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韃子精銳白甲士兵?一槍捅死!(1 / 1)
一片混亂之中。
其他方向明兵四處逃亡。
當然,也不怪他們四處逃散,絲毫沒有抵抗之心、。
意志是一方面,但他們的裝備也很差,不但沒有鎧甲,連手中的兵器都大多是生鏽的廢鐵,還有相當多計程車兵手中拿著的是削尖的木棒,相比起金兵身上的鎧甲和手中的利刃弓箭,這些簡陋的裝備幾乎可以看做空氣。
只要武長風這個方向穩穩站住腳跟,與幾個金兵對峙著。
要知道,金兵二三十號人就敢追幾百上千明軍打殲滅戰!
如今在這片林子中。
武長風接連擊殺三人,勇不可擋!
“好猛!”
隊長韓猛瞪大眼睛,望著手持長槍,眨眼間就將兩個金兵串成糖葫蘆的武長風,一種極度陌生感傳來。
箭術精準的不可思議。
槍法至剛威猛。
這還是平日裡窩窩囊囊的武長風嗎?
感覺換了一個人似的。
而此時的武長風已經殺紅眼。
除了建奴如同豺狼一般讓人厭惡,將漢人當奴隸之外。
關鍵是他們還爆寶箱和壽命!
什麼都不用做,只管殺殺殺就行。
簡直就是老天爺餵飯吃啊!
“張哥,為我壓陣!”
武長風手抖長槍,將背後交給張衡,徑直衝向剩下的幾個金兵殺去。
“好!”
張衡被漫天的血腥氣味刺激的熱血沸騰,哇哇大叫,跟著蠻衝。
包圍過來的一個白甲金兵惱羞成怒,他們何曾見過如此勇猛的明軍士兵。
綿羊也敢呲牙?!
簡直就是啪啪打臉啊。
這個白甲金兵異常兇猛,一個箭步直刺,持砍刀向武長風殺去。
“找死!”白甲金兵爆喝一聲。
感受到對方出刀的凌厲,武長風沒有誇大,穩紮穩打。
要知道,白甲兵是建奴中非常勇猛計程車兵,極其精銳,兩黃旗也就二百來個。
而且,白甲兵的甲冑不是布面暗甲,是甲片在外的明甲。
被稱為明光重鎧。
這白甲兵鎖子甲外罩鑲鐵棉甲,護心鏡上鏨著海東青圖騰——正是兩黃旗巴牙喇的標識。甲片間纏著遼東特產的烏草,能卸去三成劈砍之力。
一些史書中記載:鳥銃之短小者未能洞貫!
可見其防禦多麼出眾。
如此防禦之下,白甲兵即便面對武長風也是自然敢打敢拼敢殺。
此時,武長風手掌中長槍當即舞動開來,攔拿扎,崩槍,絞槍,摔槍,長槍如同一條白龍,在他的手中穿插來回。
砰!砰!砰!
長槍與砍刀激烈碰撞,發出陣陣巨響。
在十八般兵器中,槍屬於典型的長兵器:一寸長寸強。刀則是眾所周知的短兵,一寸短一寸險。
“喝!”
白甲金兵大喝連連,不斷地出刀搶攻,想近武長風的近身。
長兵器有長兵器的優勢,同時也有長兵器的短處。一旦被近身,長槍很難發揮最大威力,施展槍法時難免會被掣肘。
白甲金兵的劈砍動作不停變換,一會如同狂風暴雨,一會如同若風拂柳,忽快忽慢,套路讓人很難捉摸。
“白費力氣!”
