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舊友(1 / 1)
四鬼撐開外面的屏障,掙脫束縛,心中開始抱怨,白佳的確是沒事兒幹了,硬是要把他們塞進來,說是要去嚇一下人,可是他們除了看到黑漆漆的袖子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抖抖身體,四鬼很高興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白佳所謂的人,可是那人還沒來得及多看他們一眼就倒了下去。
“老大,他不會死了吧?”
“哪那麼容易死啊,只是暫時暈倒了而已,你們先撤,我還有事兒。”
既然白佳下了命令,四鬼很高興的就離開了,只是折騰了這麼一會兒,還麼做什麼又得回去,這實在是有點不甘心啊。
四鬼走後,白佳找了個地兒坐了下來,看著桌上擺放的各種各樣的攝影裝置。想來這個人還是一個很熱愛攝影的人,牆上掛的那些照片也都挺有感覺的,可是他不該利用人們的獵奇新奇做這樣的事情,更不該惹到白佳。白佳知道這一次懲罰人的手段的確有點過了,不過希望這次這個大的教訓能夠讓這個人幡然悔悟,不然的話,難保哪天他真的會出事兒。
“醒了?”
“恩!”隨即,他迅速的掃視了一下四周,什麼也沒看到。
“不用看了,他們已經走了!”白佳悠閒的說道,那人的臉一下白了,他本來還以為真的是做了一場夢,可是白佳一說,他知道剛才的並不是夢。
“你不用害怕,他們是不會傷害人的,不過如果你再這麼繼續散佈謠言的話,很難說他們會不會再來找你,而下一此我就不知道他們對怎麼對付你了。你的水平不差,還是幹好你的自己的工作為好。”
說完,白佳沒等他回應就離開了,她甚至都可以想到此刻這個人臉上的表情,有恐懼,有疑惑,有憤怒,這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狀態。
回到診所,白佳的心情出奇的好,甚至吩咐早點打烊,然後就和蘇卉一起出去了。
路過對面的一家服裝店的時候,白佳突然瞟見旁邊開了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字就叫做“憶”,這讓白佳想到了一個人,於是她拉著蘇卉走了進去。
沒有太多多餘的裝飾,整個酒吧就沉浸在一種很舒服很溫馨的感覺之中,這樣的一個地方總是會讓人不自覺的就想要一直待著。
白佳和蘇卉走到了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前坐好,很快就有人過來了,蘇卉看了一圈兒,要了一杯橙汁,服務生很是好奇地看著她。
“我要一杯血林!”
“啊!”
“我要一杯血林,你不明白麼,我可是知道這是你們這兒的招牌酒。”
白佳的一番話把服務生弄得一愣一愣的,蘇卉也覺得很奇怪,他們好像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白佳怎麼看起來好像對這裡特別熟悉似的。
“還不去啊,放心,你們這兒絕對有這種酒!”
聽著白佳的話,服務生半信半疑的走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要的東西送過來了,看著白佳面前的紅色的酒,蘇卉的疑惑更深了。
“不要想了,待會兒你就明白了!”
白佳笑著喝了一口,味道沒有變,還是讓她很喜歡。
兩個一邊喝著,一邊看著旁邊的人是如何的放縱自我的。這一刻,白佳突然想到了很多的事,最後畫面停留在了KIND,停在邵峰生日的那天,然後她的臉色變了變。
“過去的一切或許有悲傷有痛苦,但都是你記憶中無法捨去的,這樣的過往應該是讓人懷念的,而不是像你這樣。”
熟悉的聲音,伴隨著一份超然於世的平靜,輕輕的送入白佳的耳朵裡,憶坐在了白佳的對面。
一身白衣,領帶很好看,憶的樣子讓白佳有點不習慣。
“怎麼會想到在這裡開家酒吧的,你不會告訴這是因為我吧?”白佳半開玩笑的問道。憶笑著答道:“也不完全因為你,我老婆喜歡這裡。”
白佳嘴裡的酒差點沒噴出來,這個震驚的訊息足夠讓白佳和憶聊上半天的。
“我現在的名字叫孫憶,那邊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就是我老婆。”
順著孫憶指向的地方,白佳看到了那個穿著紅衣的女人,的確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不過她覺得這女人身上好像少了什麼。
“她的魂魄不完整!”蘇卉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然後坐了回去。
看著孫憶,白佳索要答案,孫憶回頭望了望自己的妻子,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她救了我!”
“僅僅是因為救了你麼?”
