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色曼陀羅(1 / 1)
一來到何明逸住的地方,何明逸已經準備好了要出去了,可是白佳很快發現朱晟天並不在,於是問道:“那條大黑蛇呢,怎麼沒看到?”
“他說上次去康城沒能好好的玩,所以想去別的地方玩玩,我也就只好答應了!”
白佳哼了一聲,“到底是黑蛇,心就是黑,出去玩都不叫上我們!”
“你不是上班沒空麼?”何明逸為朱晟天打抱不平。
“這不是理由!”簡單的一句話嗆得何明逸什麼也說不出來了。白佳見何明逸一副想說又不知道說什麼的樣子,心中偷笑,卻把話題給轉開了,:“你還沒說你到底要我做什麼呢?”
“我們去了再說!”說著何明逸拉著白佳就走了。而且何明逸很難得的施展了法術,快速的到達了目的地。白佳忽然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很嚴重,不然的話何明逸更喜歡以打的或者直接擠公交的方式到達目的地。
“就在這裡面!”白佳打眼看去,何明逸說的是一幢哥特式風格的房子,這在中國還真是很少見的,而且這座房子所用的是很誇張的紅色,大庭廣眾之下特別的顯眼,讓人忍不住就會抬頭看。
白佳還在感嘆的時候,何明逸已經推開了門,白佳便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大白天的房子裡竟然黑漆漆的,何明逸麻利的點亮了燈,顯然他對此已經很熟悉了。
燈光之下一個非常華麗的宮廷樣式的房子就展現在了白佳的面前,而且在正對著他們的地方有個很大的的水池,就像是別墅的游泳池,只不過這個游泳池是在房子裡面的。
白佳很開心的跑到游泳池旁,伸手就想碰裡面的水,卻被何明逸給叫住了。白佳很疑惑的回過頭去看著何明逸。何明逸連忙跑上前,將白佳拉了回來。白佳不解的問道:“你幹嘛呀!這裡的水是金子做的啊,我碰下都不可以啊!”
何明逸敲了一下白佳的腦袋,說道:“虧你還是個醫生呢,你就沒看到這裡有什麼不對勁兒麼?”
“啊?”,白佳光顧著去看水池了,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何明逸這麼一說,她也警覺起來,要是不說她還真不覺得這裡有什麼特別的,何明逸這麼一說她真覺得這裡有古怪了,可是到底是哪裡古怪,她還是感覺不出來。
看白佳一副茫然的樣子,何明逸說道:“其實我也感覺不出來多少的不對勁,不過我已經算到這裡有個我們很難對付的妖怪,也就是我昨晚跟你說起的那個!”
白佳點點頭,看來這裡的這個傢伙還不是一般的角色,能夠讓她和何明逸都覺察不到的妖怪還真是不多。
點燃一支香,白佳將香拋向了空中,香在空中劃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後就掉落在水池當中,一瞬間,池中的水將小小的香吞噬了,而水真正的顏色也顯現了出來。這一池的水竟然是鮮紅色的。
白佳生出一絲寒意,這個妖怪實在是夠噁心的,這一池的血紅不知道要浸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白佳還在琢磨水池的事兒,何明逸已經拿出來自己的法器,默唸一句,然後將法器擲出,法器直接撞在了水池那面的牆壁之上,直接滲進了牆壁之中。好一會兒,法器才又出來了,何明逸飛身拿到法器回到原來的位置。一個女人慢慢的從牆壁之中走了出來。
她一身的血紅,黑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一點血紅的嘴唇無比的清晰,她嘴角勾畫出一個笑,“你們是來送死的麼?”
婉轉空靈的聲音在空曠的房子裡迴盪,女人曼妙的身影浮在一池血紅之上,無比的妖豔。她的兩隻手,一隻手是雪白無血色的美人之手,另一隻則是沒有皮肉,只有骨頭的鬼之手,她雙手緊握,眼中帶笑,散發出無比的寒意。
白佳打了個哆嗦,轉過頭去看了看何明逸,他倒是挺鎮定的。既然如此,她可不能輸給他,說著白佳就笑嘻嘻的說道:“我們可不是來送死的,我們是來送你上西天的!”
女子輕輕的笑了笑,再怎麼清淡的笑,出現在她臉上都會顯得很妖媚,她說道:“你認為你們有這個本事麼?”說著手臂瞬間朝兩邊張開,池中的血不斷的被她的手吸引,形成一道血柱,然後她雙手向著白佳的方向張開,血柱突然間改變方向朝著白佳射出。
大敵當頭,白佳點燃一支香,一聲“障”,她的面前就多了一層保護層。雖然如此,還是有幾滴血滴濺在了白佳的左手背上,然後她的手就如同被燒傷般出現了一個傷口,而後這個傷口不斷的擴散,不消一會兒就覆蓋住了白佳的整個手背。白佳因疼痛而倒退了幾步。
何明逸上前扶住白佳,問她有沒有事兒。白佳白了他一眼,“都傷成這樣了,能沒事兒麼?”
