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威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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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賢搖頭道:“陶然,估計你還不知道,修道者要生一個後代,是多麼困難的事情。舉個例子,斛家當代家主斛吾華有五個女人,他努力了十幾年,最後只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斛家是玄門大派,最精擅剩生育、治療道法,斛吾華作為一家之主,擁有的資源肯定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

可是這樣的條件,還是五個老婆一起努力,才有三個後代,陶然簡直是無法想象,懷疑道:“你不會騙人的吧?”

關賢說道:“這有什麼好騙人的,你找茅菅問一下就知道。而且你還不知道,斛吾華為這三個後代付出了什麼代價?”

陶然震驚萬分,失聲道:“什麼?還要付出額外的代價?”

關賢點點頭,說道:“斛吾華五個女人死了四個,全部是難產而死。只有同樣的修道者的正室僥倖活了下來,不過也修為盡失。而胡吾華本身元陽耗損過多,再加上為了救老婆施展斛家秘術,一身修為停留在金丹中期,二十多年來再無寸進。”

神州炎黃人本來是天地主角,只不過因為環境不斷惡化,導致種種天生能力隱匿不現。而修道者持之以恆的修煉,其實就是把身體之內的各種潛能發揮出來。

因此修道者的修為越深厚,身體和普通人的差別就越大,一旦結成金丹境,其差別之大,幾乎可以說是兩種不同的生物種類。

用現代科技來解釋的話,就是基因差別過大,修道者強大的遺傳基因,已經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所以才會有“仙凡之隔”這樣的詞出現。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事情,神話時代就有三聖母下凡的故事,還有七仙女和董永的傳說,全都生下孩子,兩位仙人的下場也很淒涼。

三聖母被壓在山下幾百年,實際卻是閉關重修,直到功成圓滿,才假借劈山救母名頭出關。而七仙女更是直接被西王母帶走,連本職都被剝奪,不知道藏在那個角落修煉去了。

“這……這……”陶然心念百轉千折,各種念頭紛沓而至,已經說不出話來。

關賢看到陶然目瞪口呆的樣子,心下暗自發笑,還嫌不夠過癮,直接把問題揭開:“你認為茅菅會放棄一身修為,答應和你生孩子嗎?就算你入贅茅家,但你的條件比得上斛吾華嗎?有把握生出後代嗎?”

現實太殘酷了,陶然再一次感到自身的無力,不由自主的緩緩蹲下,雙手抱著腦袋,苦惱不已。

就是這樣,糾結吧兄弟!這感覺太酸爽!關賢心裡都快笑瘋了,卻必須死死忍住,連嘴巴都快擰歪了,連忙別過頭去,順勢蹲在陶然身邊。

關賢緩過一口氣,又假惺惺的勸道:“所以說,你還不如放棄茅菅。所謂十步之內,必有香草,我看張箐就很不錯。人又漂亮,性子溫柔,對你又情愫暗生,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你乾脆就娶她,這樣的話,什麼煩惱都沒了。”

張箐,張箐……陶然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個巧笑嫣然的倩影,細細回想之後,終於才明白,為什麼張箐和自己在一起時,都會笑得那麼開心,還那麼容易臉紅。

為什麼偏偏會喜歡上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陶然閉上眼睛,張箐所有的影子瞬間消失,只出現那天初次見到茅菅的畫面——潔白無瑕的玉手掀開珠簾,俊俏的臉龐微微抬起,顯得颯爽英姿。

只是稍微想起茅菅當日的影像,陶然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忽然神智一清,狐疑看著關賢,說道:“怎麼你對我的感情這麼熱心?還不斷勸我放棄師兄,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對我師兄有企圖?”

關賢苦笑道:“別開玩笑了,你用腳想都能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無法掌控自己的婚姻大事。我這樣聰明,怎麼可能會浪費精神,投入到擺明沒好結果的感情去?”

歷來以家族為核心的大勢力,不管是六道聯盟內部,還是玄門大勢,越是勢力強大的利益團體,佔據了權利高位的掌權者,其後代的婚姻就是越重要的籌碼,怎麼可能任由年輕人揮霍。聯姻永遠是利益聯盟的第一選擇,至少血脈親緣比隨時可以燒掉的合約可靠。

“可是你們這樣的權勢後代,年輕的時候可都是荒唐放蕩的,而且你還是感情導師,誰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壞主意……”陶然越說越清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警惕的盯著關賢,似乎想要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關賢猛地跳了起來,暴跳如雷道:“陶然!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枉我熱心為你排憂解難,你卻來懷疑我!”

