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反制(1 / 1)
鄭文彤也被門鈴聲驚動,從斛長祥的房間走出來,只見她穿著淡黃色的絲綢睡衣,顯得身體玲瓏妙曼,臉上紅澤,散發著青春活力。
她已經在這裡住了幾周,而斛家的秘術確實非比尋常,在斛長祥的努力下,她的身體已經被滋潤透徹,感覺如同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不過在聽完侯闢壽的話後,她立即被嚇得花容失色。
那個遂瞳邦正是鄭文彤委託斛長祥請的降頭師,暫住的地方,也是鄭文彤提供的。那棟房子,還是佘興華早年買給她住的,一旦追查下去,事情肯定會被曝光。
鄭文彤心驚之下,立即衝房間,說道:“長祥,事情不好了,水瞳邦大師被查,警察會不會追到我頭上來,現在該怎麼辦?”
“彤姐別怕,區區一個超能局,能翻出什麼花樣來?以我斛家的勢力,隨便找個替死鬼出來,就能壓下超能局的聲音,保證什麼事情都落不到你的頭上。”
斛長祥身穿和鄭文彤一樣的絲綢睡衣,懶洋洋的從鋪上爬起,一張手就將鄭文彤樓主,施施然往樓下走去,一邊縱聲道:“哥,既然侯闢壽和遂瞳邦都來了,那就讓他們都進來,趕緊下完降頭,然後讓他們都走,別來打擾我。”
斛長瑞也不用再考慮了,立即開啟了別墅大門,又對著門禁終端,說道:“你們進來吧。”
扎扎扎——別墅外的鐵門慢慢移開,侯闢壽立即鑽回轎車,將車開入別墅,停在正門側邊。他自己下車後,還跑到另外一邊,替降頭師遂瞳邦開啟了車門,說道:“大師請。”
“嗯哼!”極端難聽的聲音從車內響起,一個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的猥瑣老頭走下車,雙手立即壓在背,一對死魚眼斜斜望天,等著侯闢壽引路。
“大師,請跟我來。”侯闢壽在前引路,小心翼翼的將遂瞳邦帶入別墅大廳。
斛長祥和鄭文彤已經嚇到客廳,兩人依偎著坐在主位上。鄭文彤看到相貌驚人的遂瞳邦後,還想站起來施禮。但斛長祥卻拉了她一把,不讓她亂來。
笑話,作為斛家弟子看中的女人,哪怕是算是妾侍,也不可能向一個連旁門左道都不算的降頭師行禮。斛長祥意志躊躇,睥睨著迎面走來的侯闢壽和遂瞳邦,等著兩人主動見禮。
“見過祥少爺,見過瑞少。”侯闢壽趕緊施禮,腰彷彿是沒有骨頭似的,刷一下就彎下去,幾乎和腿部重疊起來。遂瞳邦卻沒有行禮,他的目光,已經被鄭文彤牢牢吸引住。
作為一個島國寡民,遂瞳邦何時見過鄭文彤這樣等級的美人,當下眼泛奇光,貪心的在鄭文彤身上的重要部位流連起來。
斛長祥見狀不但不怒,心中反而有些竊喜,如同被拍中馬屁,都有些飄飄然。他看中的女人,能夠吸引到別人的目光,這證明他的標準足夠高,手段足夠厲害,得意之下,甚至都不計較對方沒有見禮。
斛長祥得意片刻,立即提起正事,說道:“遂瞳邦是吧?既然都來了,那就趕緊做法下降頭,趕緊完事,大家也樂得輕鬆。”
“不行,我要的輔助材料還沒有準備好,沒有辦法下降頭。除非……”遂瞳邦操著半生半熟的普通話回答,目光卻沒有從鄭文彤身上移開半分。
斛長祥問道:“除非什麼?”
遂瞳邦嘿嘿陰笑起來,長舌嘶啦嘶啦在嘴唇上動攪著,指著鄭文彤說道,緩緩說道:“除非讓我在她身上吸住陰氣,用來彌補缺失的下降輔助材料。”
“不要啊——”鄭文彤驚叫一聲,立即將整個身體縮到斛長祥懷裡,還簌簌發抖,顯得極為可憐。
實際上這不過是她慣用的伎倆之一,用來撩斛長祥的。要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別說遂瞳邦只是長得猥瑣一些,就算是再加上十分的邋遢,她也能笑著面對。就像是現在,明明斛長祥只是牙籤小郎君,她卻在鋪上裝出弱不禁風,承受不住的模樣來取悅對方。
“大膽!簡直是胡言亂語,痴心妄想!”斛長祥怒喝一聲,狠狠盯著遂瞳邦。他不介意有人欣賞鄭文彤,但要是真的有人想要染指,那他絕對是無法接受的,更何況鄭文彤如此合他心意。
“哼哼,如果沒有足夠的材料,也沒有另外代替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你們想要完成目的,那就要付出代價。明白嗎!”遂瞳邦還不知道請他出手的是什麼人,反倒要挾起來。
“簡直是不知死活!”斛長祥聲如雷鳴,滾滾而出,同時右手一捏本師決,喝道:“青紅皂白黑,五華亂魂臺。疾!”
