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做事(1 / 1)
“咦,這句話好像有點耳熟啊……”陶然自言自語,彷彿想起了什麼東西。
“什麼話?外面那些傢伙在幹什麼?我怎麼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烏龍急得上竄下跳,兩隻前爪不斷捋著貓須。
相比烏龍,外面的木提拉更加著急,之前馬拉格命令他們要將屋主引出來,要用臉去打對方的手或腳,製造出動手的理由。
可馬拉格現在都帶著援兵趕來了,而木提拉他們才堵上門,甚至連屋主一面都見不到,這樣的辦事效率,完全不夠看啊。
“開門啊……開門啊,有本事開門啊……”木提拉越喊越急,忽然抬腿就踹,砰砰砰,全力之下,竟然將鐵門踹的不斷震動。
“這傢伙真是討厭!”陶然眉頭一皺,左手道指一點,一道清光倏然打在鐵門上,神念催動之下,已經將鐵門的外層做出改動。
“開門啊……開——啊,我的腳,我的腳……”木提拉忽然慘叫起來,右腳掛在鐵門上,彷彿被粘住了一般,連動都不敢動。旁邊的遵諸教徒連忙上去檢視究竟,只見木提拉的鞋底有鮮血不斷流出,似乎受了傷。
“一二三,起!”兩個遵諸教徒抱住木提拉的右腳,同時發力,猛地往後一拉,噗哧一聲響起,木提拉的腳已經被拔出,只在鐵門上留下一片鞋底,還有血淋淋的皮肉。
“啊——”木提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抱住右腳,立即在地上打滾起來。
其他遵諸教徒仔細一看,木提拉的右腳地破了一個大窟窿,連骨頭露出來了,一簇簇的肉渣不斷顫動,往外流纏著殷紅的鮮血。
“快,快點幫忙救人!”馬拉格高呼一聲,連忙跑了上去。他臉上一片焦急,心裡卻在暗贊木提拉做得好。
這個木提拉如此機智,有前途,以後一定要當作虔誠份子來培養,要當作典型樹立起來,激勵其他遵諸教徒敢於做事,不怕犧牲,為大家謀取福利!
馬拉格暗暗想著,迅速跑到木提拉身邊。他看到那血淋淋的傷口,心內更加歡喜,暗想這個傢伙絕對是個虔誠分子,能夠為遵諸神的事業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一定要送出國去培養,有沙漠拉伯的聖地的薰陶,將來一定能取得非凡成分就!
“哎呀,怎麼傷得這麼嚴重。”王秘書長也跑過來了,連忙吩咐助手把車開過來,要送木提拉去醫院。
“不,秘書長,不能送去醫院。”馬拉格立即阻止了這一舉動,義正言辭的說道:“這麼嚴重的事情,必須讓兇手出來看看,讓他知道自己的胡作非為造成了多嚴重的後果。”
王秘書長說道:“可是這個小夥子傷勢很嚴重,要是不及時送去醫院,恐怕會殘廢啊。”
“請放心,遵諸教有一種秘傳醫藥,不會讓這個小夥子便殘廢的。”馬拉格說完,立即取出一管七十二天葵汙血,倒在木提拉的傷口上。
滋滋滋一陣黑煙冒起,木提拉傷口處的皮肉瞬間焦黑,彷彿被烈焰噴燒過一樣,不再流血。奇怪的是,木提拉卻並沒有感到痛疼,反而閉上了眼睛,露出享樂的神色。
飲鳩止渴,這就是七十二天葵汙血的另一個用處。
密法煉製而成的天葵汙血,能夠麻痺遵諸教徒的感覺,腐蝕他們的神魂,扭曲他們的思想,顛倒三觀,痛苦和酷刑會變成美妙享樂,絕對是天下無雙的精神毒品。
遵諸教果然有點名堂,不知道這樣的秘法多不多,能不能助人長壽、壯陽?王秘書長暗自驚歎,對遵諸教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他的地位已經足夠高,能夠接觸許多到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對於能夠長生的玄門道術,那是一百個嚮往。只不過玄門中的名門大派自持身份,一向都是把這些官僚當作僕役來使喚,不是特殊原因,根本不會產生傳法的意思。
而小門小派的道術,不是見效慢,就是資質要求高,像王秘書長這樣五十多歲的人,就算修煉有所成就,那也快要老死了,根本就來不及享用大好人生。
只有遵諸教這樣的能名正言順出現的邪教,長期在神州官場內混,接觸的官員多,影響的官員也多,各種奇怪法術屢出不窮,對王秘書長這樣貪念權威和享樂的人,確實是非常大的引誘。
王秘書長的主要目標是遵諸教背後的支持者,但如果能學會遵諸教的秘術,享用一下人生,他也不會拒絕。所以今天這件事,他必須為馬拉格撐場子。
王秘書長習慣性的整理了一下衣領,用手捋了捋髮型,便走到工作室大門,用力的敲了起來,奪奪奪——
能做主的人站出來了,陶然自然要出來跟應付一下。他開啟門,問道:“誰啊?”看到外面那一大群人後,他還裝出驚訝的表情,說道:“你們是誰,這麼多人圍著工作室,是想做什麼?”
