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求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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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修道的好處大。斛長瑞看著鄭文彤妙曼的背影,心裡羨慕萬分。他雖然只是一個米蟲,但對斛家的秘術,還是有些瞭解的。

斛家修道者替人治療,其實就是運用少陽真訣,以修煉出來的生機之氣刺擊身體、經脈,關乎到病狀的要害處,更需要按摩推拿,現在斛長祥為鄭文彤這樣一個大美人服務,那根本不是出力幫忙,而是一種享樂啊。

正所謂佛者見佛、屎者見屎,斛長瑞心裡起了邪念,便把其他人也想得極為邪惡,還在腦海裡幻想兩人如何調戲玩耍,頓時再也忍受不住,悄悄跑到書房,開啟他珍藏多年的好東西。

一幅幅栩栩如生,充滿趣味的古代春閨圖,唰的展現在斛長瑞面前,看得他心計熱火,但在下一瞬間,卻渾身發抖,臉上露出悲憤之色,慘嚎道:“不——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做人了!嗚嗚嗚——”

因為他身上幾個重要的穴道,被陶然的真氣禁制住,控制住最關鍵的身體部位,任由他心火沖田,卻毫無反應,完全就是一個死太監模樣。

而且斛長瑞越是邪念叢生,刺擊越大,身上越是難受,禁制就越難解開,長期下去,甚至會變成真正的太監。

斛長瑞並不知道身上的情況,但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讓他痛不欲生。百般無奈之下,他只能收好珍藏,心灰意冷的回到客廳等待。不久之後,鄭文彤的治療結束,便和斛長瑞從樓梯走下。

只見鄭文彤衣裙稍微凌亂,臉上紅暈未退,水汪汪的眉眼春意盎然,熱情似乎還未消退,做嫋嫋依人狀,緊緊攙住斛長祥的臂彎,半個身體都掛了上去,毫不顧忌被壓得變形的胸口。而斛長祥滿臉神清氣爽,完全不像勞累一場,再憋住滿腔熱火的模樣。

兩人如此模樣,讓斛長瑞暗恨不已,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是問道:“長祥,你為文彤姐做的治療順利嗎?”

“當然很順利,你也不看看是誰出手。”斛長祥不悅的瞥了哥哥一眼,將鄭文彤帶到沙發前,溫柔的扶她入座,語帶雙關的說道:“文彤姐,只要我再為你多做幾次治療,最好是做一次徹底的深進的治療,相信你很快就能懷上麟兒。”

鄭文彤彷彿聽懂了斛長祥的話中之意,臉上又是嬌羞萬分,低頭在對方耳邊輕語道:“你這個霸道的傢伙,這次都要累死我了,你還想折騰呀。真是太壞了。”

斛長祥哈哈一笑,霸氣十足的說道:“我可都是為你好,再說,我也累的不輕啊。”

鄭文彤羞答答的說道:“好啦,都聽你的。”

斛長祥頓時得意萬分,主動說道:“文彤姐,我聽說那個佘興華對你很不好,經常針對你,要不要我替你教訓他一頓?”

鄭文彤幽幽一嘆,說道:“其實我加入佘家後,一直戰戰兢兢做好本分,雖然已經竭盡全力,還是沒能讓興華對我改觀。我記得他曾經說過,除非讓我……”

鄭文彤又將後面的話吞下,搖頭道:“唉,那種要求,實在是令人難以啟齒,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我是他繼母,怎麼可以那樣做?自從那次以後,他就整天在外面說我的壞話,還說要讓我永遠消失,嚇得我都不敢亂出門。”

斛長祥也不是白痴,腦筋稍微一轉,立即聽出鄭文彤畫外之意,不由勃然大怒,罵道:“這種人簡直就是禽獸啊,竟然敢那樣對文彤姐你。他簡直是活膩了。”

鄭文彤連忙說道:“長祥,你可別莽撞,我知道你關心我,為我好,但興華最近請了本地兩個厲害的高人,手段非常厲害,你要是找上門去,說不定還會被對方欺負。”

斛長祥剛剛佔了便宜,正要表現,被這樣一勸,反而堅定了要為對方除去眼中釘的打算。

他一拍胸口,豪氣萬分的說道:“文彤姐,你不用擔心。當今玄門中,還沒有斛家對付不了的人。再說華南這樣地方,還能有什麼厲害人物?文彤姐,你把那兩個所謂高人的名字說出來,我今晚就去滅了對方,先給佘興華一個下馬威!”

鄭文彤暗喜不已,又故作擔心道:“長祥,真的沒問題嗎?”