“你以為茅菅像你這樣情商低下嗎?她那麼聰明的人,我要是心懷惡意的話,現在早就被埋在地下,都能當肥料了。陶然,你太讓我失望了。”關賢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做勢就要走開。

也對啊,師兄那麼厲害的人,怎麼會被這傢伙騙到。陶然忽然感到很不好意思,連忙拉住關賢,陪笑道:“對不起,是我錯了。關賢導師,請不要生氣,請你繼續指導我吧。”

“哼,我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關賢狠狠把臉甩到一邊,心裡卻直叫僥倖,暗想還好這傢伙情商有點低,要不然又要被打一頓。

“大師別生氣嘛。你才高八斗,又玉樹臨風,古心熱腸,心胸廣闊,不要在意這一點誤會嘛。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朋友之間有通財之義,你的經驗就是財富,多多少少傳授一點給我啊。”陶然還不知道被誑了,當下好話說盡,又是奉承又是求情。

“看你表現這麼好,算了。”關賢順勢下坡,勉為其難又蹲下,漫不經心道:“那你想怎麼辦?決定要放棄茅菅嗎?”

“當然不是。我已經認定這輩子就是師兄了,哪怕再困難也不會放棄的。”陶然說出自己的想法,撓了撓頭,也跟著蹲下,說道:“反正我也不可能接受張箐,遲早跟她說明白,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把這件事情了斷,以免將來造成更大的誤會。”

我去,這傢伙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聰明?關賢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別莽撞,千萬別做傻事!你要知道,張箐是個靈敏又脆弱的女孩,你這樣毫無緩衝的一刀砍下去,她肯定會傷心欲絕的,十有九八會做傻事。你可千萬別害人!”

陶然遲疑道:“可是拖下去的話,張箐會越陷越深的吧?我看電視劇都是這樣的,所有三角戀情都是因為拖泥帶水,最後才搞出悲傷結局的啊。”

關賢強笑道:“電視劇……你也知道那是電視劇,情節都是人編造出來的,這種東西怎麼能都相信!你要信,也該信我這個感情導師,糾紛解決專家才對啊。”

陶然苦著臉道:“那我該怎麼辦?”

“你這情況比較複雜,待我回去找找案例,仔細分析後再來告訴你,不過在那之前,你千萬別輕舉妄動,別害了張箐,知道嗎?”關賢說完這句話,拍拍褲子就走。

“哎,哎……”陶然叫了兩聲,都叫不會人,只好蹲在原地繼續苦惱。

第二天上午,陶然照常去尋找媽媽的線索,跟在身邊的還是茅菅和張箐。只是他心裡有有了障礙,再面對張箐時,臉上免不了會有些尷尬,都是儘量避免和對方肢體接觸,或者目光對視這樣的舉止,前幾天融洽一體的氣氛頓時蕩然無存。

這樣突如其來的態度變化,把張箐嚇得手腳無措,委屈得都想哭了。而茅菅看在眼裡,卻高興不已,心想師弟還是挺靠譜的,不枉我掏心掏肺的待他。

中午吃過飯,陶然和茅菅離開後,張箐立即找關賢訴苦,把上午的的遭遇都說出,紅著眼眶問道:“關賢,陶然這樣對我,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啊?”

關賢搖頭道:“不對,你的理解有問題。這說明陶然已經開始正視你的感情,但是他可能有所顧慮,所以才會變得這樣奇怪。張箐,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時候,你必須堅持到底,用熱情和真心去打消陶然的疑慮,勇敢的闖進他的感情天地,只要你做到這一點,離成功就不遠了。”

張箐被繞的頭都暈了,但想起邱蘭芝的話,立即又信心十足,心想臉皮要厚,姿態要低,心思要細,堅持到底。陶然,我不會放棄的,你等著我。

而關賢把哄走後,一轉身又找到陶然,嚇唬道:“陶然,我提醒過你別亂來,可你今天都幹了些什麼?張箐回來後,都偷哭了好幾回,甚至還拿著刀子在手上比劃。你是不是逼死她才甘心!”

“我沒做什麼呀?”陶然有點懵了,他本來就心軟,一想到張箐可能會做傻事,更是覺得罪過太大,竟然真的被關賢嚇唬住,在後面幾天裡都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如此一來,反倒給張箐增加了不少信心。

不過隨著中元節的到來,茅菅被租廟管委會邀請去當中元齋醮都講,陶然也跟著去學習,接連幾天上午都去租廟排練規儀,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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