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推動(1 / 1)

加入書籤

不對,娘炮方既然想要追求茅菅,肯定會繼續出現的,這三個商鋪是他準備裝修的窩點,我要是幫忙毀去,豈不是幫他幹活了?關賢心念一轉,頓時散去動手之意。至於幫支離道方幹活的劉大志等人,他還沒有墮落到遷怒他人的地步,看都不看那些人半眼,便向工作室走去。

有幾個遵諸教徒看到關賢走近,忽然驚叫起來:“魔鬼,魔鬼來了,遵諸神啊,快來救救我們。”

關賢聽的眉頭大皺,他被支離道方擺了一道,心情本來就不好,再被這些人看成魔鬼,豈能不怒?

“滾,斛家的走狗也敢在我面前出現!”關賢揮手激起兩道旋風,呼呼呼沿著街道疾衝過去,將所有的遵諸教徒捲成兩個龐大的人球,咕嚕嚕朝街口滾去。

“救命啊,殺人啦——”

遵諸教徒們失聲驚叫,不斷呼救,希望在場的警察能上去救人。但黃篤還處在神仙道術的震撼當中,哪裡敢上前救人。更何況關賢是能和支離道方硬槓,並且將之趕跑的狠人,黃篤想巴結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去理那些遵諸教徒的死活。

至於其他的警察,一個個巴不得遵諸教徒們消失,好讓佛上人民享用一下安定平和的生活,更加不會上去救人。

人球疾速滾動,出了街口後,砰一聲散開,所有遵諸教徒變作滾地葫蘆,橫七豎八的跌出去,現場響起一片呼痛之聲,半晌後,這些人才紛紛爬起來。

“講經點都被人搶走了,我們該怎麼辦?”一名年輕的遵諸教徒滿臉迷茫,他從小就被灌注“遵諸教可以橫行無忌”的觀點,稍微長大後確實也這樣做了,但現在接連撞上鐵板,連最神聖的漸漸點都被拆了,人都被趕走了,這種情況從來都沒有人提起過,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別說這個年輕的遵諸教徒,就算是年長的那些遵諸教徒,也沒有沒有遇過這種情況,一個個茫然不知所措。

一人忍不住說道:“距離上次出事已經好多天了,上面一直沒有聯絡我們,也沒有什麼指示傳來,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啪一聲脆響,一個巴掌狠狠落在他的臉上,一名年老的遵諸教徒怒喝道:“該死的傢伙,竟然敢懷疑長老和教主,你想當異端嗎!”

那人聞言驚惶不已,立即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叫道:“我錯了,我錯了,請萬能之上的遵諸神原諒我。我錯了……”

其他人嫌棄的望了那人一眼,再也沒有去管他。另一名遵諸教徒問道:“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能想到有用的辦法,良久後,有一個老遵諸教徒說道:“現在佛上當地人,甚至各個機關對我們的態度非常惡劣,上面也沒有指示傳達,單單靠我們自己,肯定沒有辦法留下來的。不如我們去找冰山派的人,讓他們做一下擔保?”

遵諸教並不是神州本土生長的宗教,而是外來的。在傳入神州之後,曾經分裂出很多個支派,有恪守原教旨的,有極端激進的,也有溫和改良的。

冰山派,就是溫和改良的代表。這一派別,在接受遵諸教之後,將教旨融入神州的文化,改良得非常溫和、開放。並且這一派一直為神州鎮守邊關國門,在神州內威望很高,很受其他神州人尊重。如果有冰山派的人出面擔保,這群遵諸教徒肯定能在佛上站穩腳。

但是,正是因為冰山派改良的太成功,反而遭到遵諸教其他分支的嫉恨,正如一句俗話所說的那樣——異端比異教徒更加可惡。這名老遵諸教徒,是因為有親人在冰山派,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其他人,卻未必會領情。

另一名老遵諸教徒立即跳了出來,大罵道:“馬伊爾,你這個異端,我就知道,你那個骯髒的妻子,肯定會把那些異端思想傳給你,現在露出原形了吧?”

馬伊爾聞言大怒,喝道:“阿布拉,我這麼提議,只是想讓大家能過得好一點,你為什麼要攻擊我!而且迪莉婭已經去世十多年了,為什麼你還要誣陷她?”

迪莉婭是馬伊爾的妻子,出身於一個冰山派家庭,不過最終因為遭到其他人的歧視,最後鬱鬱而終,而阿布拉,就是歧視迪莉婭最厲害的一個人。

“你要不是異端,為什麼要讓大家去接受冰山派的擔保?這已經證明,你就是異端,被你妻子汙染過的異端。”阿布拉冷笑著,忽然一腳踹了過去,叫道:“遵諸神在上,異端和異教徒都要死!”