客廳上的龐大吊燈彷彿得到號令,立即冒出青紅皂白黑五色光華,如同泰山壓頂,轟然砸下,直奔遂瞳邦頭頂而去。
“桀桀桀……原來還是玄門中人。但那又怎麼樣!”遂瞳邦冷笑連連,猛一甩腦袋,頭上僅剩的幾縷頭髮忽然飛出,化作無數條細小的長蟲,瞬間在頂上接觸一個輕薄的蒲團,嘩啦啦急速旋轉起來,將五色光華甩了出去。
“還敢抵抗!”斛長祥沒有一招得手,頓時惱怒若狂,雙手手訣交叉變換,連演女、虛、危、室、壁五訣,對應北方五個星宿,喝道:“五華歸斛,血流漂杵!起!”
大廳地板上的花紋,忽然都活了過來,瞬間變成紅豔豔的血色,如同波濤洶湧,轟隆隆向遂瞳邦腳下。
“哈哈哈,這種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獻醜?”遂瞳邦狂笑一聲,雙腳一蹬,兩隻草鞋瞬間脫下,忽然化作兩隻龐大的海蟑螂,將他托起,輕鬆自若的負載血色海浪之上。
但斛長祥這一式道術還蘊藏著兇招,只見血色海浪裡,忽然冒出無數柄尖銳鋒利的血刃,嗤嗤嗤將兩隻海蟑螂刺的百孔千瘡,死的不能再死,瞬間就被血色海浪吞噬掉。
遂瞳邦腳下失去依託,撲通一聲,立即掉入血色海浪當中,還來不及掙扎,手腳便被粘稠的血色海浪捆住,再也無法動彈。他心驚之下,連頭頂上的蒲團也御使不足,被五色光華砸中腦袋,頓時頭昏眼花,被一個五色光牢囚住。
“區區一個降頭師,竟然敢在我斛家的地盤撒野,簡直是嫌自己命太長!”斛長祥冷哼一聲,面上風輕雲淡,心裡卻在暗叫僥倖。
這次戰鬥發生在斛家的別墅之內,客廳的吊燈和地板都暗藏法文,能極大增加斛家道法的威力。斛長祥佔據了天時地利,才能將遂瞳邦拿下,要是另外換個地方,輸得絕對是他。不過這其中的奧妙,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卻都不知道。
鄭文彤剛剛接受過斛長祥的滋潤,眼睛也開啟了部分天眼之力,看到如此厲害的鬥法,不由暗自歡喜,心想這次終於找到一個大金腿,而且這根大金腿,還能被自己輕易操控,簡直就是天降鴻福啊。
她眼裡立即冒出傾慕、敬仰、驚歎種種神色,不可思議的望著斛長祥,雖然沒有說出一句話,卻將一個女人見到大英雄時的心情演繹的淋漓盡致。
斛長祥見到自己女人如此模樣,立即哈哈大笑起來,得意洋洋的拍著鄭文彤的肩膀,說道:“知道我的實力了吧?要不是不方便出手,分分秒秒替你解決掉佘家那些多餘的傢伙。”
“長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鄭文彤感動不已,連眼角都溼潤了,完全發揮出影后的實力,時刻在用演技演繹生活。
比起鄭文彤,東南亞來的遂瞳邦更加震驚,結結巴巴道:“斛家?難道說,您是吉安斛家的少爺?”
斛長祥傲然說道:“當然,玄門之中,難道還有人冒充斛家的招牌?”
遂瞳邦大驚失色,連忙求饒道:“斛家的少爺,是我有眼不識高人,請您宰相肚裡能撐船,放過我這一次吧。”
如此亂七八糟的成語和俗語混雜在一起,並未難倒斛長祥,他冷哼道:“現在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了?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趕緊按照我的要求,給目標人物下降頭。還有,我警告你啊,別用飛蠱降、毒藥降和野鬼降這樣的破爛手段,給我用血降,用最快的速度殺了那幾個目標。”
血漿,是降頭術裡面最厲害的一種,是以降頭師的心頭精血為引,用壽命的代價詛咒目標,能瞬間引爆降頭,讓目標死於非命。
不過血降威力雖然很大,但代價也大,一般降頭師,除非是血海深仇,都不會用這樣的手段下降頭。但現在遂瞳邦身為魚肉,只能忍淚答應,說道:“請斛家的少爺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斛長祥滿意的點點頭,一揮手,立即將遂瞳邦身上的禁制都撤走,又讓侯闢壽取來準備好的三個草人,擺在遂瞳邦面前。
這三個草人,分別寫著佘興華、陶然、茅菅三人的姓名籍貫和時辰八字,裡面還塞著三人用過的東西,正是施展降頭的替代之物。
遂瞳邦將三個草人逐一拍開,也不敢擅自做主,小心翼翼問道:“斛家的少爺,從那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