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新仇舊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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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長瑞上次在木材市場駕車失控,燒掉了一個木材公司,車子也毀了,自己也傷筋斷骨,養了很長時間的傷。

最重要的是,木材公司的監控電腦被燒了,斛長瑞又沒有陶然的身份資訊,完全找不到人打擊報仇,這口氣已經堵在心裡好久。

最近他親弟弟就要來佛上歷練,派了四個家族提供的秘法力士來打前站,正是兵強馬壯的時候,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陶然。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斛長瑞獰笑道:“小赤佬,只能說你點背!牛大,上去給他點顏色瞧瞧,不要一下子弄死了,我要慢慢把他玩殘。”

“諾!”牆邊沙發上的一個魁梧大漢陡然站起,只用一步就邁到陶然身前,提起砂缽大的拳頭,“呼”一聲狠狠砸下去。

陶然右手後掃,將張箐護在身後,左掌迅速抬起,“啪”一聲接住當頭襲來的拳頭,頓覺一股大力傾軋而下。

這樣的力量,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極限,比起斛長瑞以前那兩個廢物保鏢,可強的多了,但是想要威脅到陶然,依然還不夠看啊。

“大哥,你小心一點。”張箐提醒一聲,連忙退到牆角,以免影響這位路見不平的大哥迎戰。

牛一身為斛家秘法力士,雖然只是落選了黃巾力士,但一直認為自己能在世俗界橫行無忌,完全想不到第一次出手,就被人輕鬆接下,頓時暴跳如雷。

他立即撤步收拳,雙掌迅速交握成拳,身形疾竄而出,力貫雙臂狠狠砸下,一招五丁開山閃電般劈向陶然頭頂。

哼,蠢貨一個!陶然又不是死腦筋,當即側身閃避,反手一掌劈在牛大腰上,瞬間破壞掉對方的平衡。

“轟隆”一聲巨響,牛大這一招五丁開山直接劈在沙發上,將沙發轟成兩半,身形卻剎不住,整個人都衝了過去,直接撞向牆壁。

“哎呀!”馬大一聲驚呼,情急之下雙手抱頭,哐一下撞得雙臂發麻,痛疼不已。他正要爬起來,忽然背後一沉,宛如被千鈞巨石壓住,竟然動彈不得,側頭回望,已經被陶然一腳踩住。

“笨蛋,就不會用用腦子嗎!”斛長瑞破口大罵,連喝道:“牛二、馬三、馬四,都給我上,先把那個小赤佬的手腳打斷!”

“上!”另外三個魁梧大漢齊齊大喝一聲,頓時從沙發彈起,縱身撲向陶然,三個拳頭分成上中下三路,帶著呼呼風聲急襲而至。

透過和馬大的交手,陶然已經估算出這幾個人的水平,雖然算得上超脫凡俗,但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遠遠不如張北望的五鬼丁,更不用和現在的他相比。

當下他也不慌忙,看準時機忽然一個探身,右手閃電般抓住最上面的牛二拳頭,磅礴無匹的力道使將出來,直接將牛二當作稻草人,掄著甩向地面。

蓬蓬蓬,馬三馬四的拳頭還沒威脅到陶然,已經被牛二砸中,三個人混成一團撞在地板,發出砰然巨響,馬大的右腿被壓個正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啊——”

這不可能,這是個人是家族的密法力士,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被打倒,我一定是在做夢。斛長瑞目瞪口呆,完全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但旁邊三個女人的尖叫聲,還有馬大四人的呼痛聲,確確實實在提醒他,這就是真實。

“斛大董事長,不知道你是怎麼打斷別人手腳的,踩斷還是拗斷的?”陶然冷笑連連,忽然抬腳一頓,“砰”一下正中馬二背心,將掙扎著要爬起來的三個人踩下,雙拳捏的喀喀作響,就要向斛長瑞走去。

媽呀,這個惡魔要過來了!斛長瑞渾身一抖,猛地清醒過來,立即轉身去擰門把。無論是趁機逃命也好,還是高呼求救也好,總之他不想再面對這個惡魔。

想跑?陶然腳尖一挑,馬二立即化作流星飛出,“砰”一下砸中斛長瑞手臂,又順著牆壁軲轆滾下來,將他死死壓在地上,頓時激起一聲鬼哭狼嚎:“哎呀,我的手……我的手斷了……救命啊……”

“很痛吧?”陶然彎下腰,“啪”一個耳光甩在斛長瑞臉上,罵道:“你怎麼就不想想,你作惡時,別人也會痛,不但身體痛,心裡更痛!”

