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簡直就是給我送銀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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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要到十戶軍民。

統計一下,這些軍民拖家帶口,一共四十多人,男女各佔一半,放眼望去,無不是衣衫襤褸,人虛體弱,可能只有七、八個會顯得壯實些的年輕人。

而一些縮在父母旁的孩童,更是頭髮蓬亂,面黃肌瘦,身上衣裳破如麻袋。

因為城外暫時沒地方住,他們還居住在城內。

白天隨著武長風出去開挖溝渠,晚上回來。

伙食也保證足夠。

他現在有一百五十兩銀子,加上週全宗送了一些糧食。

米粥煮的濃稠一些。

加些張衡在林子中打來的野兔肉,摻合在一起,也能填飽他們的肚子。

但他所擁有的銀子,修個溝渠綽綽有餘,想要建堡,那得猴年馬月去。

武長風需要戰爭,需要賺銀子。

他渴望遇到建奴,但這幾天張衡四處遊蕩,連建奴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武長風面上神情平靜,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不過心裡還是快速盤算著未來如何再搞一些錢財,他想了很多辦法,都覺得來錢不快,自己第一桶金是來自後金軍的繳獲,或許自己應該在這上面再想想辦法。

“你明天去一趟李大勇的墩堡,或者其他墩堡刺探下風聲,哪裡出現過建奴最好。”

武長風囑咐著張衡。

張衡不解:“大家都恨不得躲著建奴,又不是俏寡婦,對你吸引力這麼大?”

武長風撇了一眼張衡胸口掛著的望遠鏡,這東西就是人家“送”的啊!

不過,張衡還是接受了武長風的指派。

第二日出發,前往其他墩堡刺探訊息。

同時,挖掘溝渠進度還算可以。

主要是工具不佳,但勝在武長風提供的伙食不錯,管飽,軍戶也乾的賣力。

而武長風則抽空返回青陽村,他要將雜交水稻種子提前發育培芽。

此事在野外和城內都做不得,只能回家去做。

“哥哥回來了。”鄭秀娘滿臉驚喜。

還以為武長風多些時日回不來,再見面,感覺他精氣神雖然有些疲累,但總體狀態不錯。

“回來有事,你去幫我抱一把稻草。”

武長風囑咐一聲後,才發現杜明月也在院子內,估計是串門來了。

此時的她氣色還算不錯,沒了尋死尋活的瘋癲。

杜明月慌忙起身,說了兩句話便告辭了。

很快。

鄭秀娘找來一些稻草。

武長風將其編織成透氣的袋子,將種子放進去,灑水,蓋上棉被保溫。

“這是什麼水稻種子嗎?”鄭秀娘問著、

武長風點點頭:“我那邊在挖溝渠屯田,想種植一畝水稻。”

“就一畝呀?”鄭秀娘很是意外,掰著手指算了算:“還不夠口糧的。”

“日後會增多的。”

“照看水稻很麻煩,沒有麥子省心。”

“我這種子可不一般,能畝產千斤。”

鄭秀娘咯咯直笑:“官當大了,說話也摻水。”

武長風翻了一個白眼,愛信不信。

然後,武長風去村外的田地挖了幾籮筐土回來。

加水,將其攪拌成稀泥。

捏出一個個瓷杯大小的泥碗,放在陰涼處,自然曬乾。

這一步武長風本來想用手腕粗的樹木,擷取小段,在掏空內部。

但過於耗時耗力,還是泥塑簡單一些。

等到種子發芽後,便可移植出來,放進泥碗進一步培養,秧苗就可以種植到水田了。

武長風囑咐著鄭秀娘:“我沒時間照看種子發芽,你來幫我,很簡單,每日灑灑水,發芽之後,取些土,放在泥碗,將發芽的種子埋下去,然後……”

仔仔細細說了好幾遍。

鄭秀娘完全消化理解後,武長風這才放心離開。

……

軍營。

夜。

燭光如豆。

“瑪德,氣死老子了!”

張衡從各處墩堡回來後,氣的哇哇大叫。

武長風頭不抬,眼不睜,整理著造戶入冊。

如今這十個軍戶已經劃歸自己名下。

得有戶冊登記在案才行。

否則上面檢查,多出來的人不好解釋,屯田可以,扣上屯兵的帽子就不好搞了。

“怎麼了?”

武長風毛筆沾著墨水,認真寫著。

“我去邊衛堡,連門都沒有進去。”張衡灌了一口茶水:“說什麼,你不就是跟著別人屁股後面,殺了幾個韃子,牛氣什麼,在我這裡,你是條虎也得給我好好蹲著。”

“更有的墩堡說我是他媽的來化緣來了,從墩臺上,丟下來一粒種子,打發我走。”

“你說說,氣不氣人?”

武長風面色平靜,將戶冊放在一邊,伸伸懶腰:“我是讓你刺探訊息,不是和其他墩堡溝通感情,進不去就不進,難道墩堡外面還沒有勞作的軍民嗎?隨便打聽下訊息就是了。”

張衡頓時呆愣住了,目光有些慚愧,好像剛才武長風的話,狠狠戳了他肺管子。

仔細想想,好有道理的樣子。

“有什麼收穫?”武長風接著問道。

張衡說道:“關於建奴出沒倒是沒有訊息。但我在李大勇那邊聽說,昨晚李家溝被屠了,聽聞是關山那幫匪徒做的好事,整個村的老弱婦孺無一倖免。但我倒是覺得沒什麼意思。”

張衡心裡明鏡,當今建堡的金錢遠遠不夠。

武長風無非就是想透過殺敵立功,再次向上面爭取資源。

銀子夠了,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而這次沒打探到建奴訊息,實在是他們也回遼東種地去了。

只有土匪這個訊息,但攻打沒什麼意思,並不會引起上面的重視和獎勵。

甚至,張衡更加清楚,那些土匪並不全是土匪,很大一部分都是流民,被逼走投無路,落草為寇。

還有很少一部分是一些潰敗或是譁變計程車兵加入。

“竟然發生如此駭人之事?”武長風頗為震動。

雖然眼下大明天災人禍,各地賊匪多如牛毛,這宣府境內就盤踞著好幾股,不過有道是兔子不吃窩邊草,老鷹不打腳下食,境內那些土匪雖然也經常幹些殺人綁票搶掠等勾當,但總歸有一些底線顧忌,象這種屠滅整村的事,還真是駭人聽聞。

“好!”

武長風突然站起來,目光劇烈閃動。

張衡嚇一跳:“這有什麼好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武長風笑了一聲:“那群土匪多年來作亂,為非作歹,常年在各地燒殺搶劫,所到村寨將財物洗劫一空,至於綁架勒贖,搶掠婦女等事更是司空見慣。想必庫藏不少吧?”

其他的都是廢話,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中的重點!

張衡恍然大悟。

盤踞在關山的這群土匪,都是積年老匪,這些年到處搶掠綁票,肯定是積下不少財貨。

如果能清剿……

嘶!

那建堡的銀子不就有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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