何明逸知趣的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倒了點粉末在白佳的手上,白佳手上的傷口雖未有所縮小,但是也沒有擴散的跡象。雖然手還是有些疼,但是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無緣無故的自己的手就變成了烤蹄子,白佳心裡火了,這幾年來她還真就沒遇到個敢傷到她的人,今天這個傢伙太過肆無忌憚了。真以為長了個好看的臉她白佳就會手下留情麼?
說著白佳就掏出了四支香,朝著女人的四肢射去,然而女人早有準備,香還沒觸及她的身體就被擋了下來,湮滅在血紅的水池當中。
然而白佳並沒有為此而感到懊惱,竟然還有幾分高興,她又取出一支香,對著空中唸了幾句咒語,然後她的面前,煙霧當中,出現了一個很美麗的畫面——一片純白色的曼陀羅。
白色曼陀羅是最純潔的花朵,它的每一朵花都能淨化世間的邪惡,而從這片白色曼陀羅中誕生的仙子自然也是世間最純美的,她有一個名字叫雪月。
仙道大會,仙子雪月遇到了天神傲天,傲天是主管天宮西方大門的神將,他的到來,讓雪月的心立刻起了波瀾。
自從遇到傲天之後,雪月總是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去找傲天。傲天對雪月也是萬般的照顧,雪月知道傲天不會愛上她,因為傲天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但是她願意守在傲天的身邊,就算是幾千年的寂寞她也願意。
可是事情總是不能如人所願。傲天愛著的梅仙子被魔獸崑崙下了毒咒,傲天必須殺死一個深愛著他的人才能夠解救梅仙子。孤峰仙境,傲天將他的神器指向了雪月,指向了他一直都在保護的那個女人。
他在她的耳邊告訴她,他是愛她的,然後將劍刺入了她的身體裡。他哭喊著她的名字,告訴她他的無奈,可是她的眼中已然是血紅一片,她愛著的那個人殺了她。
在曼陀羅重新開放的那個瞬間,雪月以自己的血為誓,化身為血色曼陀羅,吸盡千人的血,等待復仇。
而在這漫長的等待之中,她拋棄了她的本性,成為魔神使者,讓自己的靈魂陷入了永不止境的血色沉淵之中。
白佳的小伎倆讓她和何明逸知曉了這個女人的過去,在一個個白與紅的交錯當中,他們不斷的為雪月感到傷痛,但是他們必須收服她,因為她已經威脅到了太多人的生命。
“雖然你的遭遇的確很可憐,但是我還是要滅了你,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的話我就要動真格了!”白佳雖然嘴上說的很好好聽,好像自己有多麼厲害似的,但是她知道她和何明逸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雪月的對手,他們只有聯合起來才有可能打敗雪月。現在看來,何明逸是太有先見之明瞭。
“我已經用心靈召喚術讓轉世投胎的他趕往這裡了,只要你讓我自己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我會離開的,絕對不會傷害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白佳瞪著眼睛,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啊,你以為你是誰啊!”
雪月笑了,這次是尖笑,好像是在笑話白佳,“你以為你身邊的這個法師為什麼要讓你一起來麼,除了是忌憚我的法力,再著他是害怕我將這一池的血水傾倒出去,那麼這個城市就會被毀掉,到時候你們的罪過就大了。”
白佳疑惑的看著何明逸,何明逸點了點頭,他的確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得不讓白佳過來的,說到保護之類的事情,白佳更加的擅長。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佳自然不能丟臉。她取出一支香出來,道:“來吧,血色曼陀羅,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任何一個凡人的,不管他是傲天還是其他的人。”
憤怒的雪月張開雙手,兩隻手半握,池中的血水再次的凝聚在她的掌心,而這一次凝聚起來的血更加的多。
白佳將香在頭頂揮了幾下,香霧漫開形成一個保護膜。她又取出四支香,兩隻手環繞著不斷的轉動,然後伸手一揮,一個網狀的東西就覆蓋在了保護膜上。
雪月雙手交叉,突然一揮,將手中的血凝成的小刀不斷的射向白佳和何明逸。而白佳手上已經多了兩支香,這兩支香的香霧透過保護膜衝向了雪月射出的血刀,香霧不斷的將血刀包裹起來,慢慢的融化掉血刀。紅色的血滴在地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本來腐蝕性極強的血在白佳的作用下變成了普通的血,就連雪月也沒有想到世上既然有能夠對抗她血水的東西。
而就在她錯愕的那個瞬間,何明逸的法器衝破白佳的保護膜衝向了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