陶然長這麼大,最恨兩種人,滅絕人性的人販子和傷害無辜婦孺的惡性罪犯。如果斛長瑞只是想要打擊他,陶然還不會這麼憤怒,但斛長瑞之前的行為,卻讓他想起初中時一件慘時。

那時候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同學,年紀才十二歲,從小和爺爺去陶然家的道觀上香,陶然一直把她當作親妹妹看待。

但是這個可愛的小妹,某天中午被一個反社會人渣用藥迷暈,然後遭到凌辱暴行,最後直接從教學樓頂跳下去,就此香消玉殞。

而那個反社會人渣,卻因為年齡不滿十四歲被當庭施放。等陶然打聽到對方的住址,乘夜摸上門後才發現,對方早就搬走了。

沒能為妹子報仇,陶然對此一直不能釋懷,這次目睹斛長瑞的做法,當場激起他心裡的連環怒火。啪啪啪,十幾個巴掌落下去,斛長瑞的臉立即腫得像豬頭。

“哎呀——救命啊——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斛長瑞此感到臉頰彷彿被火火燒一樣,火辣辣痛疼不已,被包廂裡的冷氣吹到時,又像被針扎到一樣,這痛苦簡直不能忍受。

“救命啊,殺人啦——”紅紅、豔粉嚇得失聲尖叫,抱成一團索索發抖。白清卻還沒放棄,她好不容易傍上一個豪門子弟,可不想就此結束,慢慢移動腳步,向一個角落挪去。

“住口,不許吵!”陶然轉過頭一瞪眼睛,兩個女人立即緊閉嘴巴,不敢再說話,白清也暫時停下小動作。

陶然冷哼一聲,回頭再看斛長瑞,把天眼一開,卻有些驚異。斛長瑞此時的氣運光環內黑外紅,而且紅色厚實平穩,顯然是使用了什麼法術造成的效果。

壞人就走黴運吧,還想作威作福?做夢!陶然神念一動,立即催動魂印,以意念勾聯值時功曹劉洪的神力,默聲祈念道:“尊神容稟,現有惡徒為非作歹,請尊神上稟有司,賞善罰惡。”

一道冷風驟然在斛長瑞身邊旋起,又化作清光垂下,照在斛長瑞的氣運光環上,外層的紅色遭到清洗,立即變得雪白,又開始泛起點點灰色。

就在這時,斛長瑞身上忽然浮起一支鮮花怒放的樹枝虛影,將他的氣運光環遮住。空中的清光落在樹枝上,上面的鮮花立即凋零枯萎,一連九朵鮮花承擔天罰,終於熬到清光消失,九朵鮮花又再次生苞開放。

移花接木,借形換體!陶然瞬間想起這是什麼法術,不由眉頭一皺。

據茅家先輩的修道筆記所載,上古時有大神通者,為了抗擊域外天魔引發的大災難,匯聚起方圓數萬裡的百姓氣運,共同承擔分散之後,終於將災難消弭掉。

此等法術神通流傳下來以後,漸漸變了模樣,更多被惡人用來遮擋天罰,斛長瑞明顯也是有人指點,不知道借用了何等事物來擋劫。

移花接木之術的法壇隱蔽異常,陶然一時之間也無法尋出破環,但他已經不是數月之前的吳下阿蒙,現在有的是手段對付這樣的惡人。他立即手捏道指,念道:“天日有昭,功德殷鑑。心毒念惡,頭牙遭譴。”

道指一點,頭裂牙痛咒化作白光射入斛長瑞眉心,盤踞在在他的上丹田。只要咒光還在,以後斛長瑞心生惡念,意圖害人時,就會頭裂牙痛纏身,惡念越大,痛苦越劇烈,除了收斂惡念或者用功德之氣化解,再無別法醫治。

這混蛋有人在背後指點,說不定能驅除頭裂牙疼咒,必須再加多一層保險。陶然猶不放心,又一拳打在斛長瑞丹田,七股內氣凝聚如針,瞬間依附在他關元穴附近。

這一手七針鎖關,除非是專精煉氣、以武入道的大修士出手,否則斛長瑞這輩子就別想當男人了。

“呃……”斛長瑞並未察覺到陶然的暗手,只覺腹痛難當,腸子都要斷了,身子瞬間躬成一隻大蝦。

白清常年在KTV接待貴客,很熟悉普通包廂的設定,努力多時,終於挪到一個牆角,伸手在塑膠花下一摸,不由大喜過望,迅速按下了按鈕。

鈴鈴鈴——浮生KTV的監控室內,警鈴驟然大作,值班保安連忙按下對講機,喊道:“隊長,234號包廂發出警報,請到現場處理。”然後後打電話通知經理黃龍風。

保安隊長熊新山聽到對講機傳來的訊息,又有一愣,立即又怒目圓睜,本就滿臉橫肉的他,更顯得凶神惡煞,怒罵道:“我去,竟然有不開眼的傢伙來熊爺的地盤找茬,簡直不要命了!”

熊新山立即衝出休息室,一邊用對講機吼道:“所有人聽著,緊急情況,立即到234號包廂集合。”

“老天爺保佑,千萬別出大事!”黃龍風更加慌張,跌跌撞撞的跑步前進。因為234號包廂的客人是大老闆的晚輩,真出事的話,他第一個就要吃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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