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小有收穫(1 / 1)
龍行天自己也震驚不已,愣了半晌才上前去檢視那魔獸的情況,那魔獸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半邊身子消失了,留下的傷口完全是高溫灼燒後的樣子,透過傷口的截面,行天看到這魔獸表層的冰甲厚達一尺,這冰甲並非後天披掛的鎧甲,而是類似於魔獸本身生長的一種外骨骼甲冑。
魔獸體內的結構也與一般魔獸差異很大,讓龍行天大開眼界。
略一遲疑,龍行天揮劍劈開魔獸的頭顱,取出了魔核,這是一個奇異的魔核,形似一個啞鈴,一邊是冰系的魔核,一邊是火系的魔核,中央有一個短短的通道連結,那裡面冰火交織,散發出瑰麗的色彩,但卻並不爆炸,維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是一顆十五階的魔核,但論其珍貴程度不亞於二十階以上的魔核。
看著這個魔核,龍行天心中大喜,這個魔核對於他加深對冰火混合魔法的領悟有著極大的幫助,每天觀摩這個魔核,就彷彿眼前有一個專精冰火雙系混合魔法的大師,在時時刻刻給他演示冰火魔法如何融合一般。
龍行天喜不自勝的把玩著這顆奇異的魔核,片刻之後又眉頭微皺,這顆魔核是冰火雙系平衡的,而這頭魔獸確是表現為冰系,這樣看來,一定還有其他的因素才使得它這樣。
龍行天散發出感知探查了一下魔獸的身體,目光中閃出一絲喜悅,他用簫劍在魔獸腹部中掏挖了起來,幾下就挖出一個圓環狀物體。
這圓環狀物體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它表面本來佈滿了魔獸的血肉等汙漬,但在那清脆的聲音中,那些汙漬迅速凍結並爆散成細碎的冰屑,露出了圓環的本體,那是一個藍色的、晶瑩剔透的手鐲。
龍行天趕忙將那手鐲拾起來,手鐲觸控起來溫潤如玉,內裡透出絲絲的涼意,那涼意並不使人寒冷,卻能夠警醒精神,估計能夠清心凝神、輔助冥想。手鐲很通透,內裡有絲絲縷縷的紋路,看起來像是一些奧妙的符文。
“這一定是一個冰系的法寶,只是不知道等階如何,就是因為此寶,這奇異魔獸才會表現出那等強悍的冰系能力,也才會在梵魔術的約束下還能發出那致命一擊,將那位熊族武士凍成冰坨。”龍行天心一邊研究手鐲,一邊想到。
那邊的熊二徹底被龍行天的冰焰術嚇到了,不敢去找龍行天的麻煩,只是在想辦法救治熊大,試過了很多辦法卻沒有用,只急得他圍著熊大的冰雕團團轉。他瞥見一邊的龍行天,心頭一動,“熊大是被那魔獸的魔法傷到的,那人族的小子能夠施展魔法,而且還將那奇異魔獸幹掉了,說不定他會有辦法救治熊大。”
熊二怯生生的,如同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挪到龍行天身邊。
看到熊二的樣子,龍行天忍俊不止,心中對他的心思也猜出了一二,所以並不擔心他會對自己不利,不緊不慢的將雙系魔核揣入懷中,將手鐲戴在手腕上,然後冷聲說道:“什麼事?”
“求求您,救救俺大哥吧……”熊二說著說著聲淚俱下,感人肺腑,只是目光不時從擦淚的手指間賊兮兮的看向龍行天。
對熊二的這點博取同情的小伎倆,龍行天一目瞭然,當然不會上當,繼續冷冷的說道:“我為什麼要救他?”
“這個……”熊二語塞,撓了撓頭不知所措,還想再說,卻不知道說什麼,回頭看了看還在冰塊中凍結著的熊大,他臉色難看,急的一陣抓耳撓腮,片刻之後,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得,對龍行天說道:“你要是能夠救下我大哥,那我就和你簽訂主僕契約!”
聽了熊二的話,龍行天愣了愣,他倒是有些被熊二的這種兄弟情深打動了,不過轉念一想,他們畢竟是黑暗勢力的人,不能夠輕信,於是便說道:“這樣子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要先和我簽訂契約,否則,我救了他,你們卻反悔了,一起攻擊我怎麼辦。”
“那怎麼行!”熊二急的直跳腳,氣憤的說道,“如果簽完契約,你反悔了咋辦?”
龍行天卻不再答話,一副你愛答應不答應的樣子,開始低頭繼續研究新得到的手鐲。
熊二眼珠亂轉一陣之後,面露悲切的說道:“好,我答應你。”
熊二的舉動都落入了龍行天的感知中,他本能的感覺熊二一定有什麼陰謀,只是略一思忖之後卻沒有發現什麼破綻,畢竟主僕契約是一種血契,有神諭約束,而且是由主人一方施展,所以是不不太可能搗鬼的。
“哦?”龍行天看了熊二一眼,答道,“那好,咱們現在就簽訂契約。”
說罷,龍行天便開始動作,不給熊二後悔的機會,畢竟如果能夠成功簽訂契約,自然是彼消此漲,自己的活命機會便更大一些了,而且這個熊二是被自己剛剛施展冰焰術的氣勢所懾,不敢輕舉妄動,不然以現在龍行天被這冰寒環境壓制的情形,如果衝突起來,卻是敗多勝少的。
“……吾與汝簽訂主僕契約,自今日起,我乃主人,汝乃僕從……放開汝之靈魂,遵從吾之意願……”龍行天開始快速的吟唱,他自然是學習過這種魔法契約的,這種魔法契約對魔力等級沒有很高要求,甚至有魔法符籙存在,普通人都可以使用。
熊二一開始還有些抗拒,畢竟他不是真心的要追隨龍行天,但看了一眼冰雕中張牙舞爪的熊大,他便慢慢的主動放棄意識上的抵抗,向龍行天開放了自己的靈魂。
龍行天咬破中指,一指點在熊二的額頭眉心,繼續吟唱道:“……靈魂相連,主從訂立,契!”
隨著龍行天吟唱的結束,熊二被點中的眉心,迅速凝聚了一個複雜的符文。
被龍行天一指點中時,熊二嘴角露出了一絲奸笑,但隨著眉心符文的形成,他只覺頭痛欲裂,差一點慘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