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神經改造(1 / 1)
“一群沒有腦袋的騎士也可以將人族和精靈族的聯軍打敗,並搞定附近的軍隊士兵們一個個的多人心惶惶,這還真是有趣呢!”天臧冷笑下說道。
豈止是有趣,在天臧的心裡早就對這支由無頭騎士組成的小分隊產生了無限的興趣了!現在天臧最渴望的莫過於是能夠親手將這隻小隊解決掉。
可是,讓天臧感覺到非常不爽的事情是,要想解決掉這一隻由無頭騎士組成的小隊的話,他還要非常耐心的登上三天,因為,在三天以後那個帶著任務的軍官才會來。
不過,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呢,也不短,天臧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催促艾法多做一些對自己有用的魔法物件,或者做更重要的事情。
這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幫助康特完成一次身體改造,之前和康特短暫的交手,天臧已經深知這個男人的可怕。
一個人是否讓對方感覺到可怕,並不是因為這個人所表現出來的,是他有多麼的兇悍,而是,他所能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潛力到底能有多大。
康特的實力逼迫天臧認真的和他過了幾招,也算是有點本事,不過真正讓天臧覺得有一點兒可怕的,莫過於這個男人的潛力!
天臧覺得這個男人在釋放自己身體的力量以後,所表現出來的速度和力量多是非常驚人的級別,不過,美中不足就在於,康特對這種力量和速度的掌握還不是非常熟練。
而三天以後,天臧一行就要去接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用艾法的話來說,這個任務的危險程度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生死未知。
所以再出發之前,天臧用一種非常冰冷的目光看了看康特,然後問了一個在康特看來無比弱智,可是卻又讓人覺得其中大有隱情的問題:你怕痛嘛?
康特作為傭兵自然是一個純爺們,純爺們是什麼,就是說話做事情從來多不會藏著掖著,忽悠人的那種人,所以,康特的回答直截了當,就兩個字:不怕!
既然已經知道康特是個不怕痛的純爺們,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解決了,先是由天臧先生好好的和康特說一番自己的過去,然後,在拿自己的現在做一個對比,再將艾法的身體改造技術誇讚一番,接著康特就已經被洗腦了。
待康特被洗腦了以後,事情就變得簡單的對了,首先給有一臺做手術用的床,這個自然不是問題,如果沒有的話,艾法怎麼能夠改造那麼多的屍體呢,當然,問題是這改造身體用的床是在不能夠用乾淨兩個字來形容。
然後就是準備各類藥物和手術用品,這些自然也不是問題,而最麻煩的就是固定康特,不過,好在天臧擁有可以伸縮自如的橡皮般的技能,所以這個最難的問題也不是問題了。
待康特安安靜靜的躺在手術床上面以後,天臧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用自己的一條胳膊將康特整個人多捆綁在了手術床上面,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天臧的手臂就如同一條胳膊粗的繩子一般的將康特捆了一個結結實實,天臧的手腳多無法動彈,能夠動彈的地方也就只有用於說話的嘴巴和用來呼吸的鼻子了。
“喂喂,幹什麼呀你們這是!不就是給我改造身體嗎!小爺我從小身體上面就被植入了鎧甲,你們覺得我會怕痛嘛?快別鬧了天臧快點放開我!”康特忍不住大喊道!
天臧聽了康特的話,只是笑了笑,然後就將加大力度將自己的手臂收縮的更加緊繃,知道康特多感覺到有一些喘不過氣來了,天臧才稍稍的緩解了一下力度。
康特對於疼痛的忍耐,天臧不是不清楚,多隆族人身上鑲嵌的鎧甲雖然比鋼鐵還要堅硬幾分,可是,也不是沒有一個破損的時候。
而每當鎧甲破損的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更換,而更換的過程也極為簡便,不過確實一個聽著想逃,見者想吐的場景,因為,實在有夠噁心和挑戰生理極限的。
一個多隆族的戰士,在自己身體上面的鎧甲受損之後,首先會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蠻力將身體上面的鎧甲給硬生生的從肌肉組織上面給撕裂下來!
