流說的小驕傲啊。”
夜晚,幾人已經躺到被窩裡,月光穿過窗戶灑落宿舍的地上,騰起一層朦朧的銀輝。
劉流那個大嘴巴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我們村子裡有一個獵戶,一天上山打獵,走著走著碰到一隻母熊,趕忙彎弓搭箭要射那隻母熊,哪知母熊行動迅速,已經衝到近前。”
“那母熊一巴掌把獵戶的弓箭打掉,將他按到地上,然後說道‘你小子想死想活?’那獵戶趕忙求饒道‘我想活,求求你饒了我吧。’母熊道:‘想活就要和我嘿秋嘿秋。’看到獵戶遲疑,母熊威脅道:‘要不然,我就一巴掌拍死你!’獵戶無奈,只能和母熊嘿秋……”
說道這裡,封不平和定凌雲已經忍不住笑出來,龍行天卻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但也沒有多問。
劉流繼續一本正經的講述,“獵戶回家後心中感覺很是恥辱,便苦練箭技,一個月之後,再次上山,打算找母熊報仇。皇天不負有心人,沒多久便又碰到了那隻母熊,哪知又被母熊一巴掌按到地上,母熊嘿嘿的問道‘你小子想死想活?’獵戶又是氣憤又是害怕,怒道:‘別廢話了,來吧!’”
劉流話音剛落封不平和定凌雲已經狂笑不止,龍行天終於忍不住問道,“很好笑麼?嘿秋是什麼意思啊?”
幾人的笑聲嘎然而止,宿舍裡落針可聞,片刻後一陣爆笑從三人口中發出。
龍行天很是鬱悶。
“哥們,你可真清純,哈哈——”劉流邊笑邊說道,“這你都不知道,怎麼給你解釋呢,有點難度啊,不過難不住哥。”
“別教壞小孩子啊。”封不平忍著笑說。
“嘿嘿,給你一個最淺顯易懂的解釋吧,”劉流賊笑道,“這嘿秋就是洞房花燭夜要做的勾當,哈哈。”
龍行天被三人笑得有些臉紅,聽到劉流的解釋之後很是愕然,想了想劉流講的故事,也不覺咧嘴笑了起來。
“被行天這小子打斷了,我接著講啊。”劉流嬉笑道,“那獵戶被蹂躪之後回到家中越想越是憤恨,於是出門拜師繼續苦練箭技,又過了一個月,獵戶再次上山尋仇。”
剛說道這裡龍行天三人已經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劉流得意的繼續講道:“哪知剛上山不久,母熊從背後跳出來,又一巴掌把他按到地上,母熊哈哈笑道‘你又來找我嘿秋了……’”
龍行天三人爆笑。
“後來……”
聽到劉流又繼續講故事,龍行天三人便忍住笑繼續聽。
“後來獵戶請來朋友給他報仇,那個朋友叫封不平……”
“老二——閉嘴——”封不平一聽就知道劉流沒有好話,沒準會讓自己和母熊嘿秋,為了避免自己遭殃,封不平端起了老大的架子,幾人已經論了年齡,封不平最大,劉流行二,定凌雲老三,龍行天老四。
“嘿嘿,錯了,那個朋友叫定凌雲……”
“流氓——閉嘴——”定凌雲趕忙打住劉流,為了提高威懾力,直接吼出了劉流的外號。
“嘿嘿,又錯了,其實那個朋友叫龍行天……”
“二哥,我明白了。”行天很沉著的說道。
“老四,啥意思?”劉流好奇的問道,封不平和定凌雲也好奇的支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