王秘書長很嚴肅的說道:“我是廠東省政府秘書長王守端,這次帶領了稅務、房管、刑警、民政多個部門來現場聯合執法,是為了解決這次遵諸教鋪面被強行霸佔的問題的,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嗎?”
這人當官當傻了嗎?這樣青紅皂白不分的話也敢胡亂說?陶然驚訝不已,立即說道:“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但我們一直遵守法紀,從來不做違法的事情。你說我們霸佔遵諸教鋪面,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王守端把臉一板,喝道:“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竟然還敢狡辯?不說別的,你惡意改造鐵門,導致遵諸教的兄弟受了重傷,單單是這件事,我就能讓刑警把你抓走!”
陶然雖然對政府一直懷有好感,但對某些官僚卻極為厭惡,這個王守端不顧現實,也不做現場調查,毫無理由的偏幫遵諸教徒,並且還用刑警來嚇唬人,完全是官僚中的極品,正是他最討厭的型別之一。
陶然立即反駁道:“什麼叫改造鐵門?誰家的鐵門不都是這樣的,你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知道什麼叫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嗎?”
“呵呵,竟然敢還嘴硬!”王守端冷笑起來,他自以為抓住了證據,立即指著鐵門說道:“你如果沒有惡意改造鐵門,為什麼會對別人造成這麼大的傷害?連腳肉都被鉤下來了,這是典型的故意傷害罪,至少要判刑三年,你懂嗎!”
“喲,你不說我還沒有注意。誰這麼缺德,在我家門上粘了這樣噁心的東西。”陶然冷笑著,用力一搖鐵門。
啪一聲響起,掛在鐵門上的鞋底和皮肉立即掉落在地,露出光滑無比的不鏽鋼表皮。陶然指著那塊地方,說道:“睜大你的官眼看看,這要是叫惡意改造鐵門的話,天底下還有哪一家的鐵門是符合你標準的?”
光滑無比的不鏽鋼表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差點晃瞎了王守端的眼睛。他看木提拉的腳傷成那樣,一下子先入為主,還以為鐵門上裝了倒鉤,卻沒想到傷害木提拉的不是鐵門,而是工作室的防護法陣。
王守端不愧是大有前途的官僚,臉皮神功已經修煉到可以媲美城牆的境界,這種程度的打臉,別說臉紅,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輕咳了一下,便道:“這個……這個事情暫且不提,但是你霸佔遵諸教的鋪面,是不可狡辯的事實。你這樣做,完全是違法的,後果很嚴重的知不知道!”
陶然奇道:“我什麼時候霸佔遵諸教的鋪面了?鋪面是我在房東手裡租下來的,我拿到鑰匙的時候,這些遵諸教還不知道在哪兒涼快呢。事情總有個先來後到,我先租到手的鋪面,憑什麼要讓給別人?”
“胡說!鋪面是政府安排好,給遵諸教弱勢群體謀生的,怎麼會是你租的?而且你沒有等事情解決,就強行搬進去住,你這樣做,破壞了社會安定局面,違反了國家政策,後果比故意傷害罪還嚴重,你知不知道!”
王守端語氣一緩,又勸道:“小夥子,你年紀輕輕,將來大把前途,不要貪圖一時的利益和意氣,就和國家作對,萬事要以大局為重,為國家做一點貢獻。聽我的話,趕緊從工作室搬走,把鋪面還給遵諸教的人。”
大局為重?為國家做貢獻?還要讓我們從工作室搬走?陶然冷哼一聲,他終於聽明白了,這夥人不僅要霸佔梁衛紅的鋪面,連茅菅祖傳地工作室都不放過啊。
這個王守端,臉歪到天邊去了,還談什麼大局為重,為國家做貢獻,簡直就是在騙小孩。但陶然並不是小孩,他有自己的原則和堅持。
既然你想要拉低別人的智商,那我就表性給你看!陶然暗哼一聲,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說道:“領導,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叫大局,我家寵物貓就叫國家啊。國家,過來和領導大哥招呼。”
烏龍也非常愛湊熱鬧,當即喵嗚喵嗚的走過來,蹲在陶然腳邊,一隻前爪高高抬起,不斷搖晃著,非常正式的和門外眾人打著招呼,“喵嗚,你們好,我就是國家,請大家為我多做點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