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真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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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蛋陶然!可惡張箐,你們兩個人竟然揹著我熱親,可惡,太可惡了!茅菅忽然怒氣衝冠,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兩人身邊,右手閃電般塞入兩人脖頸相交之處,一格一震,立即將兩人隔開。

張箐眉眼如絲,臉帶紅潮,正是情動高漲的時候,被人打斷後也是怒火中燒,指著茅菅怒罵道:“你想做什麼,為什麼要來阻礙我和陶然!”

茅菅冷哼道:“你還敢問我?趁我度金丹劫的時候,竟然來勾搭陶然,你也真是心機深沉,枉我還打算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你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張箐冷笑道:“你還有臉說我?你度金丹劫,結果一坐不起,陶然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在練功房內守了整整二十一天,已經油盡燈枯,要不是我闖進來,他早就死了。現在都過去十年了,你才醒過來,還想幹涉我們的生活,你太不要臉了。我和他早就結婚,連孩子都有了,小意,小慈,快來幫我打人。”

隨著張箐這一聲呼喚,走廊那端噔噔噔跑過兩個孩子,一個七八歲左右,眉清目秀,依稀可以看出是張箐的模樣。另一個卻是五六歲的小男孩,虎頭虎腦,和陶然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看起來煞是可愛。

“你們……”茅菅驚疑不已,只是叫了一聲,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但兩個孩子卻沒有半點情面可講,忽然撲了上來,張嘴狠狠咬下。

啊,好痛。茅菅臉色一白,被咬到的傷口痛,心內更加痛。她腦海中想起和陶然度過的歡樂日子,往事一幕幕,忽然化作飛刀,狠狠紮在心頭,頓時血流不止。

為什麼你不能堅持下去,為什麼這麼快就改變初衷,說好的互相護持,共望長生,為什麼要背叛誓言?茅菅喃喃自語,忽然大喝道:“滾,都給我滾!”

她金丹已成,神魂比起以前強大了無數倍,一舉一動之間,隱隱帶有些微天地之威,喝令之下,已經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擋。兩個孩子猛地跌開,和張箐驚慌失措的逃出工作室,只剩下背對茅菅的陶然。

茅菅看著眼前熟悉的背影,可惜對方已經移情別戀,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溫純小君子,她雙眼含淚,哽咽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但陶然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氣息越發急促粗壯,一聲聲呼吸聲在走廊來回震盪。茅菅忽然感到不對,猛地將陶然的身子扳過來,只見對方滿臉通紅,鼻息熱氣騰騰,目光卻一片呆滯,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模樣。

“師弟,你怎麼了?”茅菅驚叫一聲,右手一指,上清訣瞬間落在陶然身上,清光顯微之下,頓時看到陶然五臟六腑都有黑氣纏繞,尤其是腦門之內,黑氣更是凝結成塊,已經佔據了腦內過半空間,把大腦、小腦都擠到角落去。

這是長期用毒造成的損傷,張箐,你太狠毒了!茅菅悲呼一聲,瞬間就想通陶然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肯定是張箐苦苦追求不成,所以用迷幻藥把他弄成這樣,好把人搶走。

“三茅秘雷,少茅保命。激潛續力,妙演神應。”茅菅心念一閃,少茅秘雷應手而出,點在陶然膻中穴上。

只見雷光閃爍,一道道電光銀蛇在陶然膻中穴散開,在他正經十二脈,奇經八脈內不斷遊動,所到之處黑氣頓消,恢復正常。但電光銀蛇到達陶然的腦顱時,雖然前赴後繼,不斷撞擊,卻始終無法將黑氣凝聚而成的病灶驅除。

這麼多年來,張箐這個可惡女人到底下了多少藥,竟然連少茅秘雷都無法驅除乾淨,可惡,太可惡了。茅菅咬牙切齒,怒不可遏。還好她金丹已成,神通大增,多花一些時日慢慢調理,總能把陶然救回來。

身體的病灶被清除後,陶然似乎有些清醒,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樣呆滯,盯著茅菅看了許久,忽然緩緩叫道:“師……師兄……”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呼叫,茅菅心內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激動和欣喜,她緊緊摟住陶然,哽咽著道:“師弟,你竟然還能認出我,真是太好了。”

呵呵——急促的呼吸聲在茅菅的耳邊響起,她不覺得怪異,反而有一種滿意和幸福的感覺,忽然她胸口一緊,軟軟的要害之處竟然被陶然抓實了,她抬起頭一看,只見陶然臉上紅色更增,目光一片熱火,竟然是情火爆發的模樣。