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對於多隆族的戰士們來說,無非就是留下幾顆豆粒大的汗珠和發出幾聲低沉的悶吼聲而已,要是一般人的話,早就在一聲殺豬般的嚎叫以後昏死過去了!
而康特作為一個B級的團隊傭兵,能夠接到的任務自然也是不少的,不過那些任務的獎金可不是白給的,康特必須用留下來的血液和汗水來交換。
而他身體上面鑲嵌的堅硬勝過鋼鐵的鎧甲也會在戰鬥之中受損,需要時常更換,而天臧也注意到,康特全身上下的鎧甲,不過也就只有三成的鎧甲是舊的罷了。
可即便是這樣天臧也還是不放心,雖然說,天臧相信康特對於疼痛的忍耐能力,會讓他在手術中艱難的熬過艾法給他帶來的痛苦,可是艾法要改造的卻是卡特的神經。
“康特,你不要和天臧急嗎!天臧這麼做也沒有別的無非就是為了你好,你別看現在的天臧如此強大,他當年也是受到我的改造的呦!要知道他秘技也就是將自己的身體變得如同橡皮人一般的伸縮自如,可是,這個秘技卻會極大的傷害施術者的身體。而經過我的改造以後,無論天臧怎麼使用他的這個秘技,其身體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了!”
艾法看著被天臧捆在手術檯上面的康特,笑眯眯的說道,不過在康特看來艾法的笑容絲毫不能夠用面善來形容,那簡直可以說得上是一種猥瑣的微笑,像極了某島國*****裡面的電車痴漢,而被天臧牢牢捆住的康特沒有絲毫的防抗能力,也像極了某島國*****裡面的走上了電車的“單純少女”。
艾法微笑著拿起一把手術刀,來到康特的身邊,為他的腦袋塗上一層味道極其難聞的淡黃色藥水,這是一種能夠消毒和兼具輕微麻醉能力的藥水,只是麻醉永遠是輕微而已。
“康特你們多隆一族對於疼痛的忍耐能力我艾法是見識過的,哦曾經見過一個多隆族的戰士在胸口的鎧甲受傷以後,眼睛多不眨一下的就將一塊如同盤子一般大小的鎧甲從胸口撕裂下來,可是,現在我要改造的卻是你的神經,你能夠剋制疼痛,可是,對於神經系統所造成的自然的身體抽搐,你是絕對控制不了的不是嗎!”艾法冷笑了一下說道。
“喂,你不讓我試一試,你怎麼知道我控制不了,我告訴你,我可是多隆族的,啊!”康特還沒有說完,便是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嚎叫緊接著響起!
神經疼痛比起肉體上的疼痛來說確實不一般,康特體會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康特冷汗直流,放聲大叫,而那麻藥的輕微麻醉作用在這個時候也蕩然無存了。
艾法的手術技藝也是高超,只用兩把如同筷子一般大小的特殊手術刀,在康特的腦袋頂部開了一個有如櫻桃一般大小的切口以後,就開始實施手術。
因為,艾法手中並沒有高科技到可以深入頭部照明的管狀手術用燈具,因此可以說艾法再將兩根特製的如同筷子一般大小的手術刀插入到那個櫻桃一般大小的手術切口以後,就完全是跟著感覺走了。
一隻潔白的蠟燭一隻在房間裡賣弄哭泣,最多也只能夠照亮三個人臉上的表情而已,三個人多是手術的參與者和被參與者,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各不相同。
天臧依舊是一副非常冷漠的的撲克臉,說白了就是一張死人臉,而精靈法師艾法的表情也看不到一絲的緊張,這個老精靈法師拿著特製的手術刀一前一後的在康特的腦袋裡面摸索著,不時臉上還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而康特則是緊繃著臉,看得出來神經疼痛已經在考驗這個男人對於疼痛忍受的極限,可是康特為了維護多隆族的榮譽,從剛才那一聲有如殺豬一般的嚎叫以後開始,便一直緊握自己的雙手沉默著。
那支哭泣的蠟燭上面的燭光在小房間裡面一閃一閃,直到燃盡了自己的三分之二在燭臺上面留下了一層厚厚的燭淚以後,艾法終於將手術刀從康特的腦袋頂上面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