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逮捕(1 / 1)
“你想幹什麼!”馬拉格驚叫一聲,慌亂地往人群裡一鑽,竟然避開了甄籟石這一拳。
砰,甄籟石一拳將旁邊一個遵諸教徒砸倒,喝道:“哪裡走!”腳步急如流星,便向前追下去。
但馬拉格極為敏捷,身形彷彿滑不溜鰍的鯰魚,在人群中鑽來鑽去,不斷利用周圍的人來當盾牌,竟然連續避開了甄籟石的追擊。兩人引起的混亂越來越大,漸漸逼近王守端那一邊。
“甄籟石,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趕緊住手!”王守端大喝一聲,示意旁邊的刑警和安保人員上前攔住。雖然這是玄門事務管理的內部事務,但只要能幫到馬拉格,他就算有功勞,也好跟遵諸教背後的金大腿靠近一些。
砰砰砰,甄籟石連續打倒幾個安保人員,卻被七八個刑警困住,四肢都被抱死,再也無法動彈。但他的嘴巴卻沒有停下來,罵道:“馬拉格,你這個叛徒,你這樣挖國家的牆角,胡作非為,總有一天會被嚴刑正法的!”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該被嚴刑正法的是你才對!毆打同僚,造成群體傷害,這兩條罪名足夠將你判十年徒刑了。”
馬拉格冷笑著走過來,一邊拍去身上的灰塵,一邊譏諷道:“你犯了這樣的重罪,就算是靈童轉世,也逃不掉法律的懲罰。”
玄門事務管理局雖然權柄極大,超擢於一般機關之上,但國法威嚴不容褻瀆,犯了罪,總歸是要收的哦啊懲罰的。甄籟石這次意氣用事,如果被馬拉格利用起來,結果說不定不太好。
甄籟石一心為國,根本就沒為自己的處境擔心,繼續罵道:“老子就算坐牢,那也心甘心願,將來出來了,還是響噹噹的一個好漢。倒是你,將來必定遺臭萬年!”
馬拉格哈哈笑道:“我是虔誠的遵諸教徒,在遵諸神的庇佑夏,活著的時候能享盡榮華富貴,死了也能升上天堂,有七十二個美人相伴,無數美酒佳餚,財富任我取用,英名在遵諸教徒中廣為傳播,根本就不用擔心身後名譽。倒是你,馬上就是一名罪犯,我會替你好好宣揚,讓草原人都知道,你這個轉世靈童就是一個罪犯!”
甄籟石一想到馬拉格會用盡各種手段來抹黑自己,頓時暴怒如雷,拼命掙扎起來,將七八個刑警扯得東歪西倒,嘴裡還罵道:“馬拉格,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想要毀我的名聲,我跟你拼了!”
“哈哈哈,你現在墊板上待宰割的魚肉,還能翻了天不成?”馬拉格得意不已,輕輕拍著甄籟石的臉,又說道:“其實我挺欣賞你的,不如你皈依遵諸神,只要成了遵諸教徒,這點小罪名簡直不值一提,立即就能變成無罪自身,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神州新朝建立以來,內有玄門大派的制肘,外有美利堅的超級強國的壓迫,再加上為自身階級抹去利益的官僚集團,制定下一些匪夷所思的政策,對待遵諸教的優待簡直是前所未有的規模。小偷小摸、毆打民眾、強搶強買這樣的事情,對遵諸教徒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完全沒有警察敢入罪。
剛才被甄籟石打倒的人,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僅僅是爬不起來而已。甄籟石只要加入遵諸教,隨隨便便都能擺脫罪名。而且他本身是轉世靈童,身份非同小可,還能得到遵諸教更大的支援,將來的發展前途,甚至在馬拉格之上。
這一條路,只要是有點腦筋的人都能想明白,甄籟石在社會上磨練這麼多年,當然也能想明白。
但是!甄籟石是來自大草原的漢子,性格堅韌,心懷坦蕩,他可以為了國家委屈自己,低聲下氣的當馬屁精,去拍玄門修士的馬屁。但要為了個人的利益而改變信仰,那他寧死不屈!
