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心結化解(1 / 1)
感覺龍行天落到自己背上,魔鱷心中一涼,背心是它唯一的攻擊死角,利齒和巨尾都夠不到那裡。於是魔鱷便盡力的搖晃身體,希望將龍行天顛下來。
經歷過與小白的死磕之後,這點搖晃對於龍行天來說完全是小意思,不理會魔鱷的顛簸,他揮動雙拳,如同擂鼓一般捶向魔鱷的頭顱。
可是魔鱷皮糙肉厚,毫無反應,他心下著惱,運轉鬥氣,更用力的捶打魔鱷的頭頸,這下子魔鱷受不了了,疼的嗷嗷直叫。
又捶打了幾拳,魔鱷便挺不住了,身體不再搖晃,趴俯在地上,口中發出了嗚咽的聲音。龍行天想到老鱷剛才氣人的樣子,心中憤恨,並不停手,又捶打了兩拳。
魔鱷的嗚咽聲更悽慘了,眼中居然流出淚來。
看到老鱷居然被自己打哭了,龍行天滿臉錯愕,停下手來,但也並未離開魔鱷的後背,而是敲著魔鱷的大腦袋威脅道:“你服不服!”
魔鱷眼珠上翻,看著龍行天,露出一副哀求的神色,還很人性化的使勁兒點頭。
看到魔鱷眼珠上翻、哈巴狗一樣點頭的樣子,龍行天心中都快笑爆了,但還是滿臉殺氣的繼續威脅道:“以後還敢不敢了……以後見到我們要尊敬……”
魔鱷被徹底打服了,聽到龍行天的威脅,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大腦袋都快成波浪鼓了。
水舞荻本來看到龍行天與魔鱷拼鬥很是緊張,手中扣著一個水球術準備隨時激發的樣子,這時候看到魔鱷哀求陪著小心的樣子,不由得捂著櫻唇吃吃的樂了起來。
看到魔鱷確實是被打服了,龍行天便抽出魔鱷頸側的簫劍,一躍而起,落到魔鱷身前打量著魔鱷,魔鱷擺出一副陪著小心的表情,看到龍行天凌厲的眼神,不自覺的搖起了尾巴。
看到魔鱷笨拙的搖著碩大的尾巴,龍行天實在憋不住,終於笑噴了出來。
看到龍行天笑了,魔鱷的大尾巴搖的更歡實了。
這條大鱷一定是經常觀察人類,也見過人類的寵物,否則不能如此通人性的樣子,這種大型肉食動物從來都是兇殘無比的,這個樣子倒是個異數。
龍行天心中揣測著,口中卻道:“別在這兒礙眼,去給我抓幾條魚來!”
魔鱷如獲大赦,搖著尾巴快速逃去沒入水中。
水舞荻看到魔鱷沒入水中,便跑到龍行天的身邊關切的問道:“行天,你沒事吧?”
“沒事,就它那小樣還能把我怎麼樣!”龍行天很霸氣的揮了揮手說道,好像剛才只是在和一條小狗玩鬧。
看到龍行天的樣子,水舞荻不知為什麼居然想到了剛剛逃入水中的魔鱷,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龍行天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怪怪的,聽到水舞荻的笑聲,便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剛剛一直和那老鱷演對手戲,入戲太深了,呵呵。”
看到他的樣子,水舞荻不自覺的心中湧起一絲暖意,之前宮廷生活回憶中的陰霾、魔鱷攻擊下的驚慌都消失不見,又咯咯的笑了幾聲,輕聲說道:“行天,剛才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我此刻已經是那魔鱷的口中餐了!”
龍行天其實不善應對這樣的狀況,就像當初在雪域的那個被魔物襲擊的村子一樣。他看了看身邊若水一般美麗而恬靜的女子,嬉笑著說道:“那豈不是暴斂天物,這麼一個大美女,被那老鱷吃掉,過個幾天變成一坨鱷糞堆在沙灘上,嘻嘻……”
聽到他的話,水舞荻滿臉錯愕,看到龍行天嬉笑的樣子,她臉上不由得湧起一片潮紅,咬牙切齒的說道:“臭行天,說的這麼噁心。”
說著她便舉起粉拳去捶打龍行天。
龍行天邊跑邊慘叫道:“啊,恩將仇報啦,過河拆橋啦……”
水舞荻在後面不依不饒的追著,留下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心中的暖意匯聚成一股暖流,暖化著她本已冰凍的心……
一股翻騰的水花打斷了兩人的嬉鬧,那頭魔鱷居然去而復返。
龍行天二人戒備的向遠離岸邊的方向退了幾步,防備魔鱷偷襲,或者去搬了什麼救兵。
魔鱷沒有發出什麼攻擊,爬到岸上,搖著大尾巴一副討好的樣子,口中含著一條大魚。
看著魔鱷的樣子,龍行天二人錯愕的對望了一眼。龍行天當時只是打發魔鱷離開,卻沒料到這魔鱷如此的實在,居然真的抓魚去了。
龍行天不動聲色的走到魔鱷身前,從它口中接過那條大魚,居然是一條彩紋鱸魚,有十幾斤的樣子,這種於生活在湖泊的深水區,肉味鮮美,很難撲捉。
他點了點頭,拍了拍魔鱷的腦袋以示鼓勵,魔鱷歡快的搖著尾巴又撲到水中,不知幹什麼去了。
他笑著對水舞荻說道:“舞荻,咱們有口福了!”
於是兩人便在湖邊搭起了篝火,龍行天是輕車熟路,水舞荻快活的在旁邊打著下手,雖然經常幫倒忙,但卻是滿臉笑意,不再是以前冷美人的樣子了。
點好篝火,龍行天又抽空去打了兩隻山兔,回來的時候發現魔鱷居然又出現了,只是有些怕火的樣子,趴在遠離篝火的地方,不時的搖一下尾巴,水舞荻在照看篝火,身邊的大魚變成了兩條。
水舞荻手忙腳亂的伺候著篝火,彷彿在和十隻魔鱷搏鬥,臉上更是黑一道灰一道的,不知是被煙火燻的,還是自己蹭的。
看樣子她真的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龍行天少不了嘲笑了她兩句,她臉上便又多了一種顏色:紅色,一時間原本潔白如玉的面龐彷彿開了染坊一樣。
雖然照看篝火搞得自己狼狽不堪,還被龍行天嘲笑,但是水舞荻心中卻是歡快異常,感覺到了自從母親去世之後再也沒有的快樂。
水舞荻乾著急幫不上忙,只能像跟屁蟲似的跟著龍行天,看著他將彩紋鱸魚和山兔宰殺、洗刷乾淨,在肚子裡塞上調料,穿到木棍上,放到篝火架子上燒烤……
這一連串步驟看得水舞荻目不暇給,心中使勁兒的暗暗記著,想著下回自己能幫上忙,幾次之後是不是能夠由自己“掌勺”。
濃郁的肉香飄散開來,不遠處的魔鱷伸著脖子、張著嘴、留著口水,不時的向著龍行天低吼兩聲,狂搖尾巴,那意思彷彿是一隻小哈巴狗對主人說,“主人,別忘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