很顯然,張箐之前不知道使用了何種手段,激起了陶然的心火。但兩人剛才的熱親被打斷,現在繼續反應,開始了躁動。

“師兄,給我……給我……”陶然急切異常的摟住茅菅,雙手肆意的到處亂摸,也不知道輕重,只把茅菅抓的痛疼不已。

“笨蛋,你給我冷靜一點!”茅菅略有些微嗔,雙臂一抬,瞬間把陶然震開。她金丹已成,不單神念增強去多,就連肉身的力氣也遠遠超過了陶然。她右手捏指,向陶然點去,心念動間,淨心神咒、淨身神咒接連使出,化作清光落在陶然身上。

但陶然腦顱受損,此時神智全失,已經被本能所支配,淨心神咒和淨身神咒完全不起作用。他稍一穩住身形,又撲了上去,緊緊摟住茅菅,色急異常的親了過去。

“笨蛋,都讓你冷靜了!”茅菅輕叱一聲,轉頭避開陶然的嘴巴,右手一揚,金光咒化作金光燦爛的鎖鏈,將陶然手腳都定住,又柔聲說道:“乖,別莽撞,冷靜下來。”

可是陶然那裡此時熱血沸反,那裡聽得外界的話,只是不斷掙扎,嘴裡不斷叫道:“師兄,給我……給我……”完全不顧身上的禁錮,越掙扎越用力,很快四肢被鎖住的地方,都發出喀喀響聲,骨頭彷彿都要被掙斷了。

茅菅手指極點,心念疾閃,種種法咒道訣行雲流水般使將出來,五彩繽紛的光華不斷沒入陶然的身體,卻毫無用處。

眼見陶然滿臉已經漲的紫紅,口鼻裡撥出的氣息灸熱驚人,再不將他身體之內的躁動陽氣平復下來,一時半刻之內,恐怕就會陽火噬身,神魂消散。

到了那時候,茅菅別說只是金丹真人,就算是元嬰真君的修為,也只能徒嘆奈何。她看著不斷掙扎的陶然,忽然心內一軟,幽幽嘆道:“冤家,都是我害了你,這份情債,今天我就先還給你。振興茅家門楣的重任,只好交給我們的子孫後輩了。”

金光咒化成的鎖鏈忽然消失,陶然重獲自由,砰一下將茅菅壓在地上,手腳嘴巴不停忙碌起來。

茅菅以前雖然也看過不少相關知識,但這次還是第一次親身經歷,漸漸臉色也紅澤起來,氣息急促,不知不覺之間,一身衣服已經只剩下貼身之物,她雙眼水光盈盈,含羞帶嬌的望著陶然,便要迎接對方進一步的動作。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忽然“轟”一聲晴天霹靂響起,周圍一片灸熱,至剛至陽的雷火之力憑空冒出,以茅菅為中心,向四處掃蕩,所到之處所有景象紛紛劇烈燒燃,化為灰燼。

無論是滿地散亂的衣物,還是赤著上半身的陶然,宛如波光幻影,須臾間已經消失在茅菅眼前,她驚叫一聲,視線一陣模糊,忽然眼前紫光大盛,視野迅速恢復正常。

只見不遠處又一個陶然出現,身著文山盔甲,頭戴九陽巾,右手握著桃木劍,左手執著的天蓬尺滿臉關切的問道:“師兄,你沒有問題吧?”

天蓬尺已經被催動,天蓬神咒顯化而出的瑩瑩紫光傾灑而下,正好籠罩在茅菅身上。

茅菅忽然清醒過來,這才發現雙手結成的太極印已經散掉,此時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卻貼在身子,竟然擺出自褻的姿勢。

她連忙收回雙手,神念在自身上一掃,此時她氣海穴中的內氣漩渦才剛剛形成,還沒開始轉動而之前懸掛在心口的天生火雷玉已經少了一枚,顯然被天蓬神咒觸動後爆發。她略一細想,頓時冷汗淋漓,後怕不已。

原來前一段日子裡,茅菅一直擔心陶然的事情,雖然最後陶然自己堪破困境,主動走了出來,但還是在茅菅心中留些一點點陰影。

而這點破綻,就被潛伏在側的陰魔所利用,將茅菅三魂七魄拖入幻境當中,這就是金丹劫第一關——幻心劫。

還好陶然及時發現茅菅的動作怪異,立即催動天蓬尺,激發天蓬神咒後,又觸動了天生火雷玉,兩相結合之下,頓時將陰魔一掃而空,破去金丹劫第一關——幻心劫。

否則的話,只要再遲一時半刻,茅菅在幻境中自褻之後,元陰之氣稍有洩漏,就算被陶然喚醒,也要元氣大傷,短時間內無法再次渡劫。

“我沒事。”茅菅定了定神,又存現觀一,以天蓬神咒護持三魂七魄,將神魂徹照之後,才繼續催動內氣,將氣海內的氣旋推動,全力凝結內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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