“她為了救我寧願自己的魂魄飛散,事後我只找回了她一部分的魂魄,還有一魂一魄不知所蹤,我只能依靠著自己的能力維持她的生命,可是我不知道這樣還能堅持多久。
“你不用擔心,她的身體裡面有種很強大的力量,只是從未被催生而已,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在她體內的能量被催生的時候,她是否還是你認識的這個女人我就不能保證了。而且你知道我的職責,我希望你能夠清楚的明白這些!”
白佳施展法術檢視而來女子的身體,隨即被這個隱藏的秘密而震驚,而孫憶不太震驚的表情告訴白佳,他早就知道了。
孫憶一刻不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心中卻是萬分的擔憂。白佳知道的一切他都知道,只是他不願意去傷害她,他要給她最大的幸福,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變得不是自己了,他願意用他的生命為她贖罪。
曾經,白佳看到過孫憶對另一個女人的執著,那是一種不能忘卻的責任。而此刻,白佳從孫憶眼中看到的只有愛。
不管曾經他們之間有過什麼,不管曾經他是不是愛著她,此刻的他,已然深深的愛著自己的妻子。
“我知道你的一個朋友離開了,我感到很難過。”
孫憶突然說道,本意是想轉開話題,卻不想觸動了白佳的傷心事兒。
白佳將酒喝完,直接要了杯烈酒,孫憶讓她不要喝,她卻說這樣她就勇氣了。
這些日子,她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勇敢,努力的不屈想她到底失去了什麼,可是此刻,但傷疤再次被人揭開的時候,痛毫無避諱的流動在全身。
“如果有什麼要幫忙的話,我一定會幫的!”
白佳看著孫憶,笑著謝過,然後看向孫憶的妻子,“她很幸福!”
沒有人說話,只有杯子碰撞的聲音,白佳知道自己已經喝了很多的酒了,可是還是要喝。孫憶沒有制止她,這個時候,醉也是一種放鬆。
白佳醉了,可是醉了的她依舊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倚靠在車子的後座上,一直都自己家下面。她很安靜,安靜到讓人忽視她的存在,卻有不得不想到她。
孫憶和蘇卉一起將白佳送回了家,然後孫憶就送蘇卉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蘇卉很是緊張,孫憶說道:“你這麼緊張,很不像白佳的人。”
“我也是剛剛出來做事兒的,以前根本沒有人願意接近我。”
“是因為你有雙能夠看到陰陽的眼睛麼?”
蘇卉低著頭,沒有回答。
“你的眼睛並不是你身體上的缺陷,相反的,這是你賴以生存的寶物,你要好好使用它,最終它會給你帶來不一樣的人生。”
“你是算命的麼?”
孫憶訝然,難不成自己很像算命的?
“曾經有個算命的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可是他說了以後我的人生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對的人,相信我,白佳會讓你得到那一切的!”
蘇卉點點頭,她知道白醫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只要跟著她,自己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躺在床上,白佳並沒有睡覺,腦海中不斷的出現南宮靈的身影。不知道隨便瞎點又點了什麼怪味酒,南宮靈的身影就定格她的腦海裡,就想與生俱來的一般。
將頭埋在被子裡,白佳的眼淚不斷的流出,那些壓抑著的情感在此刻絲毫不受控制的流出,承載在心中的思念和悲傷一點點的將她融化,讓她變成了脆弱的人。而真正的攻擊卻是從這一刻開始。
“你這算不算偷襲啊?”白佳閃過對方的攻擊,很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廢話少說,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兒!”言畢,年輕女子的眼中迸射出火焰一般的怒火,她手中亦是火,她攻向白佳的每一步都是火,而這火所到之處竟然沒燒掉白佳家裡的任何東西。
“你的御火之術的確是厲害,我比不上你,我可不可以認輸啊?”
“你是瞧不起我麼!”女子的攻勢越發的猛烈,白佳知道自己不給出個答案來,她是不會罷手的。於是她雙手合十,手中夾香,隨即一把鋒利的劍就這麼從白佳的手中出來了,白佳手持長劍,覺得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古代,狹路相逢一個女人,然後那個女人說她搶了自己的老公。
想到這些白佳不由得笑出了聲,這可惹禍了對方,她的攻勢相較於之前除了較量之意,更多了殺意,白佳心想這下慘了!
“這位小姐,你千萬不要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佳很想說清楚,但是對方根本不給她時間,在白佳就要扛不住的時候,一隻手夾住了女子手中的武器。這雙手很白,很大。白佳抬頭一看,來人也是一樣的很白,白的讓人感覺害怕。
“痴心,你這次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