砰一聲響起,馬伊爾措手不及,當場被踹倒在地。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旁邊又是兩隻皮鞋狠狠踩下,卻是其他遵諸教徒受到號召,開始執行對異端的刑罰。

砰砰砰,一陣亂響過後,馬伊爾已經七孔流血,再無半點聲息。其他人卻坦然處之,彷彿剛剛殺死的,只是一隻螞蟻。

阿布拉從口袋取出一張紙巾,在腳下擦了幾下,嫌惡的將扔掉了,彷彿上面沾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好了,現在還是回到最重要的問題上,有沒有人能想出辦法來?”阿布拉環首望向周圍那些人,看到所有人臉上都是一片茫然,他暗自得意,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既然上面這麼久都沒有指示傳達,我們可以主動聯絡上面啊。”

“這樣不好吧?會不會得罪馬長老?”

“對呀,這麼做對馬長老很不尊重的。”

“要是這麼做,馬長老出來後,肯定會懲罰我們的,還是不要這樣做了。”

其他遵諸教徒議論紛紛,根本不敢贊同這個主意。遵諸教中,一切事情都以講經長老為主,一旦有人越過長老申請教務或者其他事情,就是違反教規。馬拉格雖然已經被抓走,但他在遵諸教內的職位,卻沒有撤銷,所以這些人還是不敢去做。

阿布拉卻不以為意,說道:“我可以聯絡到大長老,他可以為全神州的遵諸教徒做安排,馬長老當然也要聽話。”

大長老已經是遵諸教在神州的最高負責人,阿布拉是意外認識了大長老,並且接受了特殊任務,才會有大長老的聯絡方式。而現在就是他執行任務的最好時機,當然要將這個關係暴露出來,說不定還能就此成為廠佛地區的負責人呢。

“真的?那太好了,快點給大長老打電話,讓他指示我們的行動吧。”

其他遵諸教徒大喜過望,立即催促起來。阿布拉得意洋洋的拿出電話,迅速撥通一個特殊號碼,恭聲道:“大長老,我是阿布拉,我們在佛上遇到災難了。”

“是什麼事情?”

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從話筒內傳出,正是大長老在說話,所有遵諸教徒如聞甘露,頓時都跪在地上,虔誠的聽著大長老的旨意。

“大長老,是這樣的……”阿布拉用極虔誠的聲音,將遵諸教徒在佛上撞的鐵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然後祈求道:“大長老,請您為我們指一條命明路吧。”

“既然佛上那些人自己找死,不願意接受遵諸神的光輝,那你們就去廠州吧,去最大的講經點,暫時住下來。遵諸神會給佛上人一個狠狠的懲罰,用來彰顯威嚴的。”

“大長老,我們明白了,多謝的您的指導。”阿布拉掛掉電話,立即和其他人起身讚頌,唱道:“至高萬能的遵諸神,為我們帶來光明和幸福,我們將遵從您的旨意,至死不渝。”

所有遵諸教徒恭恭敬敬的磕完頭,便起身離開,只留下馬伊爾的屍體,孤零零的躺在馬路邊。但是這些遵諸教徒還沒有坐上去廠州的車,就被大批警察包圍住,因為有人發現了馬伊爾的屍體,報警了。

遙遠的寧復地區,一座不知名的山洞洞口處,站著一個滿臉鬍鬚、鼻高目深的中年人,他撂下電話,眼裡閃爍著凌厲的殺氣,這正是遵諸教神州區大長老木哈米提。

哈米提迎著夕陽,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聖地的靈氣的全部吸取入腹,閉上眼睛,深深的陶醉起來,良久之後才重新睜開眼睛。

他忽然冷笑起來,自言自語道:“支離家、關家、茅山宗、甚至還有斛家,一個個都把自己當成人,卻把我們當成走狗。尤其是斛家,甚至把我們當作黑刀,替他們掃蕩反對者,趕著奴隸的活,還自以為得意。嘿嘿,他們難道不知道,當走狗的力量足夠強大時,主人和奴僕的地位,也是可以顛倒的。”

哈米提冷笑著,臉上露出詭異的神色,忽然一抬手,在下巴摩挲起來,隨著他手掌動作,一撮撮鬍子不斷落下,整個臉變得光滑異常,眼睛一眨,慢慢露出和藹笑意,整個人氣質一邊,竟然成了一個和藹可親的中年人。

事情拖了這麼久,也是時候抓緊了。哈米提自言自語,快步走出山洞,迅速消失在夕陽當中。片刻後,整個山洞忽然塌陷,悄無聲息的將一切痕跡掩埋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