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武家這是出龍了啊(1 / 1)
接下來武長風的任務簡單而繁重。
他需要找個地方,擇地修築墩堡以為根基。
同時,墩堡附近的土地也不能少了。
否則不夠吸引軍民前來開墾。
其實一個朝代的末期總是不缺乏土地,災荒戰亂過後,有些地方整村整城的荒廢,甚至千里無人煙,大明各地其實荒蕪的土地不少,但若無太平光景,縱使膏腴之地亦成蒿萊。
在做此事之前。
武長風先是回了一趟青陽村。
不是走回去的。
而是騎馬。、
這也是王光譽特意從軍營調撥出來的棗紅色戰馬,給武長風使用。
他穿著總旗軍衣,胯下戰馬噠噠聲響。
著實吸引不少在田間勞作的百姓回望。
“哎呦!武大將軍,你這是什麼造型啊?”
“等等——這好像總旗的軍衣!”
“什麼!總旗?武大憨子升職了?”
“假的吧?他都能升職?那老子還能當皇帝呢!”
“慎言,慎言。”
“慎言個屁啊,天下這個鳥樣,我上我也行。”
“一定是真的,你們看腰牌,銅符火印豈能作偽,這可是砍頭的大事。”
“你們難道沒聽說嗎?武長風砍了五個韃子腦袋,城內都傳開了,那一天他還遊街了呢。”
“嘶!這麼猛?武家這是出龍了啊!那得獲得不少銀子獎勵吧?”
“保守一個人頭一百兩!”
“屁!不知道別瞎說,是三百兩!”
……
看著賓士過去的武長風,許多人從不解,到震驚,再到臉上都是羨慕的神情。
心裡發酸了。
一個憨子都能砍殺五個建奴。
讓他們深深懷疑,是不是將韃子妖魔化了……
而武長風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顧盼間,頗有豪情自雄的味道。
到了村口吊橋處,圍觀的人更多了,親熱的“武哥兒”聲音響個不停,而不是武大憨子了。
不論以前武長風在村內名聲如何不堪,眼下的他,已是成為村內令人自豪的一個傳奇,到別的村裡談起,人人都是臉上有光。
等武長風回到家門口。
訊息早已經被好信的人傳到霍氏和鄭秀娘耳中。
兩人在門口見武長風跳下馬,連忙迎了上去。
霍氏今天的頭髮還是梳得一絲不苟,可以看出,她的氣色很好,人也似乎年輕了許多。
她有些埋怨,但語氣輕快:“你這孩子,前些日子也不和娘說,現在才知道你立了軍功。”
武長風笑了笑:“今天才確定實授總旗,前些日子可不敢打包票。”
鄭秀娘穿著一件乾淨整潔的衣衫,她的臉色紅潤了許多,不再象以前那樣蒼白。
目光上上下下看著他,她一臉後怕:“沒,沒受傷吧?”
她的嗓音從未像現在這樣柔弱,在輕輕的顫音裡,透著隱隱的低迴婉曲。
武長風搖搖頭:“傻妹子,即便受傷這會也痊癒了。”
鄭秀娘露出了乾淨的笑臉。
站在門口和村民聊了一會,這才抽身進屋。
“這群鄰里,也太會招搖了。”
武長風嘆一口氣:“殺建奴哪有那麼賞銀,一個人頭五百兩銀子都傳出來了。”
鄭秀娘點點頭:“雖然韃子兇惡,真有這麼多賞銀,估計都不夠殺的。”
“還是秀娘有見識。”
武長風伸手入懷,掏出錢褡褳,掂了掂:“但也不少,一百兩!”
那五十兩一錠的船形紋銀,邊沿還留著寶泉局的鏨花。
鄭秀娘驚訝一聲:“這麼多呀?”
此時霍氏踱步跪在靈前泣不成聲,她對著靈牌叫道:“他爹,你看到了嗎?兒子終於有出息了。”
她淚如雨下,似乎要將這些年所有辛酸苦難都發洩出來一樣。
武長風不知所措,只是靜靜看著,前身記憶中,這個平日倔強的母親失聲痛哭,讓他心內百味糾雜。
鄭秀娘在旁攙扶霍氏,眼睛閃亮亮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武長風此時嘴笨的不行,完全不知道如何寬慰,憋了半天,說了三個字:“我餓了。”
他餓嗎?
不餓。
只是情感上有些木訥。
只想結束這尷尬氣氛。
“好好好。”霍氏臉上泛著笑意:“好大兒出息了,咱們今天吃白米飯!”
時近傍晚,武家宅院內飄出飯菜的香味。
大桶的米飯,桌上還有肉,有酒,三人吃得格外香甜。
飯間。
霍氏心情極高,笑個不停。、
也談起兩件事。
一件是武長風的婚事。
如今他榮升總旗,可算出人頭地了。
夢想也是將祖上的良田贖回來,然後再買些田地,一代一代的傳給子孫,家宅大興,那樣她就沒有遺憾了。
但自家的媳婦,身子還是太瘦小,還得再養得白胖些才是。
說的鄭秀娘面紅耳赤,時不時偷看武長風一眼。
另一件事就是這次武長風獲得不少賞銀。
她想將祖上的良田贖回來,然後再買些田地,一代一代的傳給子孫,家宅大興,那樣她就沒有遺憾了。
武長風在旁微笑地聽著,擁有自己的良田土地,可說是所有中國農民的夢想,這是不分古今的。
雖然他感同身受,但可不是盯著一畝三分地。
將來更高價值的東西,肯定會層出不窮。
當然,母親的希望該滿足還是要滿足的。
只不過……不是現在。
武長風接話說道:“娘,這百兩銀子,我另有大用,需要去建設一個新的墩堡。日後有錢了,咱們在買回祖業。”
霍氏一愣,本以為這比銀子能留下。
沒想到武長風另有其用。
霍氏很開明,道:“好,全聽你的。只要好好幹,贖回祖業是早晚的事。”
……
吃過晚飯後,三人坐在院內,消化食。
武長風再次從胸懷中掏四包藥粉。
“娘,這個收好。”武長風放在她手中。
“草藥嗎?”霍氏疑問著。
武長風點點頭:“我求郎中搞來的藥方,非常管用。這兩個是止血的,灑在傷口上就行。這兩個是消炎——呃。”
怕她聽不懂,武長風更換一個說法:“就是防止傷口流膿壞死。”
四包藥,其實是雲南白藥和磺胺粉。
武長風也不好解釋,也沒解釋來自現代化的藥物。,
僅僅告知她們怎麼用就行了。
留給她們做個備用。
霍氏笑道:“搞的鄭重其事,還不是跌打損傷藥。來,秀娘,你且收好,勿要受潮了。”
鄭秀娘小心翼翼的收好。
武長風再度開口:“過些時日事務纏身,短時間內我可能不會回來,有什麼事拖人稍信去城內即可。”
霍氏拉著武長風手掌,道:“你就專心做自己的事,家中無需你操心。”
……
次日。
武長風離開青陽村,回到軍營,找到張衡,直接出發,實地考察建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