斛長祥大包大攬道:“沒問題,你就放心吧,今晚送你回去的時候,就去滅了對方。”

鄭文彤又扭捏的半晌,才說道:“那兩個人,就是茅氏民俗工作室的茅菅和學徒陶然,在佛上本地很有名氣,聽說傳承了幾百年了。”

什麼,竟然是那兩個煞星!斛長祥雙腳一抖,整個身體都陷入沙發當中,瞬間想起陶然那狂風驟雨般的拳頭,還有茅菅那道七彩眩光斬,忍不住看了看對面的哥哥。

斛長瑞也被嚇了一大跳,頓時感到大腿一陣發癢,彷彿又回到大腿剛長出來的那幾天,不僅發癢,還發酸發軟,連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後怕之下,他半個身子都滑下來沙發,差點就跌在地上,連忙抓住沙發扶手,使出全部的力氣,才坐回去。

鄭文彤一看兩兄弟的表現,不禁心中一冷,心想不妙啊,難道這兩人也吃過陶然和茅菅的虧?她不露聲色,又嬌滴滴問道:“這兩個人可囂張啦,還吹牛說打遍天下,哪怕是斛家的人,見了他們也要伏低做小,乖乖聽話。長祥,他們是在說謊對嗎?”

“這個……這個……他們肯定是在汙衊斛家。只是……只是……”斛長祥支支吾吾的,乾笑了幾聲,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說道:“佛上茅家是茅山宗的人,和我們斛家是同盟,如果真是他們的話,我倒是不方便出手。就算要出手,也必須先家族請示,總之比較麻煩。”

聽完解釋,鄭文彤心內更冷,暗想果然不出我所料,茅家從茅鈺開始,就沒聽說和外地有什麼關聯,斛家勢力這麼大,怎麼會對付不了這兩個地頭蛇?恐怕是這兩兄弟吃過虧,找藉口來搪塞我吧?

為了拉攏住斛長祥,鄭文彤今天可是犧牲不少,雖然斛長祥說能治療她的生育問題,但如果能直接除掉佘興華,免去將來爭奪家產的後患,那樣豈不是更好?

鄭文彤忽然一低頭,再次抬起來是,眼眶已經紅了,水光盈盈泫然欲滴,滿臉哀怨道:“其實我也不想和興華鬧翻,反正我只是報答他父親的恩情,平時多忍忍,注意一下安全就可以了。長祥,你還是不要為我出頭了,以免破壞了斛家和茅山宗的關係,被家裡的人責罵。”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斛長祥這樣被吃得死死的鹹溼佬。他看著嬌弱可憐的鄭文彤,忽然憐憫之意大增,色膽壯心,猛一咬牙,說道:“你不用怕,我去和家裡請示請示,說不定可以為你出口氣。”

斛長祥拿出手機,就要撥通某個號碼時,忽然看到手機訊號格沒滿,連忙停住手,拿著手機在別墅內到處走,終於在三樓找到一處訊號滿格的地方。他再三鼓起勇氣,終於按下撥號鍵,緊張的等待起來。

嘟——嘟——嘟——手機一震,電話終於通了,斛長祥連忙說道:“長春大哥你好,我是長祥。”

“哦,是你啊。突然打電話給我,是趙復生那邊有情況發生嗎?”

斛長祥一愣,頓時暗叫糟糕。趙復生的事情一直是斛長瑞在處理,他到佛上後,接連出了狀況,現在還沒有接手,怎麼會知道趙復生的情況。

“咳,咳……”斛長祥急得滿頭大汗,忽然想起之前斛長瑞和姚文青的通話,連忙說道:“長春大哥,姚文青被一個叫謝頂的人挑唆,去找邱蘭芝的麻煩,不過被趙復生攔住了,反而被責罰禁足。事情很突然,所以特地向你報告。”

“唔,怪不得趙復生突然趕去長沙,原來背後被人捅刀子了。長祥,你做的不錯,總算沒有忘記自己的本份,也不枉家裡讓你到佛上主持事務。”

“謝謝長春大哥誇獎。”斛長祥心花怒放,電話對面那一個,可是連同父異母的哥哥都能下手的“冷麵閻王”,有對方這一句稱讚,將來他回斛家的時候,肯定不會再被人歧視。

趁著對方語氣尚好,斛長祥連忙說道:“長春大哥,還有一件事情要向你報告。我這次在佛上遇到兩個傢伙,竟然口出狂言,說我修煉的少陽真訣也不過如此,分明沒有將我斛家放在心上。長春大哥,我們是否要給對方來一個懲罰,也好讓他們直到斛家不是隨便能惹得。”

“哼,我還以為你長進了呢,原來還是爛泥一灘。就算是要挑起我的怒火,也該把話學好一點,這樣七彎八拐、不清不楚的說辭,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長春大哥,你聽我說。對方毫無緣故把長瑞把打成重傷,等我上門理論時,又忽然猛下毒手。要不是我見機得快,及時脫身,差點就橫死當場。而且對方還不罷手,一路追殺,將長瑞的兩條腿都斬斷了,我最後靠破空遁才逃離出來的。長春大哥,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斛長祥話一說完,整個背脊已經被冷汗打溼,連氣也不敢喘,靜待這位“長春大哥”的斷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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