“馬拉格,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卑鄙無恥,貪慾燻心,毫無原則?我呸!就算你用手段來抹黑我的名聲,我背後還有一心為公的同志,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管的!而且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時間到了,一切假象都會水落石出!”甄籟石掙扎著,一口濃痰狠狠吐出。
啪一聲響起,馬拉格猝不及防之下,鼻下被濃痰打中,形成了一副異樣的丹仁鬍子,瞬間成了一個變種日本鬼子。
好一個響噹噹的草原漢子,我倒是小瞧他了!陶然讚歎不已,心裡已經有了相助之意。他天眼一開,將甄籟石的狀況看得清清楚楚,不僅由“咦”了一聲。
甄籟石的氣運光環彤紅一片,外層甚至有紫光隱隱,正是氣運強盛的時候,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牢獄之災,甚至還會有大造化才對。
陶然目光一轉,又看向馬拉格,卻見這個傢伙的氣運和之前相比,變化非常大,灰黑的的氣運光環,此時已經完全的漆黑,就連外層的官氣也消失無蹤,只有一層綠光還在拼命抽取氣運,將他的氣運光環吸的越來越小。
上次出現在這種情況的人,是張北望和鄧平方,氣運光環被破之後,立即倒黴到頂,這個馬拉格似乎也要走上這條道路了。
嘿,甄籟石的斥罵好像起了作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轉世靈童的原因,這個馬拉格很快就要倒黴,倒是省了我出手的麻煩。陶然暗笑不已,便散去出手的心思,繼續看起熱鬧來。
馬拉格是個世家子弟出身,從一出生,就是錦衣玉食。最窮的時候,也不過是因為伙食費花光了,吃了一頓的白飯。最苦的時候,也不過是旅遊的時候錯過旅館,在老農家住了一晚。他活了四十多歲,什麼時候被人吐痰上臉過?
嘔——馬拉格乾嘔一聲,差點將胃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了,一邊用袖子擦去濃痰,一邊罵道:“甄籟石,你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就教教你,讓你知道地獄的懲罰!”
他右手一揚,巴掌狠狠向甄籟石的臉龐扇去,呼一聲激得周圍空氣震盪,赫然已經全力出手。
不好,這一掌要是打實了,甄籟石恐怕要腦震盪!陶然心念一閃,左手道指一點,金光咒已經化作長虹飛出,倏然纏繞在甄籟石身上,形成一個金色光罩。
“啪——”馬拉格的手掌在甄籟石臉邊三寸之處停下,並不是因為金色光罩的原因,而是被別人阻止了。他只覺手腕如被鐵鉗鉗住,卻看不到任何人影,頓時心中寒意大增,奮力掙扎起來。
咦,現場裡面竟然還有人潛伏,不知道是什麼來歷?陶然驚奇不已,立即凝神摒息,將天眼之力催到極點,在甄籟石身邊不斷掃描起來。
儘管如此,他也只能看到一個白中帶紅的氣運光環,卻完全看不到對方的真身,不由更加驚奇。
馬拉格連續掙脫數次,但每一次才掙開對方的控制字,下一瞬間又會被抓住,心中越來越驚,急喝道:“什麼人?有種現身出來!”
周圍寂靜無聲,根本任何人來回應馬拉格的問題,他驚懼之下,左手瞬間摸出一根試管,“嗖”一聲將裡面的七十二天葵汙血全部潑出去。
滋滋滋一陣白煙冒起,一個人形迅速顯現出來。情況危機,馬拉格再也顧不得裝模作樣了,忽然擰腰送肩,勁力直奔手腕,狠狠一甩,立即脫離對方控制。
他看到對方的站位後,腳下一滑,倏然倒退出三步之外,完全脫離了雙方的接戰範圍,才冷冷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襲擊玄門事務管理局的人!”
隱形人既然被看破行跡,乾脆也不再隱藏,立即顯出身形,卻是一個墨鏡風衣男。陶然一眼就認出對方,正是上次在工作室前抓走杜堂前的那一位。
墨鏡風衣男一揚手,將一張逮捕令展示出來,說道:“我是超能局廠東特勤組成員曲靖河。馬拉格,你勾結境外暴力組織,涉嫌煽動分裂國家罪、貪汙瀆職、實施恐暴行為,並且還牽涉到杜光寥的窩案,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馬拉格一愣,忽然又吼道:“我不相信,我一直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良心的事情,你們一定是在誣陷我!我要要見管理局局長,我要見國家領導!”
曲靖河冷笑道:“馬拉格,你的良心黑透了,當然不覺得會對不起它。杜堂前已經把你供出來,所有證據都收集齊全了,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杜堂前落網之後,以為遵諸教會去撈他,一開始並沒有供出別人。但幾天前杜光寥和鄂世禮被抓,所有證據形成證據鏈後,杜堂前立即萎了,把一切犯罪事實和牽連人員招了出來。馬拉格之所以會被調來廠東當局長,也是調虎離山之策,讓他遠離臨夏大本營,好抓捕一些。
“竟然是杜堂前那個吃裡扒外的叛徒!”馬拉格咬牙切齒,目光爍爍,已經在尋找退路。
“動手!”曲靖河大喝一聲,閃電般向馬拉格撲去,雙手疾速揮舞,化作漫天掌影落下。同時出手的,還有一個隱藏在人群的特勤組的成員,兩腳如風飛踢,勁風四射,瞬間封死馬拉格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