武長風一次次地揮舞長槍,每次對方一想近身,他就提槍猛砸,輕輕鬆鬆就把對方逼退了。
槍,能被稱為百兵之王,原因就在這裡。
這個白甲金兵戰鬥力真不是吹出來的,著實厲害的緊,但就是一身蠻力沒地方使,無法近身,那是真憋氣。
武長風瞧準一個時機,長槍忽然一記橫掃。
近兩米的白蠟槍桿,呼地一聲,狠狠抽向白甲金兵的身體。
白甲金兵臉色凝重,示意這一記很少力量頗大,趕緊橫刀格架。
槍桿砰地一聲,抽在長刀之上,長刀頓時變成畸形。
在巨大的抽打力下,白甲金兵如被擊飛的棒球,整個人向後倒飛開去。
剛剛摔砸在地。
武長風一抖槍尖,猛然向下一推,直接刺穿白甲金兵喉管之中。
血噴濺出來,頃刻間染紅了他的面孔。
【你擊殺一名敵人,獲得移動速度+10,力量+10,氣血+10,壽命+30。】
【你獲得中級寶箱。】
嗯?!
武長風看到提示忽而一愣。
這個白甲金兵竟然爆了這麼屬性,還有一箇中級寶箱!
“難道兵種越厲害,職位越大,獎勵越好?”
武長風瞭然幾分。
拔出槍尖。
就要出擊其他建奴金兵之時,忽而愣住了。
但見。
隊長韓猛和張衡兩人,手持刀劍,不知何時將一個金兵翻倒在地,正在瘋狂砍殺。
兩人雙目血紅,不管不顧,將那金兵已經剁成肉泥。,
而其他建奴金兵一見白甲兵死亡,來不及的思考,幾乎要被嚇破膽的金兵見討不到便宜。
一聲呼嘯,向著林子外逃竄,各人換馬,煙塵滾滾,很快便跑得沒影,只留下地上多具大明百姓和明兵的屍體。
武長風追出林子,還射了幾箭,但沒有收穫,頓時惋惜不已。
建奴馬匹強壯,跑的飛快。
而這支隊伍,別說馬匹,就連騾子都沒有。
運送糧草還得人力推車呢。
即便他的移動速度+10多,也追趕不上馬匹,只能眼睜睜看著金兵逃離。
“就當養豬好了。”
“早晚都能殺個痛快!”
武長風目光閃動,直到建奴騎兵徹底消失不見,這才返回林子內。
因為建奴騎兵狼狽而逃,那些已經跑遠的明兵探頭探腦的溜了回來。
僥倖歸隊的潰兵正在翻撿屍體,某個獨眼老卒用豁口腰刀撬著建奴的金牙,刀尖刮擦骨頭的聲響令人牙酸。
三丈外,新卒抱著半截腸子發呆——那是他同鄉的遺物。
韓猛正在場地中央指著逃兵破口大罵,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但這些逃兵全然一副無所謂的神色。
更有甚者直言,他們不是逃,而是誘敵深入。
差點沒把隊長韓猛氣吐血、。
好幾次沒忍住要懲戒軍法。
但被張衡攔了下來。
如今這年月,士兵還能跑回來,那就是相當給面子了。
韓猛無可奈何,當今數十年連綿不絕的災禍造就了層出不窮的流寇與戰亂。
大明被折騰的遍體鱗傷,餉銀更是遙遙無期,朝廷對於士兵的約束力越發不能掌控。
鬧餉激變之事,時有發生,甚至叛逃更是屢見不鮮。
他能維持住這些守軍運送糧草補給,已經是心累憔悴,
關內多少士兵乾脆直接叛逃遼東。
或者加入流民之中,成為蝗蟲大軍。
“武長風,擦擦身上血,看看有沒有傷口。”
韓猛將收攏殘兵的任務交給張衡,眼不見心不煩,便來到武長風身邊關心問著。
武長風抖抖身子:“沒有大礙。”
“那就好!”韓猛難得露出笑臉:“若不是你這般勇猛,殺了白甲兵,怕是這群建奴騎兵還得廝殺不可。”
“只可惜砍殺的數量太少了。”
武長風可不是自我吹噓,實在是敵人都是經驗寶寶,都不是自己長生路上的墊腳石啊。
韓猛像是看寶貝似的看著武長風,滿意的點點頭:“你若肯殺敵,日後有得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